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跟王小亞說了自己回了江家的事。
王小亞一聽,頓時就炸了,嗓門明顯都提高了幾分:“你回去那個鄉下的地方了?是江家人非要接你回去的?還是蘇怡那個賤人算計你回去的?”
“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啊?”
“你別怕,把地址發給我,我立刻去接你。”
江綰聽著電話那頭的暴躁聲音,腦海中不由就浮現出了一個明張揚的姑娘,此時正在著急跳腳的反應。
說實話,沒通這個電話前,對原的際圈是真沒什麼印象。
可此時,王小亞這個人,卻似乎從記憶中喚醒了。
心中莫名泛起一酸的暖意。
很陌生。
江綰聲音不由地溫和下來:“沒人我,是我自己要回來的。”
“你自己要回去的?不可能!”
“你能舍得了霍晨那個死渣男?”
“肯定是有人你的,你別怕,我立馬就訂機票飛回去……”
王小亞說:“綰綰,你把你現在的地址給我,我先過去找你,我們見面再聊。”
江綰想說讓不用來,可話還沒說出口,電話就因手機沒電而斷了。
看著黑屏的手機,江綰還愣了下。
江義眼神有些復雜地看著:“你是不是要回去蘇家了?”
剛剛的電話他都聽到了。
他也不是有意聽的,實在是剛剛那電話里人的嗓門不小,他想不聽都不行。
江綰沒回答,而是把手機遞給他:“我沒帶充電線,你有嗎?幫我充一下。”
江義:……?
江綰并沒打算再回去蘇家,但跟蘇家確實還有點後續的問題要理。
江綰被“趕出”蘇家時,蘇家父母其實并不在家。
當日夫妻倆就出國去參加一場商宴了。
不然就以江綰名下還有蘇家份這件事,蘇家夫妻就不可能明著趕出門的。
至得把份弄回去!
可蘇家夫妻真就一點也不知道蘇怡對做的那些事??
只怕未必。
不過真相如何,江綰倒也不太在意。
畢竟不是原。
對蘇家沒有過多的,唯一要斷的,是他們對原的養育之恩。
畢竟修仙者,總歸在意一些因果。
而從剛剛王小亞的電話中,江綰也知道了,這蘇家夫妻應該是從國外回來了。
既然如此,確實是要回蘇家一趟了。
不過,就算不想回也不行了。
翌日。
剛把要帶的東西裝上車。
一輛警車就呼啦呼啦地進了村,停在了江家的老宅門口……
“誰是江綰士?”
“我們是海城南場分局的警員。”
警車下來兩個警員,出示了警證後,就走向了江綰:
“江綰士是嗎?我們南場分局的,我局接到了海別墅13棟戶主的報案,說家中丟失了價值數百萬的珠寶和古董,懷疑是被人盜竊了,需要你回去配合調查……”
警察的出現,引起了村里不人的關注。
畢竟在這窮鄉僻壤的山村里,別說是警車了,平日里就是來輛車都是新奇的!!!
不村民都紛紛跑來觀。
看到江綰上了警車,村民竊竊私語起來。
劉小翠也難掩八卦激地上前,湊到瞎眼的江母劉桂芬邊問:
“桂芬嬸,這是發生啥事了?你那從城里回來的閨怎麼讓警察給抓了?是不是在城里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所以才逃回來村里的?”
說到這,劉小翠臉上的幸災樂禍都掩飾不住了:“我就知道,誰會放著好好的富家千金小姐不做,非得跑到鄉下來做泥子,原來干了犯法的事了。”
江母本就滿心焦急,劉小翠還在那幸災樂禍,氣得當場怒道:“你給我閉,我閨好著呢!是個好孩子,你再敢說話,別怪我撕爛你的。”
江母的眼睛沒哭瞎之前,也是個潑辣子。
以前為了自家孩子,也是會跟人撕的。
只是眼睛瞎了後,這才慢慢收斂了脾氣,在家幫忙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劉小翠卻不以為意,撇撇繼續說:“若沒有做壞事,警察能來抓?”
“我聽說還打算把戶口遷回村里,我看肯定是做了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才會……”
“啪!”
一道清脆掌打在了劉小翠臉上。
江母瞪著一雙還有些無法聚焦的眼,如一頭要吃人的母老虎:“劉小翠,別以為我眼睛看不清楚,我就不敢撕你,你再敢往我閨上潑臟水,看我不撕了你的。”
“你敢打我?”劉小翠不敢置信捂著被打的臉。
顯然沒想到這個瞎眼的死老太婆竟真敢手打,氣得抬手就要打回去。
“不準打我媽!”
這時,一道高大的影猛地如炮彈似的沖出,直接就將劉小翠一推。
劉小翠踉蹌地後退好幾步後,狼狽跌坐在地上。
疼得齜牙咧的。
“你……”
抬頭看到是江承,愣了下。
江承是在三年前退役回來的,因腦子傷,所以傻了。
可他即便傻了,那張臉也依舊剛毅英俊,加上那高大的材魄,劉小翠每次看到他都還是會心跳加速。
“小翠,這事還沒搞清楚,你就在說,被打也活該!”
“就是啊,這好好的你碎什麼。”
“你快起來吧,要是讓富貴看到你又跑來這里胡說八道,富貴又得跟你吵了……”
村民反應過來後,匆匆上前勸阻。
警車上。
江綰坐在後排,邊坐著江義。
對江義非要跟著這件事,江綰倒也沒說什麼。
而在警車後頭,還跟著一輛銀破皮卡,皮卡上是江老頭和江父兩人。
顯然都不放心跟來了。
“你不用怕。”
江義看了眼前頭的警察,悄悄側靠近江綰後,低聲提醒:
“只要是你沒做過的事,就不要承認。”
“我已經給我一個在律法司實習的師哥發信息了,他會提前趕到警局等我們。”
“到時候你一切聽他的。”
“不會有事的。”
江綰側頭看了眼江義,角微微上揚:“嗯。”
只是警車卻沒回去警察局。
而是在途中接了一個電話後,直接就去了蘇家別墅。
再次踏足蘇家別墅,江綰并沒什麼覺,甚至在看到那繃著臉坐在沙發上的蘇家父母時,也是很平靜。
“姐姐,你可算回來了!”
蘇怡這時從沙發那噠噠地跑向江綰,臉上滿是關切與擔憂。
江綰卻後退一步,對那撲面而來的刺鼻香水味有些反胃,抬手輕擋了下鼻子,有些嫌棄:“不要靠我那麼近,你上的味有些惡心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