“葉無雙,你找死?!”
葉無名只覺得嚨一甜,一口鮮猛地噴了出來。
龍皇劍,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玄階極品靈劍,是他未來稱霸清河城的依仗!
如今,竟然被葉無雙當著所有人的面,生生斬斷!
“找死?”
葉無雙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中的太阿劍斜指地面,黑白織的劍氣吞吐不定,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寂滅氣息。
“就這種破銅爛鐵,狗都不要!葉無名,你的眼界,也就配用這種垃圾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葉無雙這無法無天的舉震得頭皮發麻。
那可是葉家傳承數百年的龍皇劍啊!
高臺之上,大長老葉擎天的臉鐵青,他渾抖,虛境圓滿的恐怖威如火山發般轟然向葉無雙。
“孽障!毀我葉家重寶,今日老夫必廢你修為,將你逐出族譜,打寒冰死牢!”
葉擎天怒吼著,干枯的手掌猛然探出,高空中凝聚一只數丈大小的真元巨手。
這一擊,他沒有毫留手,是真的了殺心!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葉無雙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緩緩抬起手中的太阿劍,《太玄炁吐納訣》瘋狂運轉,純至極的太靈力灌注劍。
“大長老,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葉無雙的聲音清冷如冰,響徹整個劍冢:“不是你們將我逐出葉家,而是我葉無雙,今日正式退出名劍山莊!”
葉擎天對葉無雙更是暴怒,眼看就要含怒出手:“孽障!死!”
“大長老且慢!”
就在此時,二長老葉青山急忙閃上前,暗中傳音道:“大哥息怒!今日各城賓客皆在,若當場擊殺二小姐,我葉家面何存?家主那邊又該如何代?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葉擎天形一滯,想起家主葉蒼穹雖常年閉關,但最重家族聲譽,若在劍典上當眾斬殺,事後必難代。
他強怒火,死死盯著葉無雙,聲音冰寒徹骨:“好……很好!葉無雙,你自毀靈劍,叛出家族,從此葉家再無你立足之地!滾!別再讓老夫看見你!”
葉無雙收劍回鞘,看也未看葉家眾人一眼。
轉面向劍冢出口,朗聲道:“在場諸位皆為見證。自即日起,我葉無雙與名劍山莊葉家,恩斷義絕,兩不相欠!”
“螻蟻輩閑聊戲言,無人知我是真仙,哈哈哈......”
話音落下,葉無雙上的氣息陡然一變。
凝氣中期……凝氣後期……凝氣圓滿……
轟!
真元境圓滿!
氣息攀升到這里,葉無雙選擇停下。
如果暴了太多的實力,反而會引得這些老家伙不顧一切阻止離開。
反正不是原來的葉無雙,在看來,所謂的葉家也不過如此,原也沒有到葉家的恩惠。
更別說自己的親弟弟,在原劇本中會為柳如煙的狗。
這個家族徹底沒救了,這種覺只讓人到惡心。
狂暴的氣息從發出來,席卷整個劍冢!
隨後青衫一振,手持太阿劍,在無數道震驚、復雜、嘲弄的目中,大步流星向外走去,背影決絕而瀟灑。
葉家眾人均是面面相覷,賓客紛紛議論,看向葉家眾人的臉上滿是嘲諷。
葉無名此時的臉十分怨毒,死死看著葉無雙的背影。
在他看來,他這個二姐心思深沉,有這麼好的天賦竟然忍至今。
如果葉無雙的天賦從小展出來,葉無名也不敢從小就截胡的資源啊。
這不是給他下套是什麼?
難道,葉無雙是得了什麼天大的機緣?
葉無名心中一,一定是這樣的。
但他心中對葉無雙的恨意反而更深了,有這麼好的機緣不給家族分,卻自己選擇獨吞,分明是自私到了極點。
他卻沒有反思過自己,這麼多年對葉無雙的欺凌,哪還念半點姐弟之?
與葉無名不同的是,葉無心此時神復雜。
從小就覺得自己的天賦無人能及,至算得上是葉家第一天驕,沒想到自己這個二妹,不聲不響的,驚艷了所有人。
這讓一時間難以接這個事實,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挫敗。
大長老葉擎天更是心中五味雜陳。
葉家心籌備的劍典大比,最終以葉無雙毀劍叛族,家族淪為笑柄而慘淡收場。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不出半日便傳遍整個清河城,為街頭巷尾最熱鬧的談資。
……
離開名劍山莊,算是徹底擺了原生家族,葉無雙走在清河城繁華的街道上,心大好。
【叮!檢測到宿主徹底斬斷與葉家的因果,心境通明,符合反派配逆襲準則,獎勵機緣點+2。】
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算你這破系統還有點良心。”
葉無雙滿意地點點頭,隨口問道,“系統,查看林瑯天的面板。”
可沒忘記,清河城里還有個天魔大帝轉世的羊等著去薅。
【姓名:林瑯天】
【境界:真元境初期】
【命格:夯了】
【近期機緣:今夜子時,在清河城萬寶樓地下拍賣會上,以一萬塊下品靈石的底價,撿一滴被誤認為廢棄的上古天魔。吸收後,可修復神魂道傷,修為一舉突破至通玄境圓滿,并覺醒一天魔霸脈。】
葉無雙倒吸一口涼氣,不愧是天魔大帝轉世,這機緣簡直離譜!
如果讓林瑯天得到這滴,以他前世的戰鬥經驗,自己就算有地階靈劍,恐怕也不住他了。
葉無雙打定主意要將這個機緣拿下,但下一秒,了空癟的儲戒,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在葉家被克扣了這麼多年,全上下加起來連十塊下品靈石都湊不齊。
跑路的時候顧著噴葉家了,原主娘留給的靈石也沒來得及帶出來。
一分錢難倒巾幗英雄,更何況是一萬塊?
“上哪去弄這麼多靈石呢……”
葉無雙著下,目落在街道兩旁的商鋪。
搶劫?太低端了,不符合優雅的反派人設。
突然,腦海中靈一閃,角勾起一抹笑容。
“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是林瑯天的機緣,這買單的錢,自然也該由林主來出啊。”
半個時辰後,林家府邸,後院。
林瑯天一襲黑,負手立于涼亭之中。
他劍眉微蹙,清冷的臉龐上著一抹難以掩飾的煩躁。
“該死,這到底怎麼回事……”
林瑯天在心中暗罵。
自從那天在議事大廳當眾宣布“只喜歡男人”後,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出了大問題。
剛剛路過演武場,看到幾個赤著膀子練功的林家護衛,他那顆古井無波的魔帝之心,竟然不控制地狂跳了幾下。
甚至,他腦海中還閃過了一些極其大逆不道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