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儼又問:“是你自己理解的吧?”
小K:“不是宿主你問我的嗎?我幫你理解任務要求呀!”
蕭儼強烈譴責它:“我就知道你思想不干凈!”
小K怒了:“哪有?!我只是仔細分析了原著劇!”
“好了,你可以閉了。”蕭儼把小K趕走了,“我自己會理。”
小K憋屈地找個角落蹲著去了。
它覺自己著實卑微,宿主對它簡直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馬車在平穩地行駛著。
外面傳來熱鬧的商戶吆喝聲,街道人群的談話聲。
車廂卻是一片靜默。
蕭儼抬眼看向坐在角落的柳清辭,他神冷淡,好似鎮定自若、臨危不。
可是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卻悄悄蜷起,被他揪住的料都皺一團了。
這副明明怕得要死卻偏要強撐的模樣,讓蕭儼心底莫名地了一下。
從王府到赴宴地點的路程并不遠,也就半個多小時。
時間,任務重。
唉……
蕭儼盯著柳清辭,開始犯起了愁。
車廂的氛圍漸漸變得有些奇怪。
柳清辭雖然一直微垂著眼簾,但他卻能清晰地到落在自己上的視線。
那道視線存在實在太強,仿佛要將它灼燒出一個來。
柳清辭如坐針氈,越發不敢了。
“用過午膳了嗎?”他聽到蕭儼突然開口。
聽到聲音,他下意識地微微僵了一下。
幾個呼吸間,才反應過來要回答蕭儼詢問的容,
“……尚未。”
他正要用午膳時福安公公就來了,因不敢讓豫王多等,換過裳便急匆匆出了門,還未來得及用膳。
只是不知道豫王突然問起這點瑣事,是何意思?
還未來得及細想,蕭儼就說道:
“這桌上有什麼喜歡的,吃點兒。”
這話說得隨意,不像命令,倒像是閑聊。
柳清辭腦袋木了一下。
他僵地抬眸看向食盒里那些致的點心。
水晶鵝脯亮,栗散發著溫熱的甜香。
一個清晰的念頭在他腦中迅速閃過。
這些吃食里都下了藥?!
肯定不會是毒藥,豫王不會現在要他的命。
既然要帶他去赴宴,那最有可能的……便是些能讓他在宴會上當眾出丑的藥。
豫王殿下參加的宴會定然許多京城勛貴都在,其中不乏有以前認識他的故人。
豫王是想……當著這些人的面徹底碾碎他最後一點面。
柳清辭臉上原本殘留的一徹底褪盡了。
他蒼白,連最後強撐的鎮定都要維持不住。
蕭儼一直注意著柳清辭的臉。
他心中泛著嘀咕,這個病人好像越來越虛弱了。
不是吧,一頓飯沒有按時吃就這麼難?
搞得他好像無意中又待了他似的。
他只求完任務茍住命,為良好公民可沒有待人的習慣。
見柳清辭這猶猶豫豫又害怕的模樣,他十分不解,但面上卻未顯半分。
為了不OOC,他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蹙著眉問道:
“為何不吃?”
他到柳清辭的繃,聽上去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干:
“謝殿下賞賜,只是……清辭此刻并無胃口。”
沒有胃口?行吧,既然不想吃就不吃。
蕭儼懶洋洋地歪著子靠在馬車墊里,像沒骨頭似的。
“不?”他意有所指,“但本王了。”
柳清辭覺得自己好像總是跟不上這位豫王殿下的思路。
他以為自己的拒絕只是徒勞掙扎,豫王肯定會強迫他吃下這些“下了藥”的食。
可是豫王說了什麼?
他說他了?
柳清辭困地抬眸,大膽地直視了一眼上頭的人。
他正八風不地半躺著,整個人都陷在雪白的狐裘里。
“柳公子,看什麼呢?”蕭儼悠悠開口,再次強調,“本王說了。”
所以還不趕把那些吃的端到他面前來?服侍他!
蕭儼看著柳清辭的眼睛。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柳清辭也沒有太遲鈍,瞬間會意。
豫王竟然要吃那些下了藥的點心?
不對,下藥只是他的猜測。
既然豫王自己要吃,那這些點心里竟然沒下藥?!
可豫王先前為何又要他吃?!
柳清辭腦子里已經了一片漿糊,最善推理人心的他如今完全錯了。
他迷迷糊糊的,知道豫王不想親自手,肯定是要他來服侍。
豫王喜怒不定,不敢讓他久等。
他直接手,從食盒中起一塊栗糕。
接著挪自己的子,坐到了蕭儼的側,兩人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
然後他抬手。
將手中的糕點……遞到了蕭儼的邊。
蕭儼:?!!
清甜的栗子香縈繞在鼻尖,存在很強。
他垂眸看去,那著栗糕的手指修長白皙,指尖瑩潤,指節分明卻不過分嶙峋,著文人特有的清韌。
鬼使神差地。
蕭儼微微傾,就著柳清辭的手,張口咬下了那塊糕點。
甜糯的口在舌尖化開,味道很不錯。
打從記事起,他就習慣了自己手足食,冷不丁被人喂到邊,反倒渾不自在起來。
也不知道這柳公子是怎麼想的。
他可沒有強迫他做這種事兒,是他自己會錯了意!
“還吃嗎?”
柳清辭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蕭儼下意識地回應:“……嗯。”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但已經來不及了,柳清辭又另外起一塊棗泥糕遞了過來。
這次的作比之前練了些,但指尖的輕依舊出賣了他心的不平靜。
蕭儼看著那截白皙的手指再次靠近,忽然覺得頭發。
他勉強維持著鎮定的表,就著對方的手咬下了第二塊糕點。
就在他吃得有點飄飄然的時候,系統很不合時宜地出現了。
“宿主,溫馨提示,‘強制服侍’已經算完了,但肢接進度還是0哦!”
蕭儼:“滾!”
小K:“哼!”
就在這時,馬車猛地碾過一坑洼,劇烈地顛簸了一下。
柳清辭正側坐著,猝不及防間,整個人失去平衡。
他低呼一聲便向前倒去,直直撞進了蕭儼懷里。
蕭儼幾乎是本能地手一攬,掌心恰好扣住了他那截腰肢……
果然很細。
這是蕭儼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