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你為我們帶來這樣一場彩的表演。”秦序率先打破掌聲，毫不吝嗇地給出自己的贊。
“首先，勇氣可嘉。在我臨時改變規則的況下，敢于第一個站出來，”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并且奉獻出了一場，如此優秀的表演。”
“你的唱跳水平在我這里已經完全達到了A級的標準。”秦序的話直白易懂，就差直接說出自己想給他A了，“我沒想到第一個出場的練習生就能給我帶來這麼大的驚喜。”
金字塔上的練習生們聽到這話頓時力倍增。
第一個出場的人實力就這麼強，導師們對于後續出場的練習生肯定會有更高的期待，萬一自己的實力達不到導師們的預期，評級只會更低。
“完蛋了，他一下子把節目水平拉高了啊……”
“誰接他後面不是死定了嗎？”
“不是兄弟，長著一張這樣的臉就算了，實力還這麼強？真不給人留活路啊！”
“初A不會要出現了吧？”
陳汀此時也抑制不住自己激的心，拿起話筒：“非常非常出！你這首歌，從詞曲創作到編曲，都展現了極高的度。這是一首非常完整的音樂作品，我很喜歡這首歌，如果你有發歌的打算可以等節目結束後聯系我。”
“有點偏題了。這首歌的編曲和你的聲線搭配起來簡直是渾然天。更難能可貴的是，你沒有把緒流于俗套的表達。作為一個原創唱跳舞臺，音樂部分，我會給你A。”
“謝謝老師。”江渡禮貌回應。
秦序點點頭，轉向裴楚瑄：“舞蹈部分呢，裴老師覺得怎麼樣？”
裴楚瑄收斂了剛才那點驚訝，重新掛上專業而甜的笑容：“從你剛才的舞蹈能看得出來基本功非常扎實。作編排也很有想法，與音樂結合得很好。不過……”
頓了頓，目落在江渡上，“我覺得唯一不足的可能就是，你的表管理……嗯，非常有個人風格，但在需要更強烈緒表達的時刻，如果能更加外放一些，染力可能會更強。總來說，舞蹈部分，我也會給A。”
江渡再次頷首。
“個人風格……”秦序微微頷首，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語氣不明。
他拿起手邊的評分表，又看了一眼上面已經寫下的初步判斷。
然後，他轉向江渡，語氣比方才更顯嚴肅:
“在《星火宇宙》的舞臺上，我們最終要選拔的，不僅僅是唱跳技藝湛的練習生，更是能凝聚團、擁有獨特吸引力的偶像，是站在大眾目中心，承擔著期待與力的公眾人。”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意識到，秦序接下來的話可能至關重要，甚至可能決定江渡能否拿到A。
“你剛才的舞臺，非常自我。”秦序緩緩道，“你沉浸在你自己的作品里，把自己的緒表達得淋漓盡致，因此才能擁有極強的染力。但這讓我有一個疑問——”
他直視著江渡，眼神銳利：“當你站在舞臺上時，你是想用這強大的自我去征服觀眾，帶領他們進你的世界。還是只是在完一次無關于他人的自我表演？”
“前者，是頂級豆的魅力；後者，則可能為你前進道路上的隔閡。因為偶像，尤其是團偶像，某種程度上需要共與連接，你需要在舞臺上帶觀眾的緒。你的這份沉浸，是你的武，還是你的桎梏？”
這個問題有些尖銳，它不僅關乎舞臺表現，更關乎江渡想要為偶像的在邏輯。
臺下練習生們的表也嚴肅起來，不人陷思索。
導師席上，梁秋月輕輕點頭，似乎很贊同秦序提出的這個視角。Ghost則依舊抱著手臂，只是角似乎勾起了一看好戲的弧度。裴楚瑄和陳汀也收斂了笑容，等待江渡的回答。
江渡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緩緩抬起眼，再次看向秦序，也仿佛在過秦序看向他為之努力的終點。
“導師，”他的聲音依舊很穩，“我并不認為自我與連接他人是矛盾的。”
“《逆旅》這首歌，寫的是我自己的。但我想表達的這些緒本，并不是只屬于我一個人的。”
“如果將來屏幕前的觀眾，能從我呈現的自我里，看到一他們自己曾有過的影子，到一點共鳴，或者只是單純地被音樂和舞蹈本的力量所——”
江渡的語氣依舊平穩，但那雙琥珀的眼眸深綻放了耀眼的：“那麼，這就已經是一種連接了。”
“至于我的自我能否被大眾接納，”他的聲音里多了一幾不可察的篤定，“那是觀眾的選擇，也是我需要用持續的舞臺和作品去爭取的結果。”
他說完了。
不練習生出了若有所思的神。
當然也有很多人的臉上表出迷茫，他們從一開始就沒聽懂秦序的問題，當然也沒聽明白江渡的表達。
聽完這番話，Ghost頭一次有了拿起話筒的想法：“你們說的什麼自我、連接我聽著怪累的，但是你站在臺上那勁我喜歡的，我也會給你A。”
力再次回到了秦序上。他沉默地看著江渡。
這個練習生，一次又一次地讓他到意外。不僅僅是實力，更是那種超越年齡的沉穩。
“梁老師，”秦序忽然轉向一直安靜旁觀的梁秋月，將問題拋給了這位資歷最深、眼也最通的前輩，“對于他剛才的回答，以及整個表演，您怎麼看？”
梁秋月拿起話筒，的聲音溫和而有力量，像潺潺流水，輕易地平了現場的繃。
“我首先要說，江渡，你今天的表現，讓我非常驚喜，甚至有些。”微笑著看向江渡，目慈和，“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能創作出《逆旅》這樣的作品，這本就非常了不起。”
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語重心長：“秦序老師提出的問題，很有深度，及到了藝表達與大眾接之間的永恒命題。而你剛才的回答，也給了我新的啟發。”
“藝，或者說表演，從來就不只有一種面貌。有人像太，溫暖明亮，直接給予能量；也有人像深海，看似平靜，底下卻蘊藏著澎湃的，需要觀者靜下心來，才能會到其中的力量。”
“你的表演屬于後者。”梁秋月的聲音里滿是肯定，“我認為你需要找到最合適你的表達方式，讓它不僅只是一小部分人，更要讓更多的人到你作品中蘊含的。”
“所以，我的看法是，”梁秋月看向秦序和其他導師，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不必急于將他歸固定的‘偶像模板’。給他空間，讓他長。這個舞臺只是開始。我對他充滿了期待。”
秦序聽完，臉上繃的神終于徹底松開了。他低頭，重新看向自己面前的評分表，拿起筆，再無猶豫。
“江渡，”他抬起頭，目與江渡在空中匯，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有審視和猶疑，只剩下純粹的認可和濃厚的興趣。
“那麼我宣布，你的初舞臺評級是——”
“A。”
初舞臺，第一個A，誕生！
掌聲再次雷，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熱烈、更加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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