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帝縱橫南疆無敵手,什麼絕世神沒見過?豈會染上這等龍之癖?!”
林瑯天凝神靜氣盤膝而坐,強行下心中的悸。
他有種覺,一定是葉無雙暗中了什麼手腳!
“葉無雙……若真是你做的……本帝遲早要將你魂煉魄!”
“喲,好姐妹,一個人在這賞月呢?想哪個俊俏郎君了?”
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從墻頭傳來。
林瑯天猛地轉頭,只見葉無雙不知何時蹲在墻頭上,正笑瞇瞇地看著他,里啃著不知從哪摘來的靈果,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葉無雙,是你?!”
林瑯天額頭青筋暴起,周魔氣沸騰。
每次遇到葉無雙都沒好事,林瑯天都有些應激反應了。
“別激嘛,和氣生財。”
葉無雙縱躍下墻頭,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大搖大擺地走到林瑯天面前。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葉無雙嘖嘖嘆道:“幾天不見,林主這氣……似乎有些虛啊?是不是最近勞過度了?”
特意在“勞”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林瑯天臉一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當日的屈辱再次涌上心頭。
他強忍著一掌拍死這個人的沖,冷冷道:“你來干什麼?林家不歡迎你!”
“我這不是看你好幾天沒出門,特意來看看你嘛。”
葉無雙自顧自地在石凳上坐下,嘆了口氣:“實不相瞞,姐妹我最近手頭有點,想找你借點靈石周轉一下。”
“不借。”
林瑯天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他前世堂堂魔帝,什麼時候被人找上門要過錢?
林瑯天轉就要走。
“哎,別急著走啊。”
葉無雙慢悠悠地說道:“我聽說,林主最近看上了護衛隊里的那個阿強的鐵塔壯漢?嘖嘖,一腱子,確實符合林主的口味啊。你說,如果我把這件事,編話本子,在清河城各大茶樓連說三天三夜,林主會不會在清河城再次一炮而紅?”
林瑯天的臉唰的一下就黑了。
他前世乃堂堂天魔大帝,統治南疆五百年,最看重的就是臉面。
要是這事真被葉無雙傳出去,他還不如直接再自一次算了。
“你敢!”
林瑯天咬著牙,氣得渾都在抖。
“你看我敢不敢。”
葉無雙掏出一張紙晃了晃,上面已經寫好了《林主和他的十八男寵》的開頭,字還好看。
林瑯天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現在修為才真元境,神魂道傷還沒修復,本打不過葉無雙。
而且他也不敢賭葉無雙是不是真的敢把這事傳出去。
這人瘋得很,什麼事都干得出來。
林瑯天深吸了好幾口氣,才下心里的怒火。
“你要多。”
“不多。”
葉無雙出白的小手:“就一萬塊下品靈石。借給我,我保證,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林瑯天咬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
一萬塊下品靈石,幾乎是他現在全部的積蓄!
他本打算今晚去萬寶樓拍賣會運氣,看能不能買到修復道傷的靈藥。
但是,看著葉無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林瑯天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好,我借給你。”
林瑯天從牙里出這幾個字,猛地扯下腰間的儲袋,狠狠砸向葉無雙。
“立刻從我眼前消失!否則,我就算拼著重傷,也要拉你墊背!”
葉無雙一把接過儲袋,神識一掃,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一萬塊下品靈石。
臉上的笑容瞬間如春花爛漫般綻放。
“多謝林主慷慨解囊!祝林主和阿強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葉無雙拱了拱手,形一閃,輕靈的翻過院墻,消失在夜中。
涼亭,林瑯天看著空的院墻,氣得渾發抖。
“噗!”
怒火攻心之下,牽了神魂道傷,林瑯天猛地噴出一口黑,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
“葉無雙……太過分了,此仇不報,我林瑯天誓不為人!”
林瑯天心中十分不爽。
靈石沒了,今晚的拍賣會自然也去不了。
他只能拖著有些虛弱的,返回室閉關制道傷。
另一邊,葉無雙掂量著沉甸甸的儲袋,哼著小曲,大步朝著清河城最大的銷金窟萬寶樓走去。
“今天是個好日子,今天是個好日子啊~”
夜幕降臨,清河城中央的萬寶樓燈火通明。
萬寶樓是靈域大陸首屈一指的商會勢力,背景深不可測,即便是清河城四大家族,在這里也得規規矩矩。
今夜是萬寶樓三年一度的地下大型拍賣會,不僅有清河城的權貴,甚至還有周邊城池的散修和宗門弟子慕名而來。
葉無雙換上了一襲寬大的黑鬥篷,頭上戴著一頂遮蔽神識的鬥笠,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了十塊下品靈石的場費後,葉無雙被一名侍者引到了大廳後排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大廳人聲鼎沸,呈環形分布的座位上坐滿了形形的修士。
二樓的貴賓包廂里,散發著幾道強橫的氣息,顯然是四大家族的高層或者外來的大人。
“各位貴賓,歡迎來到萬寶樓!”
高臺上,一名姿修長的紅拍賣師走了出來。
的聲音帶著一天然的魅,瞬間點燃了全場的氣氛。
“廢話不多說,今晚的拍賣會,正式開始!第一件拍品,黃階上品法,流雲靴……”
拍賣會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一件件丹藥、功法、法被端上臺,引得下方眾人瘋狂競價。
然而,葉無雙卻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對這些東西提不起半點興趣。
葉無雙現在修煉的《太玄炁吐納訣》是地階極品功法,還有地階中品太阿劍,這些黃階、玄階的破爛,還真看不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拍賣會已經接近尾聲。
“接下來,是本場拍賣會的倒數第三件拍品。”
紅拍賣師掀開托盤上的紅綢,出一個明的琉璃瓶。
瓶子里,靜靜地躺著一滴漆黑如墨的,沒有毫靈氣波,看起來就像是一滴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