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簡離開場後在校園里慢悠悠的逛了起來,腦中的系統見方簡終于放過江序了,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一腦的把這個世界原的資料全塞給方簡。
突然接收巨量的信息即使方簡的靈魂再強大也難免有些吃不消,原本正在下樓的方簡腳步一頓,臉瞬間蒼白,抓住欄桿的手因為過于用力青筋暴起。
方簡強眩暈產生的不適,對于系統這明顯的報復行為冷笑,
“哈,你真是好樣的,你最好一直待在我的腦子里別出來,否則……”
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方簡在心里威脅系統。
系統這會兒也開始後悔,但是做都做了,于是它只能裝死不出聲。
即使方簡對于這個世界再沒有興趣,也了解到這原先的生活。
這的主人也方簡,與無限世界中實力強大隨時發瘋的方簡不同,這個世界中的方簡可以說是極致的窩囊與凄慘。
在家里弟弟不喜,母親不,從小母親就重男輕,有什麼好東西全都是弟弟方威的,就像家里的邊角料,不僅從5歲開始就包攬全部的家務,還要像個僕人一樣服侍弟弟。
本來方簡的父親還在世時,方簡雖然每天都過得很苦,但是好歹還能吃飽飯。
可是在方簡7歲時,父親在工地上出意外死了,因為父親是為了運工地建材才出的意外,所以不但沒有賠償,甚至還面臨著打司!
好在工地老板沒多計較,還出于人道主義賠償了方簡家一萬元。
可是這對于只有一個勞力的方家,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父親的死導致全家沒了收來源,方簡母親怪是喪門星克死了父親,并且在寒冬臘月的時候把7歲的方簡趕出去讓自生自滅,好在方簡快要被凍死的時候被居委會的人撿到了。
方簡被送了回去,居委會的人也批評教育了母親,還警告母親再扔孩子就要去坐牢。因為這個原因,方簡終于沒再被扔掉。
可是母親依舊很厭惡,一直喪門星,還四對外說是方簡克死了丈夫,方簡就是個討債鬼,讓方簡從小就生活在別人的白眼里。
因為家里沒了經濟來源,原本做家庭主婦的方簡母親只能被迫出去找工作,在別人的介紹下為了一個富貴人家的保姆。
每當方簡母親在主家了氣後都會發泄在方簡上,所以方簡從小上傷疤不斷。
就像這個家里最低賤的奴隸,做著最苦最累的活,卻只能吃母親和弟弟剩下來的殘羹冷炙有的時候弟弟會故意把剩飯倒掉,母親也只是冷眼看著,并且警告除了剩飯,不許家里的其他東西!剩飯沒了就著!
方簡每天的生活暗無天日,弟弟也一直都奴隸,隨意打罵。
要不是因為義務教育,方簡母親本不可能讓去上學。
方簡從小就沒有穿過新服,的服都是穿弟弟不要的,所以總是臟兮兮的,再加上長期營養不良,也比其他人矮很多,活像一顆發育不良的豆芽菜。
方簡在學校里總是形單影只,仿佛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格孤僻,沉默寡言,一天也說不了三句話。學業更是慘不忍睹,每次考試都是班級墊底。
加上上常常會莫名其妙地出現一些瘀傷或者劃痕,這讓同班同學對充滿了畏懼和厭惡之,而老師們似乎也選擇了視而不見,對漠不關心。
方簡這樣一個毫無存在、如同形人一般的角,迅速淪為了眾人欺凌和迫的對象。
仿佛了大家眼中的出氣筒,任人擺布和嘲笑。無論是在學校還是社場合,總是被奚落和捉弄,所有人對于被霸凌的現象都視無睹,甚至樂見其。
就這樣一直到了高中,方簡以為自己的校園生活會好一點了,可是,同班里也有的初中同學,于是,新一的霸凌又開始了。
方簡的生活就像是被無盡的黑暗所籠罩著,看不到一希的曙。到越來越絕,母親每天都在迫退學,讓出去打工,弟弟對的榨更甚,仿佛整個世界都將棄了一般,沒有人會在乎的死活。
