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影走近,帶著潤的暖意和草木余香撲面而來。
柳清辭著白的質寢。
寢款式較為保守,上是領右衽,以同線在領口和袖口繡著雲紋,系帶規整地束在腰間,下的子同樣以綢制,寬松適度,垂至腳踝。
因剛剛沐浴,熱水浸潤過的出一種瑩潤的淺,尤其是後頸和未被寢完全遮蓋的手腕,那瑩潤細膩,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暖意熏蒸過,著一層淡淡的暈。
蕭儼的視線不控制地在那片泛著水與薄紅的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
這次沒讓蕭儼開口,柳清辭自覺地走近,在他邊坐下了。
“洗好了?”
柳清辭:“嗯……”
唉,簡直是沒話找話。
蕭儼深吸一口氣。
頭也是一刀,頭也是一刀。
他直接手過去,放在了寢腰間的系帶上。
就在他探過去之時,柳清辭渾猛地一,幾乎是本能地向後去。
他僵直著子,濃的眼睫劇烈抖著,卻倔強地沒有閉上。
蕭儼被他這劇烈的反應弄得作一頓,心下也是一。
好了。
下一步就是他劇烈掙扎。
他暴力撕毀。
蕭儼指尖和那系帶較著勁兒,越是張,手指越是不聽使喚。
這麼一個簡單的結,他居然真沒解開。
當然,柳清辭也沒有開始掙扎。
不知勾到了哪里,那系帶總算有了松散的跡象。
只要再輕輕一扯,上就能徹底敞開。
蕭儼額角幾乎要冒出汗來。
他抬眼,視線不可避免地撞上了近在咫尺的柳清辭。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對方低垂的側臉。
柳清辭睫漉漉的,不知是未干的水汽還是別的什麼,瓣抿著,失了,下線條因繃顯得格外脆弱。
他雖然僵如石,背脊得筆直,卻……沒有任何掙扎或推拒。
就那樣近乎乖順的,任由他作。
蕭儼閉了閉眼:“小K!為什麼他還不掙扎,那我怎麼撕?!”
小K慌慌張張地出現了:“那個,我也不知道呀,這個……怎麼回事呢?”
蕭儼:“你問我我問誰?”
小K:“沒關系的宿主,你撕你的,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主角的行為出現了一些偏差,但是宿主只要做到任務要求中你的行為作就可以的了!”
“行,我知道了。”蕭儼語氣煩躁。
小K:“宿主那你繼續!”
“不對,你等一下。”蕭儼住它,問道,“這種況下你還在一邊看著???”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宿主你放心!我看到的都是馬賽克,不該聽的也絕對聽不到!”小K保證道。
這個僵別扭的姿勢維持了太久,蕭儼也沒有下一步作。
柳清辭睫得更加劇烈不安。
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一直放在他的腰際,作不夠干脆,存在卻極強。
他垂眸看著,只見蕭儼的另一只手也了過來。
“嘶啦——”
布帛破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柳清辭只到一陣拉扯,前一涼。
他抖著的眼睛狠狠閉上了。
僵著的人快要化一座石雕,卻約聽見耳畔響起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
柳清辭幾乎屏住呼吸,緩緩試探地睜開了眼睛。
自己的上被人撕毀,可憐兮兮地掛在上。
聊勝于無。
而罪魁禍首已經收回了手,板著一張臉坐在那里。
眼神放空,語調冷淡。
“服已經壞了,了吧。”
柳清辭聞聲從恍惚中回過神。
聽到這種話,他本應該覺得難堪的。
可奇怪的是,眼前這位豫王殿下語氣生,刻意避開的視線始終沒有落在他的上。
仔細一看,他耳似乎還殘留著一抹可疑的紅暈。
他甚至覺得,豫王殿下似乎比他自己還要不自在。
他應聲道:“好……”
柳清辭依言,默默抬手,褪下那件已被撕破的寢上。
的上暴在空氣中,好在寢殿炭火燒得足夠旺,也不會讓人覺得太涼。
蕭儼循著靜下意識地往這邊瞥了一眼。
的後背一閃而過,卻清楚地看到如玉的皮上布滿了一片猙獰的傷痕。
傷口已經結了痂,像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烙印。
他呼吸一滯,目像被燙到般猛地了回來。
“……殿下?”柳清辭微啞的聲音帶著一不解。
他整個人僵在那里,本沒有注意到蕭儼的眼神。
接著他聽到蕭儼說:“嗯,你轉過去。”
柳清辭僵地開始作,直到他背對著蕭儼坐好。
的上,背對的方向,讓人很沒有安全。
他雙手放在自己上,手指攥著寢的布料,用力揪出了凌的褶皺。
就在柳清辭的神經繃到極致時,他聽到了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似乎是在翻找什麼,然後是瓷瓶撞的清脆聲響。
他在做什麼?
柳清辭的疑更深,繃的卻不敢有毫放松。
接著,他覺到一微涼的落在了他背脊。
“唔……”
猝不及防的冰涼激得他渾一,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空氣中開始縈繞著淡淡的藥香。
背上的更加清晰,溫熱的指腹在他的傷痕輕輕涂抹打圈。
作算不上多麼溫,甚至有些笨拙和生,但力道控制得極其小心,仿佛生怕弄疼了他。
柳清辭心中一震。
蕭儼在給他上藥?
親手給他上藥?
藥膏在溫下漸漸化開,帶來一清涼的藉,緩解了的不適。
“今日進宮回來時,父皇賜了一瓶金瘡藥,也不知藥效如何,你先試用看看。”
背上按的指腹令人無法忽視,柳清辭腦中一片空白,幾乎無法思考,過了片刻才意識到蕭儼在跟自己說話。
什麼“試用看看”?
這是賜的藥,何其珍貴,豈有讓他一個罪奴試用的道理?
“……謝殿下。”最終,他只能從干的嚨里出這三個字。
除了道謝,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做什麼。
“嗯。”蕭儼的聲音在他後響起,“很快就好了。”
柳清辭:“是……”
可他說著很快,但過了許久也不見他停手。
柳清辭越發坐立不安。
他背上的傷有這麼難理嗎?
涂了這麼久,怕是一罐藥都快要用完了……
蕭儼似乎讀懂了他的心理似的,恰好在柳清辭快要忍不住開口的時候就先一步說道:
“多按一會兒,有助于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