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的隔音很好,方簡直接一覺睡到大中午,正好酒店服務員敲門準備把午餐送進來。
方簡洗漱完,坐在餐桌上午餐,等吃飽喝足後,方簡換好服出門。
先去商城大賣特賣,將自己看上的所有東西全都買下來,也不看價格,反正花的也不是的錢。
給自己買好服和手機電腦這些基礎設備後,方簡還花錢雇了一個跑小哥將自己買的所有東西都搬回酒店。
等方簡逛了一天回到酒店時,已經將楊梅的一張卡刷了。
楊梅自從和封玉婷相認後,為了封住楊梅的,封玉婷多次轉錢給楊梅,加上封家開給保姆的工資本來高,這前前後後加起來楊梅的存款快有一百萬。
而這些全都和“方簡”沒關系,楊梅這些年一直對“方簡”說自己沒錢,家里窮的揭不開鍋了,所以“方簡”從小到大就沒拿到超過50塊的錢。
就連服“方簡”都是撿方威的穿,而楊梅自己和兒子穿的都是名牌,特別是楊梅還有封夫人服首飾的習慣,因為封玉婷的遮掩,至今還沒被發現。
方簡將楊梅其他信用卡的錢全都轉移到自己新辦的卡上,然後將沒錢的信用卡全都扔垃圾桶里。
看著卡上的余額,方簡滿意的笑了,就當是補償“方簡”的,會把這些錢全都花在“方簡”這上的。
醫院的燈慘白刺眼,消毒水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楊梅坐在病床邊,手機屏幕不斷閃爍,一條又一條銀行扣款通知接連彈出,每一聲提示音都像刀子般扎進的耳。
直到最後一條短信跳出:【賬戶余額:0.00元】
楊梅的瞳孔驟然,呼吸幾乎停滯。的抖著,嚨里出一聲抑到極點的嗚咽,像是瀕死的野發出的低吼。
“方簡!!你這個死雜種!!你怎麼敢!!!”
的聲音從齒里迸出,嘶啞而猙獰,整張臉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眼角幾乎要瞪裂。
手機在掌心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仿佛下一秒就會被碎。
那是的錢!是省吃儉用,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錢!是準備給方威買房的首付!現在全都沒了!
“賤種……畜生!!”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沖到方簡面前,撕爛他那張虛偽的臉,讓他把吞下去的錢連本帶利吐出來!
可封玉婷冰冷的警告和方簡最後的威脅如毒蛇般纏繞上的心臟。的憤怒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只剩下無力的窒息。
不能……什麼都不能做……
楊梅的口劇烈起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覺不到痛。
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眼猩紅,對方簡的恨意像毒般在管里流淌,燒得五臟六腑都在疼。
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仿佛能過它看到方簡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你等著……”低低地、一字一頓地出這句話,聲音里是刻骨的恨意,“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賤種!”
六天後……
電子空間里,系統百無聊賴地嘆了一口氣,
"唉……"
這已經是它今天第108次嘆氣了。
自從那天出門後,方簡已經窩在酒店里整整五天了。
這五天里,前兩天方簡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對著筆記本電腦瘋狂學習了解這個世界。
而後三天又迷上了炒,系統看著方簡同時作五塊顯示屏 ,
左側屏幕是實時跳的K線圖,紅綠錯的數字像瀑布般流淌;中間的顯示開著五個易終端,不同賬戶的資金流水般切換;右側則是麻麻的財經新聞和分析報告。
系統從最初的震驚到現在的習以為常,看著方簡練的用某個匿名賬戶做空某支新能源票,同時在社平臺散布該公司的利空謠言後,又用另一個賬戶低價吸競爭對手的份。
“宿主您這是縱市場!這和我們的任務沒有關系!”
系統忍不住出聲提醒,關鍵在于後半句!