可是在一天的清晨,方簡因為收拾屋子收拾的太晚,只睡了三個小時就起來做早飯然後著肚子去上學。
因為睡眠不足,方簡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于是在過馬路時沒注意到一輛闖紅燈的汽車,還好這時旁邊的一個男生拉了一把,這才避免于難。
男生見方簡呆呆的還特意叮囑了一句,
“以後過馬路的時候別發呆。”
一句很平常的話卻讓方簡在這個男生上到從未過的溫暖。
這個男生就是江序。
于是方簡開始了自己默默無聞又小心翼翼的暗之旅。然而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與江序之間有著猶如雲泥一般的巨大差距。盡管他們同在一個班級,但方簡也只敢每天地看他一眼。
從未對江序抱有過任何非分之想,反而對江序充滿了激之。
因為正是江序的存在,才讓那原本黯淡無、暗無天日的生活里,進了一亮,讓擁有了那麼一丁點值得期盼的東西。
方簡每天上學最期待的就是能夠看一眼江序,即使每天都被霸凌欺負也不在意。
或許是因為江序對外一直都是溫優雅的形象,又或者是方簡自己長期遭霸凌讓產生了某種幻覺。
突然想做一件人生中最大膽的事。
那就是給江序告白,即使知道會被拒絕,但是方簡也還是想對江序說明自己的心意,也想當面對他表示謝。
于是就有了無限世界中的方簡剛穿過來的一幕……
………………
“噗——”
一捧水砸在鏡子上,水珠落下,映出方簡過于蒼白的臉,因為營養不良,上的皮沒有健康的澤,出一種脆弱的覺。
干燥、枯黃的頭發糟糟的披散在肩上,原本厚重的齊劉海被方簡隨意的撇開,出一直被遮擋的雙眼。
原來的方簡眼睛是十分標準貓眼,平時這雙眼中只有麻木痛苦。
但是此刻,這雙眼睛里卻只有平靜,一種極致的寧靜。
這種深深的、令人骨悚然的靜謐,就像是深淵即將降臨之前的平靜。
而匿在平靜下的瘋狂,更讓人不寒而栗,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窒息。
長期的營養不良導致這瘦的可怕,骨骼突出,手臂和部都異常纖細,寬大的校服就像套在一副骨頭架子上。
可是盡管如此,依稀能看出這張臉致昳麗的五。
方簡看著這張和自己高中時一模一樣的臉,罵了一句蠢貨。
完全無法共這樣懦弱窩囊的人,也完全不能理解這樣的人。
“所以‘方簡’死了?”
方簡面無表的看著鏡子。
腦中的系統反應過來是在問原來的方簡,
“在傳統意思上來說是的,在告白被拒後覺得自己已經沒有活在世間的意義了,所以自愿讓出了。”
“呵,真是夠無聊的。”
方簡甩了甩手上的水,
“將所謂的救贖放在一個陌生人上,祈禱他能夠好心的拯救自己,在被拒絕後又自以為死了就能夠有人記住自己。哈,就連反抗都這麼卑微窩囊。”
系統沉默的聽著方簡對“方簡”的嘲諷,它果然就不該指這個瘋子有什麼同心。
方簡出紙巾將手上的水珠一一去。
“如果所有的不公都是以死亡作為結尾,那麼為什麼不一出生就去死。”
“你又沒有經歷過‘方簡’的生活,你有什麼資格否認生命的權利!”
系統忍不住反駁,就連它一智能系統都覺得原來的方簡過的太慘了,宿主既然不能同,但起碼要做到尊重吧!
方簡按照原主的記憶準備回教室,聽到系統的反駁,覺得它也是個無聊的蠢貨,
“怎麼,你們系統也有死者為大的觀念嗎?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有相同的經歷?”
方簡懶得理會腦海里的那個蠢貨。
走到半路程時,方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剛剛是怎麼回事?你能確定江序沒問題?”
