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盼兒簡直要被氣死了。
這種冒名頂替侯府千金的機會,這輩子也難遇到第二回,竟然就這麼沒了?
他們才剛想出來的主意啊!連試都沒試就被關雪窈給攪沒了!
天底下會怎麼有這麼惡毒的人啊?
就這麼都見不得別人好嗎?
李錦繡恨得差點立刻把毒拿出來喂里。
李承下眼底的戾氣,小聲對母親道:“先看看這些人是什麼來歷。若是普通的有錢人,那就……”
李盼兒秒懂,心也立刻平靜下來。
不錯。
還沒到最後一刻,還有機會。
“大花妹妹,讓你久等了。”
關雪窈一擺手,開朗地說道:“我雪窈吧,這是我爹娘給取的名字。這是劍青大哥。”
轉向劍青介紹:“你要夫人。這兩個是的孩子,你可別小看了他們,這可是譽國公府世子傅盛銘的孩子。這次也是要回去認祖歸宗的。”
劍青都要麻了。
怎麼回京一趟,撿到的不是侯府眷就是國公府外室?
李盼兒剛剛揚起的笑容再次凝固。
啊啊啊啊啊啊!!!!
關雪窈這張狗!!!!!
不說話會死嗎???
眼看徹底敗,李盼兒臉上的溫和笑意也漸漸消失,更令到不喜的是,這個做劍青的護衛看向自己的目,竟然帶著一明顯的鄙夷。
這令敏自的李盼兒異常惱怒!
于是立刻就要拒絕繼續同行的建議。
“不用——”
袖子卻忽然被拉了一下,低頭對上兒子那雙冷靜的眼睛,這才勉強消了怒氣,扯出一抹笑來:“那就有勞了。”
四人坐的馬車較前頭那輛更小,原本是載運件所用,但四人坐進去,竟也不覺得擁。
李錦繡皺眉抱怨了一句:“這馬車能坐人嗎?為什麼不讓我們坐到前面去?”
關雪窈板著臉道:“小孩子家家,不可以沒禮貌。人恩惠,要說謝謝。”
李錦繡最煩的就是,但在手里吃過大苦頭,偏偏不敢反駁什麼,于是悄悄撇了撇。
誰料關雪窈竟然不依不饒,著的小腦袋,掰過臉問:“記住了嗎?”
李錦繡氣得渾發抖,簡直都要忍不住脾氣,余卻到李承警告的眼神,不得不忍氣回道:“記住了。”
“這才乖嘛。”
關雪窈練地禿嚕頭。
李盼兒這時才歉疚地開口,語氣輕輕:“雪窈妹妹,先前的事多有得罪,都怪這孩子淘氣,險些喪了命。你能不計前嫌地救,姐姐我激不盡,實在不該遷怒你的。”
這話聽著舒坦。
關雪窈也不是小氣人,痛快地一擺手,道:“沒事,我這人就是熱心腸。”
李盼兒笑了一笑,垂眸示意兒:“還不快向你姨母道謝?”
李錦繡了眼睛,可憐地道:“姨母,是我錯了。往後我會再乖一些。多謝姨母舍藥救我命,等我長大了,一定要好生孝順姨母。”
關雪窈不已。
漂亮孩子乖起來,真是討人喜歡啊。
當即拍拍口,大方地說道:“放心,你姨母不是小氣人。像你這樣的孩子,我從小管教大,沒有五十也有四十九。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嘛。”
李錦繡杏眼微微一轉,很是機靈地問:“姨母,你給我吃的是什麼藥啊?好神奇呢!是姨母自己做的嗎?”
關雪窈道:“嗐,我哪有那本事?那藥是人家給我的。”
李錦繡見不肯說,扯了扯角,也沒繼續追問。
“這是我親手做的梨花,妹妹嘗嘗看。”
李盼兒從行囊中取出一包點心,油紙解開,出的點心已經碎得不樣。
關雪窈卻半點都不嫌棄,歡快地拿起來嘗了,然後大加贊賞:“好吃,真好吃!比我娘做的東西好吃多了!我娘就一道蘑菇湯做得還行……唉,才出來半天就有點想家了呢。”
吸吸鼻子,小臉滿是惆悵。
李盼兒問道:“你娘是?”
“我養母,對我可好了。我這一走,準得哭。”
*
青苗村。
田母歡歡喜喜地從人家里出來,一路哼著歌兒唱著曲兒,臉上的笑容都快升天了。
“今兒是個好日子啊,心想的事兒都能啊。離了那個小煞星喲,兒媳婦迎進門~~”
“咋樣?說了沒?”
田父關心地問。
田母得意洋洋:“老娘出馬,還哪有不的?我跟人一塊兒去的劉老二家,人老子娘說了,沒啥路邊的野男人。就是隨手救了一人,那村里長舌婦凈瞎傳!”
田父問:“真的假的?我怎麼聽著那事像是有鼻子有眼呢?別是劉老二兩口子故意瞞著你吧?”
“那不能夠!行啦,你就別瞎想了,劉家連上門禮都收下了,還能悔婚啊?再說咱兒子的人品相貌,十里八村都是頂尖的,上還有個秀才功名。要是連咱兒子都瞧不上,還想進宮當娘娘不?”
“那倒也是……”
*
“雪窈妹妹,你這次回去認親,上可有證明份的信嗎?京城里人事復雜,姐姐可得提點你呢。”
關雪窈立刻就要點頭,但不知想到什麼,作忽然一頓,面也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額……也沒有的信。不過只要我去了侯府,自然就能證明我的份,絕不會認錯的。”
關雪窈想起來其實還有點傷心。
要不是份肯定沒錯,也不用離開青苗村,離開親的爹娘和最的達南哥了。
李盼兒卻是暗暗咬了咬牙。
這人,警惕心竟然這般重!
緩緩漾開一抹親切的笑意。
“那可太好了。你看咱們都是去京城認親的,這是多深的緣分啊?雪窈妹妹,你若是不嫌棄,不如和我義結金蘭,結為異姓姐妹?等將來到了京城,也可以多多來往、互相扶持。”
關雪窈這個人最朋友了,從前在青苗村,就沒結好朋友,一聽立刻同意。
“好啊,我今年十七,你呢?”
“我二十二了。”
“那我該你姐姐了。”
李盼兒抿微笑:“我閨名李盼兒,你就我‘李姐姐’好了。雪窈妹妹,你還記得自己是幾歲走丟的嗎?當時發生了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