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看了一眼他紅的臉,心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卻是毫不鄙夷。
“幫你要杯酒好嗎?”
司徒岸閉著眼點頭:“麻煩你。”
“下飛機之後差不多中午,當地分公司安排了接風宴,不能不去。”
朱莉按鈴來空姐,示意倒杯紅酒。
“但飯局結束之後就沒有行程了,我來安排?”
“可以。”
“好。”
說話間,空姐端著紅酒過來,朱莉將紅酒遞給司徒岸。
司徒岸接過,仰頭一飲而盡。
......
中午的接風宴很無聊。
一開始,司徒岸得的應酬著,直到酒過三巡,分公司的總經理建議轉場。
司徒岸拒絕,說自己水土不服需要休息,轉頭卻鉆進了一家KTV。
KTV包房里,司徒岸看著眼前一張張青春洋溢的面孔,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同類。
平時在滬海還好,魔都聲名在外,主打一個文化包容,要約幾個同類不是難事。
可是北江。
北江雖然不是小城市,但到底不比滬海,同在這,還不是特別能見。
卻不想剛走到門前,厚重的隔音門就被拉開了。
一個很高的人站在門外。
司徒岸有182,眼前這個男人,卻比他還高半個頭,估計是190往上了。
“你是?”司徒岸問。
男孩笑起來,寸頭,酒窩,單眼皮,并不說明來意,只用眼神質詢司徒岸。
司徒岸會意的退後一步,將人讓進包間。
偌大的包廂里,兩人相對站著,彼此間并無言語,眼神卻已相對。
男孩站了半晌,突然笑了,原本青春單純的臉,竟莫名帶著氣。
......
豪華的包廂里,桌上的酒瓶都被掃到了地上,有的碎了,有的沒碎。
司徒岸無法形容自己剛剛經歷的事。
要說的話,那就只有幾句俗語。
高山流水遇知音。
瞌睡來了遞枕頭。
金風玉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了。
“緩過來沒?”男孩問。
司徒岸抬眼,這才看清男孩的長相。
他平時有點臉盲,只有給他留下過深刻印象的人,才能被他過載的大腦記住五。
花里胡哨的燈下,是男孩絨絨的寸頭。
再往下,是劍眉,丹眼,高筆直的鼻梁,薄。
剛才初見他,只到撲面而來的青春氣。
可再一細看,才發現這孩子竟然長得這麼氣。
“你什麼名字?”
“段妄。”
“斷忘?”
男孩笑,手在司徒岸臉上輕劃,寫下自己的名字:“段就是那個段,妄,癡心妄想的妄。”
“好,斷念去妄,心也就靜了。”司徒岸結滾:“幫我點煙。”
男孩照做,來茶幾上的煙盒,出一支點燃,喂給司徒岸。
司徒岸咬住煙,也不用手輔助,單靠齒配合就狠狠吸了一口,吐出松散的煙霧。
“老煙槍了吧?”段妄手進司徒岸的服里,輕輕挲:“能不能出來是什麼煙?”
司徒岸搖頭:“不出,你們當地的煙吧。”
“迎春。”段妄一手托腮,手肘撐在沙發背上:“人煙。”
“是淡的。”
“你是外地人?”
“嗯,滬海過來。”
“大城市呢。”段妄微笑:“我怎麼稱呼你?”
“司徒。”
“名字呢?”
司徒岸咬著煙,手了男孩的臉。
“你看起來比我小,就我司徒先生吧,我不會虧待你。”
“哦?”段妄笑的眉眼彎彎,原本有點兇的五也和下來:“怎麼不虧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