方簡回想起江序在第二周目時所發生的變化。
“檢測報告顯示一切正常,江序沒有任何問題。”
系統在江序突然改變話語的時就啟了世界異常數據檢測功能,然而得出的結果卻是一切正常,沒有毫異樣。
方簡聽了系統的回答,眼中晦暗不明,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哈,真有意思。
方簡沒在繼續詢問,按照記憶來到教學樓三樓最里面的教室。
教室門半掩著,方簡正想推門進去,這時正好一個男生有說有笑的推門而出,兩人正好對視。
男生一愣,他第一次見掀開劉海的方簡,還沒認出是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方簡,他角上揚出下流猥瑣的笑容,語氣中滿是惡意的調侃,
“喲,接客回來了?”
這句話一出,後跟著傳來嘲諷的嬉笑,不還在打鬧的同學都停下作,看向門口,準備看戲。
原本準備無視他進門的方簡頓住,轉頭看著面前這個滿臉青春痘相貌平平的男生,是“方簡”的初中同學之一,劉偉。
“你,剛剛我什麼?”
方簡的聲音平靜得如同無風的湖面,但在平靜之下匿著縷縷的恐怖氣息。
被方簡突然冒出來的問題問懵了,劉偉反的回答,
“………啊!!!”
劉偉的話還沒說完,突然間,一劇痛從頭皮襲來,接著,一陣尖銳刺耳的破風聲響起,劉偉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模糊。
“砰——”
一聲巨響,方簡抓住劉偉的頭發,毫不留地將他的腦袋狠狠地撞向了門上!
劉偉的臉與堅的門親接,剎那間,他到整個臉部都像是要炸裂開來似的,劇痛難忍。他沒忍住發出慘!
方簡抓住劉偉腦袋的手猛然發力,將其向後拉扯。劉偉的脖頸被這強大的力量牽引著,不由自主地仰起頭,仰視著方簡。
此時方簡的眼神異常冷靜,宛如一池死水,毫無波瀾。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劉偉,像在看一個死人,繼續開口問道,
“你我什麼。”
劉偉被方簡的眼神嚇一大跳,心中不泛起一寒意。
然而,他很快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垃圾在眾目睽睽之下抓著腦袋撞門!這種奇恥大辱令劉偉怒火中燒,他的臉瞬間漲的通紅!
劉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方簡,恨不得掐死!
劉偉無法接這樣的侮辱,咬牙切齒的開口準備咒罵,
“方簡!你他媽的…………啊!!”
方簡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回答,耐心耗盡。
抓住劉偉的腦袋,一次又一次地將他猛烈撞擊在門上。
"砰——砰——"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震耳聾的聲音,仿佛整個房間都在抖。
劉偉到臉上傳來的劇痛愈發強烈,他開始拼命掙扎,但方簡看似瘦弱的軀力氣卻大到驚人。那只抓著劉偉頭發的手如同一只巨鉗,雙也被方簡的一只腳死死踩著本使不上任何力氣。
劉偉用盡全的力氣都無法掙。隨著疼痛的加劇,劉偉心中原本的憤怒漸漸被恐懼所取代,他覺,方簡可能真的想弄死他!!
一聲接著一聲的巨響終于喚醒了教室里還沉浸在震驚中的其他同學,有些膽小的同學直接嚇的尖出聲!
而劉偉原本的好哥們些這會兒才回過神,連忙上前阻止,
“草你媽的方簡!你瘋了!!你他媽快放手!!!”
“就是!!你在干什麼!!快放手!!”
方簡撞人的作一頓,只是抬頭冷冷地看了一眼準備阻止的幾人。
僅僅這一眼,那幾人就像是被施了定咒一般,直接僵在了原地。
方簡眼中那駭人的殺意,本不是一群一直生活在溫室里、從未經歷過風雨的高中生所能夠招架的。
那凌厲殺意仿佛是從地獄最底層涌現出來的一般,冰冷徹骨,毫無任何可言,讓人到一種深深的恐懼和寒意,只消一眼,就讓人覺呼吸困難,心跳加速。
幾人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恐懼,此時阻止的話更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劉偉見沒人來阻止方簡,心中越發恐懼,方簡真的想弄死他!
