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岸這一個回籠覺,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段妄哈兒狗似得,一直守在他床邊。
期間他肚子了,原本想外賣,但又怕吃了東西里有味道。
萬一司徒岸突然醒了要親他,就不好了。
窗外快雪時停,灑進屋里。
司徒岸難得睡舒服了,一張臉白里紅的睜了眼。
段妄一直半趴在他枕邊,此刻見他醒了,立刻就黏上去。
“司徒先生。”
“嗯。”司徒岸閉著眼答應了一聲,又手摟過段妄的脖子,親了他一口:“真乖,沒吵叔叔睡覺。”
段妄臉一紅,也真就看不懂司徒岸這人了。
好的時候什麼都好,能說出好多讓他用的話,不好的又怎麼都不好,一下子就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司徒岸挲著段妄的短發茬兒:“想吃什麼?”
段妄咽了口唾沫,欺上司徒岸。
“可以先做一次嗎?”
司徒岸挑眉,似笑非笑的睜開一只眼。
“昨晚那麼賣力,還有存貨?”
“有。”
“我真怕你了。”
司徒岸笑的不行,也沒說可不可以。
段妄試探著向被子里去,卻被司徒岸捉住了手。
“叔叔了。”
“哦。”
段妄乖乖停下作,撐在司徒岸上:“那我帶你去吃飯,烤好不好?北江的烤特別出名。”
“可以啊,這會兒幾點。”司徒岸打著哈欠去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後又道:“一點了,會不會排隊?”
“不排隊,老店。”
“好。”司徒岸笑著拍了一下段妄屁的:“起來,讓叔叔穿服。”
“我給你拿。”
“你知道我要穿什麼?”
段妄抬眸:“你告訴我,我給你拿。”
小狗子勁兒的。
司徒岸輕笑,又了段妄的絨腦袋。
“今天不上班,不想穿大了,就衛牛仔吧,正裝旁邊的柜子里,都疊好了,你拿給我就行,還有手表,隨便抓一個。”
“單穿衛太冷了,你有沒有羽絨服?”
“沒有,難看。”
段妄不解:“羽絨服有什麼難看的?”
“你見過米其林胎人嗎?”
“嗯。”
“那好看嗎?”
“可的。”
司徒岸神復雜的看了段妄一眼。
“行,那一會兒吃完飯叔叔就去給你買羽絨服,給你打扮個小胎人。”
段妄沒懂司徒岸的冷幽默,只認真道:“真的不能單穿衛,你不是有大嗎?把大套衛外面。”
“不要鬧了小朋友,今天就算是我家里人出殯,我也不會衛套大出門。”
段妄眨著眼睛,完全get不到司徒岸對穿搭的追求。
司徒岸嘆了口氣:“真沒事,上次給你那輛車不是還在酒店地庫嗎?咱倆直接下地庫,然後直接開車去吃飯的地方,就吹不著風。”
“北江不吹風也冷,今天還消雪。”
“哎呀煩,哪里就凍死我了。”
最終,司徒岸穿著衛和段妄的皮出了門,而段妄,則穿了司徒岸的大。
小朋友個頭高,材卻不像年男那樣魁梧,正是個清瘦的薄材。
這樣的材穿大最好看,簡直要把司徒岸比下去。
司徒岸咬牙,只嘆什麼時候還得人年輕,怪不得段妄那發小嫉妒他。
這還小孩兒呢,就了架子,以後長大了,還不定怎麼招蜂引蝶呢。
段妄對這小小的腹誹一無所知,只是有點擔心的看著司徒岸。
“司徒先生,你真的不把拉鏈拉起來嗎?”
“不拉。”司徒岸一把推開房門,又小心眼道:“還有,小小年紀就這麼啰嗦,等你像我這麼大了,肯定會變碎子的。”
“那你喜歡碎子嗎?”
司徒岸氣笑了:“我不喜歡碎子,我喜歡啞,尤其喜歡那種床下拿錢走人,床上埋頭苦干的啞,懂了沒?”
“……哦。”
說話間,兩人已經下到了地庫。
也許是年關將至,酒店的地庫很冷清,也沒什麼人。
司徒岸側頭看了一眼明顯低落的段妄,一時有些恍惚。
這孩子對他的喜歡太過顯而易見。
他雖然抵,卻并不討厭。
畢竟,誰會討厭被人喜歡呢?
司徒岸垂著眸子,想,昨晚已經給小朋友立了規矩,想來他也不會再越界。
那現在給他點甜頭,也未嘗不可。
兩人走到車邊,司徒岸停了下來。
“怎麼了?忘帶東西了?”
段妄也跟著他停下。
“剛才是想做?”
段妄頓了一瞬,輕輕點頭。
司徒岸笑:“看在你乖的份上。”
“什麼?”
段妄的話還沒說完,司徒岸就挑了眉。
兩分鐘過去,司徒岸匪夷所思看向段妄。
段妄臉都紅了,瞬間就抱住司徒岸,不敢和他四目相對。
“這次不算,你搞突襲。”
司徒岸笑的:“原來你不了這個?”
“你……你從來沒……”
“好了好了。”司徒岸安的拍拍段妄的背:“下次不了就推開我。”
“得了,下次就得了了。”
“行。”說著,司徒岸將人從自己懷里拉出來:“也不知道誰搞突襲。”
“對不起。”
“沒事,這筆賬我給你記著,等夏天的時候……”
段妄沒有聽清司徒岸後面的話,他的重點也不在這里。
他的重點是,司徒岸說“等夏天的時候”。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的關系可以一直持續到來年夏天?
......
剛下過雪的路并不好開,段妄平時開車不多,今天副駕又坐著司徒岸,就更小心了。
司徒岸側頭看那頂著二十五跑的碼速表,手敲了段妄一下。
“你是想把死在去吃飯的路上,然後繼承我的信用卡嗎?”
段妄笑:“不是,路上,開快了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