方簡冷笑一聲:“關你屁事。”
隨後不予理會。
當價開始按照預想的軌跡波時,方簡慵懶地後仰在真皮座椅里,順手拿起冰可樂喝了一口。
顯示屏的冷映在昳麗初現的臉上,防藍眼鏡的鏡片反著不斷跳的數字。
套房的門鈴響起,方簡起去開門,對于最終的盈利數據毫不在意,過完癮之後就對這些沒了興趣。
系統看著屏幕上顯示,
【總收益率:427%】
突然覺得……無論方簡出不出門,好像都能搞事的。
方簡吃著飯,盯著墻上的時鐘,開始反思,這些天好像確實有些墮落了,本來想看看市行,結果突然手想盤,又窩了三天,果然網癮害人啊。
然而,方簡的一次網癮卻在金融界引發了一場驚濤駭浪!這場風暴猶如狂風驟雨一般,席卷了整個金融市場,讓無數勢力都為之震驚和矚目。
在這場風暴中,各種猜測和傳言四起,人們紛紛猜測這位神的盤手究竟是誰。
而這些方簡并不知曉,就算知道了,也毫不在意。
方簡痛定思痛,決定明天回學校了,正好的任務完卡也用完了。
說到任務,方簡看了一眼今日任務:給江序發一條短信。
方簡想也沒想,直接把江序的戶開了,拿到手機號碼後,給江序發了個句號過去,嗯,順手的事。
而目睹這一切的系統:“………”
很好,這很方簡,簡單暴,很符合方簡毫無道德底線的人設。
正吃著飯後甜點,手機突然震一下,方簡拿起一看,見江序回復:
“?”
原本方簡懶得理,可是手機不停震,江序不停發來消息,
“你是誰?”
“你怎麼拿到我的手機號的?”
方簡皺眉,覺得煩,于是將江序拉黑,嗯,順手的事。
而對面正在發消息的江序,見自己發出的信息顯示紅嘆號。
?
江序一臉疑,隨後被氣笑了。
這是他的私人手機號,除了親人和幾個朋友外,他沒告訴過任何人,結果今天突然收到一條陌生短信,一點開還是個句號。
江序心中一,以為是平時那幾個和他不對付的從哪里得到的。
為了搞清楚他們有什麼目的,于是江序主回復,想套點話,結果還沒發幾條就被拉黑了???
神經病……
江序無語極了,本想將這條短信刪除,腦中突然閃過方簡的臉,鬼使神差下,江序點了取消刪除。
想到方簡,自從知道方簡也是攻略者後,江序還擔驚怕了好幾天,深怕方簡一個不高興又擰斷他的脖子。
結果方簡已經六天沒來學校了,害他白擔心了這麼久。
這樣好的,江序默默許愿,希方簡能一直不來學校,保佑……
可惜怕什麼來什麼……
周三的清晨,天氣晴朗,萬里無雲,微弱的過雲層,傾灑而下。
因為不喜歡擁,所以江序照常踩點來到學校。
和司機張叔日常告別後,江序拿出學生卡在應上"嘀"地劃過。校門緩緩開啟,他下意識抬頭看了眼湛藍如洗的天空,連一片雲絮都尋不見。
書包帶在肩頭勒出輕微的凹陷,江序一邊往教學樓走,一邊在腦海中復盤昨晚那道棘手的數學題。他蹙著眉,手指無意識地在校服口袋里挲著。
轉過教學樓拐角時,右耳突然捕捉到一縷飄忽的聲音:“江序,早啊......”
這聲問候輕得像羽落地,卻讓江序渾瞬間凍結。
他瞳孔驟,猛地轉頭,後頸的汗齊刷刷立了起來。
只見六天未見的方簡站在他旁,微笑著看著他,道路兩旁的銀杏樹下,斑駁的影映在的臉上明明滅滅。
眼前的方簡和六天前的方簡有了明顯的變化,原本嶙峋的臉頰潤了些許,蒼白出淡淡的。
總是蓬蓬的頭發現在順地垂在背後,厚重的劉海被修剪得恰到好,出飽滿的額頭和致優越的五。
現在的方簡無疑是很的存在,可是麗背後那讓人骨悚然的氣息,讓江序夢回被擰斷脖子的時候。
特別是現在即使方簡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可是他卻清晰的看到,方簡那雙漆黑的眼眸沒有毫笑意,只有如一潭死水般的平靜和冰冷,平靜到讓人心驚。
“早,要上課了,快走吧。”
江序聽見自己干的聲音。他死死攥住口袋里抖的手指,結艱難地滾了一下。
梧桐葉沙沙作響,江序卻只覺得四周的空氣正在凝固。
他也不管方簡是什麼反應,只是轉過頭,僵的抬繼續走。
方簡看著差點同手同腳的江序,眼眸微微低垂,眼中閃過一暗芒。
隨後不急不慢的跟在江序後,掠過方簡和江序的,在地面投下兩道長長的影。
“叮——今日任務已完,請宿主再接再厲!”