于是劉偉聲音抖的開始道歉,
“對,對不起!方簡!!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是我賤!!對不起!對不起!!你!你放過我!!求你!求你放過我!”
方簡看著劉偉哆哆嗦嗦的開始求饒,角微微上揚,嗜殘忍。
聽著他的求饒聲,手里的作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越來越用力。
正當方簡準備將劉偉的腦袋撞向門上邊角凸起的鐵皮結束劉偉的生命時,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抓住方簡的手腕。
方簡皺眉有些不悅的看向手的主人。
來人正是調整好心態回教室的江序。
“快上課,老師快到了,松手好嗎?”
江序盡可能的忽略方簡手上滿臉是像一條死狗一樣的劉偉,張的勸著方簡。
他敢保證,要是他不阻止的話,方簡一定會殺了劉偉的!
方簡看著江序良久,輕笑一聲,隨後像扔垃圾一樣把劉偉扔在一邊,
“你還怪好心的嘛。”
方簡不知是帶著嘲諷還是戲謔的聲音在江序耳邊響起。
江序聽後全的汗都立起來了!但是他只能強迫自己冷靜。
見方簡沒有其他作,這才繞過倒地的劉偉回座位。
方簡轉頭看著被扶起來的劉偉,此時正一臉恐懼的看著,周圍原本還在看戲的同學,也都紛紛移開視線,生怕和方簡對視上。
“下次再不對我的名字,我就把你的舌頭拔下來,然後再讓你吃下去。”
方簡的話仿佛是惡魔的低語,讓人骨悚然。
看似是對劉偉的警告,但卻更像是對著全班的人說的。
隔的近的同學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冰冷的氣息穿骨髓,讓人本能的恐懼。
而劉偉和扶著他的人,更是在本能的驅使下,抖著逃出教室。
方簡厭惡的看著之前抓著劉偉頭發的手,一邊走一邊出紙巾用力手。
原本吵鬧的教室這會兒雀無聲,所有人都對方簡避之不及!
等方簡完手,也走到了座位上。
方簡看著桌上的垃圾,盯著的同桌,似笑非笑的問道,
“這些,是你的嗎?”
而被提問的同桌,是一個材微胖的生,被剛剛方簡瘋狂的舉嚇破膽了。
這會兒聽到方簡的聲音如同驚弓之鳥,哆哆嗦嗦的開始整理方簡如同垃圾堆一般的座位,帶著明顯的哭腔,聲音抖的道歉,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馬上收拾干凈,嗚嗚嗚嗚……”
方簡看著同桌的手腳抖的給收拾座位,嗤笑一聲。
周圍的同學,自覺的把自己的位置拉遠,離方簡越遠越好,他們本不想招惹上這個古怪暴力的瘋子!
這位同桌也是經常霸凌“方簡”的人之一,把“方簡”的座位當一個垃圾桶一樣,什麼東西都往“方簡”這里扔,甚至別人的垃圾也扔到“方簡”這里,還經常方簡垃圾,嘲笑“方簡”垃圾就該和垃圾待在一起。
可是你看,人就是這樣,欺怕,只要你讓他們恐懼,讓他們害怕,那麼你也可以為霸凌他們的人。
方簡看著同桌把座位上的垃圾全都扔進腳邊的垃圾桶里,出聲提醒,
“你放錯位置吧,這些不該扔到你的書桌里嗎?”
同桌原本收拾東西的手一頓,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方簡,但是接到方簡冰冷的眼神,發現并沒有說笑。
“喂,方簡!你別太過分了!”
後桌的一個生和方簡的同桌是無話不談的聊天搭子,見方簡這麼不依不饒,出于憤怒和以往凌駕于方簡之上的優越,讓不顧旁人的勸阻出聲反駁!
方簡原本盯著同桌的目轉移到這個生上,
“我過分?怎麼,這些垃圾是我著你們扔我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