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講完自況後出笑容，他理所當然的認為人笑是對他優越條件的認可。
蔣峰心里不免更膨脹幾分。
雖然他對周橙也關于次數的回答不是很滿意，他希對方最好沒談過。
不過也知道以周橙也的外貌，到這個年紀了還沒談過不太可能。
漂亮的人不會缺人追求。
他原本是沒對這次相親抱有什麼期待的，這會兒見到人改了主意。
來之前他并沒有看過周橙也的照片。
人就說對方長得不錯。但不錯又能不錯到什麼程度？
周橙也確實很出挑。
不錯里的頂尖尖那一程度。
他看得出人應該是很恬靜溫和的格，坐在咖啡廳的落地窗邊整個人都著淡和沉穩，這樣的人相久了難免會無趣。
但長的實在漂亮好，皮白，臉小。
尤其是突然這一下笑起來，黑而靜的一雙眸子都晃開波瀾，眉眼微微向下彎，讓人移不開眼。
令他更為滿意的一點是，漂亮到這種程度的周橙也還是在沒有化妝的前提下，就是最真實的一面。
娶一個漂亮的人當老婆，帶出去是很有面子的。
即便他覺得對方的醫生工作可能會比較忙，未來沒有足夠的時間顧家和照顧孩子。
他問，“聽說你在市一院工作？”
周橙也：“嗯。”
對方的態度已經讓產生了一點不好的預。
他似乎并不像想的那樣只走走過場。
那很壞了。
周橙也一直知道自己這張臉長的在還可以的那一檔里，畢竟從小就有很多長輩鄰里喜歡，在學校也經常收到些書表白。
這張臉極其容易導致一場本能順利無疾而終的相親倒霉的起死回生。
為了杜絕這種事發生，今天出門前特意連妝都沒化，穿了一普通至極的純棉t恤牛仔。
比上班都敷衍。
就連頭發都是隨意用大腸發圈扎起來的。
這樣都不行嗎？
抿一口咖啡，語氣平靜，“在口腔科，稅後兩千八。”
蔣峰順勢問，“那麼有考慮換個工作嗎？”
周橙也：“？”
-
也算是開了眼了。
說實話之前相的那兩個只是單純覺得聊不來，格不合適，不想發展，并沒覺得哪個是極品。
至人都是正常人。
所以聽陳甸甸講那些奇葩事件，還覺得有意思的。
“你們醫生這一行其實很忙吧，賺的又，沒什麼前途，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懂事，婚後最好還是需要把時間更多的放在家庭和孩子上，男人在外面打拼賺錢就夠了，我爸媽年紀也大了，需要盡孝，你覺得呢？我覺得理想的婚後生活就是……”
豁，一下都把自己送到婚後去了。
周橙也一頓，懷疑他下一句可能就是生幾個孩子、怎麼伺候養他很辛苦不容易的爸媽了。
懂事你個頭。
周橙也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前面的朋友沒其實是因為他味兒太重了吧，一般的人也不了啊。
終于認認真真地看了他一眼，打斷。
“不好意思，我有個疑問。”
“嗯。”蔣峰抿一口咖啡，說，“你問吧。”
“你們程序員這一行很容易地中海吧？我看你已經有點了。”
人的聲音輕輕的，與剛才一樣，起伏都沒變，蔣峰噎了一下，笑容僵住，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周橙也淡淡道，“沒聽清楚嗎？”
“你可能還需要預約一個耳鼻科檢查，需要我推薦認識的醫生麼？”
-
咖啡廳的二樓咖臺。
盯著某個方向看半天熱鬧的祁商止翹著二郎，把玩著打火機蓋帽的手一頓。
“咔噠”一聲扣回去。
指尖夾著那還沒點的煙不小心順著被從中間折斷。
他隨手往垃圾桶里一扔。
就在他的對面，這家咖啡廳的老板靠在沙發里，朝大廳那一桌抬了抬下頜，好奇地問另一邊霸占了他單人沙發的好友。
“樓下相親那人你認識？”
祁商止手指把玩著煙盒，懶頓的、表怪異的從一樓某位笑得跟花兒似的老同學臉上瞥回眼。
他輕挑揚了下眉，笑淺浮在表層，漫不經心的語調，“哪個？”
“裝呢。”咖啡廳老板眼帶戲謔的把他從上打量到下。
祁商止本來就因為早晨出門一路紅燈心不好，掃描儀似的打量讓他覺得更下一層樓。
這位咖啡廳老板應該也跟孟川一樣，克他。
他冷淡睨對方一眼，略微前傾，刻薄道，“用不用我坐近點兒讓你看，不你初改暗我了？”
近期功被深造歸國的初追回去，并哄的妥妥帖帖，沈老板心特別好，看什麼都帶兩三分笑。
尤其是看好友熱鬧的時候，三分了六分。
沈老板慢悠悠打開手機把相機轉自拍模式，對向祁商止的臉，示意他自己看看——
“祁總，你現在臉上的表看著像恨不能長出一雙形的翅膀飛下去，趴到那人肩膀上著人耳朵問問，對面那男的到底說什麼把逗的笑這麼燦爛。”
“真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祁商止覺得這家伙最近是跟他初親兒太久，把腦子給燒壞了。
看什麼都能跟泡泡扯上一兩。
他要笑不笑地側眸，“是不是有病？沈盛屹，我怎麼沒聽說你大學還輔修了心理學專業？”
“研究怎麼把你白月追回來研究魔怔了？”
如果當初知道CY背後的沈總是個滿腦子漿糊泡的腦，他絕對不會跟他談合作。
祁商止從來不跟命里帶蠢的人朋友。
科學數據表明，腦會使一個人的智商極速降為負數無窮，就像他每天睜眼閉眼就會喊老婆到找他媽的渾著愚蠢的爸。
周橙也那天在機場出現在他面前之前，他都忘了有這麼一個同學，早想不起來長什麼樣兒，什麼名字。
他那晚至想了三秒才記起來。
後來是又巧合的見了幾面。
那次半夜從警局出來跟這位老同學吃飯，說什麼來著？
沒有惜字如金。
可他去一院視察那天，也沒見多跟他說一個字。
他去醫院食堂，忍耐著吃那麼難吃的東西，看見他也沒端著盤子過來打個招呼。
那可能就是不想跟他說話吧。
他好心關心膝蓋，給噴劑，也沒說請他吃個飯，哪怕喝瓶礦泉水。
倒是轉頭出來相親了。
寧肯跟一個比他丑一千倍的男的坐那麼久。
還笑，那男的配嗎。
看他一笑就滿臉褶子，魚尾紋多的能夾死蒼蠅的丑陋面孔，腦袋後頭發都快能挨命名了，不出兩年估計就只剩下珍妮芬和路易斯。
并非針對。
祁商止還不至于去抹黑一個在他看來跟他甚至夠不上一個階級的普通至極的男。
他是客觀且發自心的無法理解。
怎麼笑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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