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
田大花有點興了。
【冷靜,冷靜,我不是鬼。我是你的親親系統啊,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騙人,我從來沒跟鬼一起玩兒過。”
系統急了。
【你這孩子,咋一點都不記事呢?你三歲那年被人販子拐走,是我綁定了你,還給了你一的能力,讓你平平安安長到十七歲。要不然你一個孩子,怎麼在那吃人的魔窟長大呢?】
田大花聽得老大不高興。
“啥魔窟啊?青苗村那是我的家,你說話放尊重一點啊。要不然就算你只是個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系統:【……】
沒想到小宿主長大了,居然是這種扮豬吃老虎的格嗎?
系統突然有點慨,還有點欣。
在它看不見的時候,小宿主已經悄悄長大到能夠獨當一面了呢。
宿主有警惕心是好事,系統一點都不生氣。
【檢測到宿主已經離開青苗村,立刻進主線劇。】
【主線任務1:本是吳淞江渡口不起眼的漁家,卻意外與南下游學的譽國公世子邂逅。從此以後,逃,他追,翅難飛。淞江渡口初相遇,一見知君即斷腸。然而,深難抵門戶,心碎之後悄然離去。六年後,李盼兒攜天才龍胎歸來。這一次,他和之間又會發生什麼故事呢?】
【請宿主護送李盼兒母子三人上京,幫助為譽國公府世子妃。】
田大花:“嘰里咕嚕說啥呢?”
系統:【你去找一個李盼兒的人,跟京城譽國公府世子傅盛銘有,還和他生了一對龍胎。你得幫他們找到傅盛銘,再要一個世子妃的名分。】
田大花這下聽明白了:“是這個意思啊!沒問題,我這人最是熱心腸了,就包在我上吧!”
系統很是欣。
【不愧是本系統看中的小寶寶,窈窈果然沒讓我失啊。】
“窈窈?哎,等一下!系統鬼鬼,你好像認錯人了。我不是窈窈,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青苗村田大花是也!”
【窈窈是你爹給你取的名字啊。你本名關雪窈,是安遠侯府的六小姐,也是安遠侯唯一的兒。你從青苗村離開,不就是打算上京認親的嗎?】
田大花覺得這個系統鬼鬼可能真得很早就認識了,要不然怎麼會知道的名字呢?
這人打小就記不好,有時候一覺醒來,連前一天發生過的事都能忘。
不記得鬼鬼太正常了。
【還有我不是鬼,我是系統。】
田大花問:“那我要去哪里找李盼兒呢?”
【前面不遠有個岔路口,你在路邊等一等,會有人來接你。】
田大花頓時佩服得不行:“系統鬼鬼,你還有人脈啊。”
這村外面的鬼都這麼厲害嗎?
真是見識了。
*
寬敞的道上,一輛黑頂馬車緩緩而行。只見車轅上坐著一名鵝黃的,正滿臉激地對車婦人道:“多謝夫人載我,我這子臟了,進去會污了你的車架,我就坐在外面好了。”
那容貌秀的婦人地笑了一笑,還沒來得及說話,依偎在旁的小孩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那有什麼要?車子臟了,一不就好了?姐姐你快進來吧,你一個孩子坐在車轅上,掉下去可就太危險了!”
另一個和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也道:“是啊。你坐在那里,我們也不放心。況且哪有讓孩子拋頭面的道理?姐姐要是不進來,那我只能出去了。”
聽見這話,頓時得小臉都有些發紅。
婦人于是掩輕笑,打趣起來:“你聽聽我這兩個孩子說的話,姑娘若是不肯進來,只怕他們一路都不肯安生呢。”
圓潤的杏眼閃著水,盈盈地看著他們:“那……那我就進來吧。”
“姐姐坐我邊來。”
小孩很高興地拉住,仰頭端詳著,語氣里一派天真爛漫:“姐姐,你的眼睛,好啊。”
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孩子看的表有些瘆人。
是錯覺吧?
這麼善良的一家三口,怎麼會給人那種覺?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心中哂笑,溫地回道:“小妹妹,你的眼睛也很漂亮啊。我還從沒見過,像你們倆這麼漂亮的孩子呢。”
小孩抿笑了笑,糯的嗓音里帶著點俏:“可我覺得,還是姐姐的眼睛更漂亮啊。我都讓姐姐上車了,你能把你的眼睛給我嗎?”
臉一僵,那種森瘆人的覺又一次爬上來,勉強出一個微笑,著聲音回道:“開什麼玩笑啊?眼睛怎麼能隨便給人呢?”
輕輕抬眸,想看看另外兩個人是什麼表,下一刻,卻被那母子臉上詭異森然的獰笑嚇得花容失。
“啊!!!”
片刻後,小孩白的小手握著兩丸模糊的眼珠,嘟不耐:“挖出來就不漂亮了,哥兒,你又騙我。”
李承坐在車門,眼睛看著車夫掩埋尸的練作,頭也不回地道:“是你自己喜好殘忍,別什麼鍋都往我頭上扣。”
冷哼一聲,忽然魯地掀開車簾,將手里那兩丸眼珠丟道旁草堆,一臉嫌惡道:“把我的手都弄臟了!”
婦人微微蹙起柳葉眉,教訓道:“再過半個月就到京城了。錦繡,你這好得改一改。萬一被人發現,會給你爹惹麻煩的。”
李錦繡把手的帕子丟在小幾上,甜甜地笑起來:“放心吧,娘。再漂亮的眼睛挖出來都會變丑,以後我都不挖了。不過你離開這麼久,爹真得還會認我們嗎?”
李盼兒臉上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無比堅定道:“一定會的。你們爹爹……非認你們不可。”
車夫辦完事,回來稟報:“夫人,都理好了。”
“那就走吧。”
馬車徐徐前行。
李盼兒看著自己坐在車的一雙兒,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得意。
傅盛銘患有那種疾,這輩子除了,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為他誕下子嗣。而的孩子們又是如此優秀,聰慧敏銳遠超同齡人,譽國公府不可能讓這樣的孩子流落在外。
故意離開這麼久,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回去做那金尊玉貴的國公府世子妃。
李錦繡弄臟了五六條帕子,還是覺得手上有那種黏膩的,這讓很不高興。
于是把車窗打開通通風。
目向外張,忽而瞧見前面不遠,岔口道旁站著一名灰撲撲的。別誤會,只是裳灰撲撲的,可那張臉竟比盛夏的芙蕖還要明艷三分。
李錦繡只是名字錦繡。
可那人的姿容,卻是真真正正賽過了月華錦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