正準備上樓的江序聽到一聲突兀的電子音,心中突然松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方簡是因為之前他的改變,繼續試探自己,原來是任務啊。
做任務好啊,是任務的話那就沒事了,那他還是很愿意配合的。
江序和方簡一前一後進教室,等大家看到江序後的方簡時,原本還吵鬧的教室突然安靜了幾秒,所有的視線全都盯著方簡。
方簡見狀,抬眸看了幾眼教室中的眾人,同學們紛紛轉移視線,不想和方簡對視。
方簡覺得沒趣又收回視線,徑直走向自己的位置。
因為之前的余威,即使方簡六天沒來學校,也沒人敢再往方簡的位置上扔垃圾。
前後左右的同學包括方簡的同桌全都把桌椅拉遠,于是方簡的座位周圍形了一圈“真空地帶”。
方簡仿佛像沒看到一般,自顧自的坐下,看了一眼黑板上寫的課表,然後毫不客氣的將同桌的書本拿了過來。
至于方簡自己的書本?早在開學那幾天就被霸凌方簡的那群人撕的差不多了。
而被搶了書的同桌,看著方簡敢怒不敢言,
“你——”
同桌剛準備理論,就被方簡斜睨過來的眼神嚇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于是只能含著熱淚,在周圍人同的眼神下趴在桌子上默默哭泣。
而全班所有人,全都心不在焉的做著自己的事,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方簡那邊。
不人都和朋友低頭小聲討論著方簡的變化。
江序的同桌周郢也湊到江序耳邊,小聲嘆道,
“哎哎,江序,你看沒,我的天,方簡的變化好大啊,想不到打扮一下這麼好看!!特別是周的那種氣質,哇塞,絕了!話說你倆剛剛咋一起進來的?嗯?老實回答,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江序聳肩將周郢的腦袋頂開,一邊翻書一邊回答,語氣平淡,
“路上恰好遇到了而已,我能知道什麼?”
周郢被推開了也不惱,他也是隨口說說而已,也不相信這兩人能有什麼集。
周郢搖頭晃腦的慨,“沒想到啊,看來羅媛媛自詡的班花要易主咯。”
羅媛媛……
江序眼中閃過一興味,版的劉偉,對方簡霸凌最厲害的人之一。
只可惜羅媛媛請了半個月的事假不在,不然上次被收拾的人里絕對有。
算算時間,也就是下周四,羅媛媛應該就回來了。
啊,到時候有好戲看了。
自己倒霉哪有看別人倒霉來的爽,他開始有些期待下周了。
這種幸災樂禍的緒讓江序到一種莫名的快,剛剛被方簡嚇出來的影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果然痛苦和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一個轉移到別人上,一個轉移到自己臉上。
今天剛好是班主任的早自習,一進門,見教室里還在吵鬧,于是皺著眉訓斥道:“都幾點了還在鬧!聽不見預備鈴嗎?!單詞都記住了嗎?!一會兒第一節課聽寫!寫不出來的,每個單詞抄五十遍!”
教室里瞬間哀嚎遍野,同學們也不講八卦了,認命的拿出英語書開始早讀。
王老師走上講臺,將書放好,一抬眼正好看到六天沒來的方簡正趴在桌子上睡覺。
頓時怒從心頭起,一拍桌子,將方簡起來,
“方簡!你還知道來學校!聽不到打鈴聲嗎?給我出來!”
王老師本來還對方簡有些心虛愧疚,可是後面方簡連招呼都不給打,就直接曠課不來學校了。
教學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學生,王老師覺自己為班主任的威嚴到了挑釁。
于是王老師打電話給方簡的母親楊梅詢問況,結果就聽到楊梅支支吾吾的說自己管不到方簡了,也不知道方簡去哪兒了。
還不等王老師繼續問,楊梅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後面更是直接關機了!
氣的王老師差點砸了手機!果然有什麼樣的家長就有什麼樣的孩子!
王老師一直憋著氣,等方簡回學校,結果這一等就等了六天!
王老師沉著臉,狠狠剮剮了一眼方簡,叮囑課代表和班長看好紀律後,就先走出門。
方簡被王老師這麼一吼,也沒了睡意,悠閑的了一個懶腰後,不理會周圍人幸災樂禍的眼神,慢悠悠的起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