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次第亮起。
舞臺側面的升降臺緩緩升起四道影,在干冰與束中廓漸明,全場再次發出沸騰的歡呼。
秦序側退到舞臺一側,將主場讓給四位導師。
最先開口的是裴楚瑄。穿著一件黑系的抹吊帶,下是同系的短,長發微卷披散在肩頭,站在舞臺左側,朝著金字塔的方向出一個標準的微笑:“各位練習生們,我是你們的舞蹈導師,裴楚瑄。”
的聲音清脆明亮,即便是簡單的自我介紹也著十足的穿力。
裴楚瑄,曾經是團SILVER的主舞,兩年前和原公司解約退團,現在是華英娛樂的藝人。
單飛後出過不單曲,也陸陸續續開過幾場演唱會,只不過都效不佳,熱度相比于在團時要小上不。
但是即便這兩年發展不好,原本的量也擺在那里,現在仍然是華國豆中最能打的一批之一。
“啊啊啊我是你的,瑄姐!!”
“老師太了!”
練習生們捧場地發出尖。
接著,陳汀往前邁了一步。他穿著休閑款的米白西裝外套,笑容溫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親近:“大家好,我是陳汀,你們的唱作導師。”
臺下有練習生小聲議論:“陳汀老師看著好溫……”
“我超級喜歡他的歌!”
陳汀。實力派原創歌手,基本上拿過所有國音樂相關獎項,每次出新專輯也都在各大音樂榜單前列。
只不過他平時為人太過低調,不經常在大眾視野里面。隨正主,同樣存在不高。但是若是論起路人緣,在音樂圈里估計無人能出其右。
“Ghost。”一個低沉的聲音忽然從舞臺中央傳來,帶著一點慵懶的尾音,像是剛睡醒的獅子在低聲宣告領地。
說話的年輕人穿著寬松的黑衛,一頭淺棕碎發。他的五深邃,眉骨高聳,眼窩凹陷,偏薄,整個人往那兒一站便帶著一不容忽視的氣場。
“你們的說唱導師。”
語氣隨意的近乎傲慢,但在場卻沒有一個人覺得他配不上這份傲慢。
只因他的確有這份傲慢的資本。
Ghost。中米混,米國說唱巨星,曾靠說唱專輯拿下音樂界最含金量的天籟獎年度專輯,超越了一眾有種族天賦的說唱歌手。
才華橫溢但格桀驁,那張惹出過不麻煩,近幾年有往華國發展的趨勢,是說唱圈頂峰的存在。
最後一位導師也站了出來,穿著一素凈的白長,長發高高束起,出修長的脖頸和清晰的肩頸線條。
面容清麗,氣質溫婉,但那雙眼睛里卻藏著一種不容小覷的自信。
“我是梁秋月,”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安靜下來的力量,“負責音樂指導。希接下來能和大家一起進步。”
掌聲比前幾位更熱烈一些。
梁秋月。老牌歌星,90年代華人歌手中最有代表的一位。
在90年代,基本上就是華國對外的音樂標志,曾多次登上過米國時代周刊。相比于歌手,更像是一個文化符號,影響力遠超音樂本。
只不過近幾年都沒有出過新專輯,也不常在上面,這還是五年以來第一次參加綜藝節目。
“梁老師我你!!”
“偶像!!神!!”
江渡看到蔣羊鼓掌鼓得格外用力,他回過頭和江渡解釋:“梁老師是我的年神,我小時候總聽唱的歌。”
江渡輕輕點了點頭。
自我介紹結束後,幾位導師各自走向舞臺兩側準備好的位置。燈再次暗下來,然後一束追重新打在秦序上。
“為了歡迎你們來到《星火宇宙》,”秦序舉起話筒,“導師們為你們準備了一個歡迎舞臺。”
金字塔頂層傳來幾聲抑不住的歡呼,坐在下方的練習生也紛紛坐直了,目地鎖住舞臺。
江渡也不自覺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全場燈先是一黑,等到追再次亮起時,舞臺上的五位導師已經站好了位置。
裴楚瑄站在最前方,微微側傾,右手搭在左肩上,姿態定格在一個極張力的起手式上。
音樂切的瞬間,的啟,每一個關節的發力都準無比。的作有一中帶剛的力量,在與凌厲之間找到了一條獨屬于的路徑。
江渡的目追著舞臺上那道影,這還是他第一次現場看到舞臺表演。
秦序從舞臺右側切,和裴楚瑄形一個對角。兩個人的舞蹈風格截然不同。裴楚瑄偏韌,秦序偏發,但在同一個節拍上,他們的作卻達到了共振。
一個彈跳,兩個人的在空中錯開,又通過一個擊掌的作拉近,配合程度讓這些練習生們嘆為觀止。
江渡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
他注意到秦序在轉後,落地時重心幾乎全部在右腳上,這種落地方式對腳踝的傷害極大,但換來的是更快的回彈速度和更流暢的銜接。
音樂進副歌,Ghost的低音炮嗓音炸開。他說唱的flow很特殊,每一個重音都落在鼓點的空隙里,形一種錯位卻異常抓耳的律。
他的舞臺作不多,只是在節拍變換時微微晃手臂或傾斜,松弛中著絕對的掌控力。
江渡的目在Ghost上停留了幾秒。說唱不是他的主攻方向,但并不妨礙他欣賞一段很好的音樂。
陳汀的獨唱段落隨其後。他的嗓音和Ghost形了鮮明的對比。Ghost是低沉渾厚的大提琴,陳汀就是清亮通的竹笛。
他唱的是一段bridge,旋律起伏不大,但在幾個尾音的理上用了極其妙的假聲轉換,聽起來毫不費力,但是絕對用了很多氣息支撐。
梁秋月最後加,開口唱了最後一段尾聲。的音帶著一種被歲月打磨過的厚度,每一句都像是在敘述過去的故事。
最後一個音落下,五個人同時定格在舞臺中央。
燈緩緩暗下去,只留下一束和的追籠罩著他們。全場安靜了幾秒,然後尖聲和掌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
江渡的腦海中,DW-06的聲音忽然回響起來,“只有你自己先舞臺,觀眾才會被吸引。”
此刻坐在臺下的他,看著這五位導師在舞臺上燃燒的模樣,忽然對那句話有了更深的理解。
臺上的這幾個人,或者就是他應該為的樣子。
秦序重新拿起話筒,他的氣息還沒完全平穩:“這是我們送給你們的歡迎禮。那麼接下來,舞臺就給你們。”
“初舞臺測評,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