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辭著蕭儼，琉璃的眸子里水氤氳。
有震驚，有茫然，還有一種近乎無助的探尋。
蕭儼沒回答他的這句話。
他彎腰把絨毯上掉落的手爐撿起來，重新塞回柳清辭逐漸冰涼的手心。
“清辭，等會我便進宮，趙崇武當眾請罪，柳相舊案重審已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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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90章 怎麼會有人……能這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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