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服布料,他能清晰地到那腰的弧度,纖細韌,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斷。
他的手掌幾乎能完全環住,指節下意識地收攏。
那比他想象中還要……不堪一握。
柳清辭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趴在蕭儼前,一不敢。
溫熱的溫過料傳來,混合著對方上清冽的氣息,讓他張得耳都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
蕭儼垂眸,看著懷中人通紅的耳尖和微微抖的羽睫,著掌心下繃而纖細的腰線,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這時,系統毫無的機械聲在腦中響起:
【5分鐘計時開始。】
柳清辭恰好已經反應了過來。
“殿……殿下恕罪!”
他慌忙用手撐住蕭儼側的墊,掙扎著就要起。
蕭儼卻突然收了手臂。
直接將人又按回了懷里。
咚的一聲。
他作強勢,柳清辭猛地一跌,瞬間失去所有支撐,整個人只能靠在蕭儼上。
“別。”
柳清辭又不敢了。
“殿下……”他的聲音里帶著難堪的慌。
就在這僵持之際,車窗外適時地傳來了馬車夫惶恐的告罪聲,伴隨著福安小心翼翼的詢問:
“殿下恕罪!方才前方路面不知被哪個天殺的打翻了貨擔,落了一地的瓜果,車碾過這才顛簸得厲害。殿下和柳公子可曾驚?”
福安的聲音隔著車簾,帶著顯而易見的張。
他深知自家主子的脾氣,若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顛簸擾了興致,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都討不了好。
蕭儼聞言,眸微閃。
他到懷中因車外聲響而愈發僵,低頭便能看見柳清辭抿的線和的眼睫。
“無妨。”蕭儼的聲音克制,“穩著些駕車。”
“是,是,殿下寬宥!”馬車夫與福安連聲應道,聲音里著如釋重負。
馬車繼續平穩行駛。
兩人穩穩地……抱在一塊兒。
柳清辭張,蕭儼其實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不習慣跟人有肢接,更別說是這麼親的方式。
但是懷中的人上散發的味道很好聞,像是清晨森林里青綠通的松針碾碎的味道,干凈又帶點清苦。
這樣的接,竟然讓他一點都不覺得反。
但是整整五分鐘,這麼一直抱著吃人家豆腐也不是個事兒。
先不說柳清辭整個人都快要冰雕了。
就說蕭儼,他就是個純純的gay!
總不能昧著良心欺騙自己說兩個大男人抱一會兒沒啥事。
“咳……”蕭儼清了清嗓子,歪著的子也稍微坐直了。
連帶著也將柳清辭從他懷中拉出來了些。
兩人面對面坐著,只有蕭儼一只手虛搭在柳清辭的腰間。
這個姿勢讓柳清辭得以息,也放松了很多。
蕭儼看把人嚇這樣,想著安幾句。
一說出口的卻是:“怕什麼呢?還能把你吃了不?”
豫王殿下這吊兒郎當的腔調拿得很到位。
說完這話,柳清辭抬了抬頭,直直地朝著蕭儼看了過去。
那清凌凌的眼神,好像就在說:難道不能嗎?
蕭儼被他這直白又晦的眼神看得一怔,隨即竟覺得有些好笑。
果然啊,柳公子再怎麼屈服順從,也還是帶著刺兒的。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咕嚕"聲在寂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地響起。
柳清辭子一僵,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尖都染上了緋。
他下意識按住腹部,恨不得把自己一團。
蕭儼挑了挑眉。
剛還說不想吃,明明就是了。
難不還怕他下毒啊?
“吃點東西。”
蕭儼從食盒里隨手選了個看上去比較漂亮的荷花,拿起來遞到了柳清辭邊。
禮尚往來。
“不用……殿下,我不……”柳清辭語無倫次地拒絕。
蕭儼“嘖”了一聲打斷他:“本王都吃過了,你還怕有毒?”
柳清辭有些心虛:“……我不是這個意思。”
其實在不久前,他就是這個意思。
雖然他現在已經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
蕭儼趁柳清辭還未反應過來,便直接將手里的荷花塞進了他微張的間。
“唔……”
柳清辭猝不及防,兩頰頓時被撐得微微鼓起。
荷花這種糕點,脆的外皮一即碎,細小的皮碎屑簌簌落下。
蕭儼見狀,只好把剩下半塊也塞柳清辭里了。
柳清辭慌忙抬手捂住,瞪圓的眼睛里寫滿無措的抗議。
說話都含糊不清:
“咳咳……殿下,我……我吃不下了,慢點咳咳……”
他被嗆得咳嗽,眼尾都泛起了薄紅。
蕭儼沒有伺候人的經驗,更別說給人投喂了。
自己作魯,他看得有些不忍,聲音也輕了些:
“別說話了,繼續吃。”
柳清辭:“……”
馬車外。
車夫聽著里面的靜,驚疑不定。
他只好低聲音,虛心請教旁邊的福安公公:
“公公,前邊馬上就到了,這……”
這到了之後,馬車停還是不停啊?
這要是停了,擾了殿下的興致,他不會被拖下去砍了頭吧?
可要是不停,他這馬車得駕到哪里去呢?
福安公公恨鐵不鋼地瞪了他一眼。
聲音低得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前邊不是有個彎兒麼?不知道再繞一圈?!”
車夫連忙點頭,激道:“是是是!還是公公英明!”
福安公公揣著雙手,目惆悵地看向遠方。
心里一陣唏噓。
這陣子王府風平浪靜,他還以為豫王殿下轉了子。
沒想到啊沒想到。
這大街上的,竟然越發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