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聞舟一把推開,怒道:“夠了,讓我說多次你才相信,孫翠霞的死是你們孫家做的孽,與我葉家何干,正好今日孫老爺也在,你倒是說說,你兒當年是怎麼死的?。”
孫老爺啞口無言,額角冒出一冷汗,道:“這都多年的事了,誰還記得清楚。”
葉聞舟冷笑一聲,“記不清楚嗎?我記得清,我來說。”
老太爺拍了拍桌子,道:“夠了,這件事到此為止,誰也不準再提。”
葉聞舟也被惹起的火氣,道:“為什麼不提?孫家做的惡事還想讓我葉家來背不,要背你們背,我可不做那冤大頭,當初孫翠霞懷孕,大夫把脈說是兒,我本來還高興,那段時間也是事事順著,豈料居然聽從孫夫人的話,喝了什麼轉男的生子方,好好的兒生生的給折騰沒了,還嫁禍給知哥兒和明哥兒,說兩個孩子頑皮沖撞了,若不是我回來的及時,知哥兒和明哥兒險些被打死,這筆賬我都還沒跟算呢,又被孫夫人一碗補益氣的藥給弄死了,樁樁件件皆有證據可查,你們孫家若是還想再誣陷我,那咱們就去府掰扯掰扯,看到底誰是兇手。”
孫二小姐搖頭不信,道:“不是這樣的,我娘說你膝下已有兩個庶子,所以一直督促姐姐生個嫡子,姐姐這才冒險去服用生子方,至于姐姐會失過多去世,全是你那兩個姨娘下毒所致,是你偏心袒護們。”
此言一出,老太爺和二爺夫婦皆皺眉,二夫人更是忍不住開口道:“當初三爺得知三弟妹懷的兒不知多高興,他膝下已有兩個兒子,心里正期盼有個心的閨,又怎麼會迫去喝什麼生子方,再說下毒一事,當初整個三房都是三弟妹從娘家帶過來的人,平日里吃飯燉藥都是孫家的人親自手,江姨娘和李姨娘怎麼可能瞞過孫家的下人而下毒,那碗補益氣的藥是孫夫人所帶,事後查出來含有大量行的藥,這才導致三弟妹失過多而死,這一切都有證據可查,還有當年給孫夫人開藥的假大夫至今還在牢里,孫二小姐若是想知道,一問便知。”
孫二小姐愣在原地,僵的轉頭看向孫老爺。
孫老爺憤怒的捶桌子站了起來,道:“好了!說的你們葉家多無辜似的,葉聞舟那小子還未親就已經有兩個庶子,道理說得倒是冠冕堂皇,若翠霞生下兒,將來還有何立足之地。”
“我有兩個庶子是人盡皆知的事,你們孫家不知道嗎?還非要讓兒嫁進來,嫁進來便罷了,偏偏還是個瘋子,撒潑打滾,狀若瘋癲,若不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我早就一封休書休了。”
眼看著葉聞舟與孫老爺越吵越兇,老太爺不得不再次拍了拍桌子,道:“夠了!陳年舊事,不必再提,現在只說葉孫兩家的婚事,就此作罷吧。”
孫老爺一聽,當即道:“怎麼能就此作罷,這可是我姐姐當年親口許下的婚事,若是作罷,九泉之下也難安寧啊!姐夫。”
老太爺氣的咳嗽兩聲,怒道:“不作罷難道讓老三娶一個殘花敗柳進門,今日這事知人不,你是想讓我葉家淪為廬州府的笑柄不。”
孫老爺看向孫二小姐,罵了一句廢,然後道:“我膝下還有幾個庶,不若……”
老太爺這次真的是怒了,指著他的鼻子道:“給我滾,滾出我葉家,婚事就此作罷,再敢糾纏,別怪我不顧及你姐姐的面。”
孫老爺見對方真的怒,也不敢再說話,一甩袖子轉離去,連地上的兒也不顧了。
老太爺頭疼的扶額,道:“吳管家,送孫二小姐回去。”
“不用”,孫二小姐站起,一一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恨道:“你們葉家人都給我記清楚了,此仇不報,我就不是孫翠蘭”說完,轉離去。
葉聞舟氣急反笑,道:“我就說孫家的人腦子都有病,報什麼仇?自己惹事反而還怪到別人上。”
老太爺重重的拍下桌子,怒喝道:“給我跪下。”
葉聞舟膝蓋一便跪了下來,面不復方才得桀驁不馴,反而疑問道:“為什麼讓我跪?。”
一旁的二夫人忍不住差點笑出來,被葉二爺瞪了一眼才收回去。
老太爺也懶得跟他廢話,拿起那張書信扔到葉聞舟面前,道:“這封信是誰寫的?。”
葉聞舟是見過孫二小姐的筆跡,道:“這是孫二小姐寫的,怎麼了?有問題嗎?。”
老太爺真要被他氣笑了,道:“孫翠蘭是傻了嗎?才會寫這樣一封信去勾引蔣萬財,蔣萬財是何人?風流,後院的姨娘比丫鬟還多,偏偏又有個手段厲害的夫人,葉家正經的三夫人不做,去做蔣萬財的妾室,傻子都干不出來的事。”
葉聞舟倔強的反駁道:“不是傻,是瘋,誰知道是不是頭腦一熱,想報復我來著。”
老太爺舉起手想打他,還是忍住了,道:“行,不提這個,你告訴我,這封信是不是你做的?。”
葉聞舟大呼冤枉,道:“爹!我的字你不是沒見過,我怎麼會寫別人的筆跡,而且你看看這個筆跡,半點破綻也無,肯定就是自己寫的,否則剛才孫老爺怎麼不說筆跡不對。”
老太爺見他不像撒謊,目順著葉聞書夫婦,到下面的子,再到三房等人臉上掃過,道:“說說吧,這事是你們誰做的,現在主說出來我還能網開一面,若是讓我查出來,別怪我不留面。”
葉聞書夫婦對視一眼,又看了看一臉莫名的子們,二夫人道:“爹,此事絕不會是我們二房人做的,福哥兒和康哥兒您是知道的,若有那個本事,早就考上秀才了不是?。”
江姨娘和李姨娘也上前保證此事不是他們做的。
葉知了一下指尖,最終什麼也沒說,你出招,我接招,至于勝負,各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