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跟你妹妹說話呢!”
蘇母不悅的聲音響起,看向江綰的眼神帶著不滿與嫌棄:“回來也不知道人,你這麼多年的教養呢?真是沒規矩!”
蘇父雖什麼都沒說,但冷沉的臉也說明了他對江綰的不滿。
“媽,你別說姐姐了,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怪姐姐。”蘇怡怯生生的乖順說,一副委曲求全樣。
蘇母心疼壞了,對江綰就更不待見了。
嫌惡的看著江綰訓斥:“看看你妹妹多懂事啊!”
“你要是有你妹妹一半的懂事,我跟你爸也就不用氣了。”
“行了,終究不是親生的,我說再多,你也不會聽。”
蘇母一副懶得再跟江晚費口舌似的,直接切了主題:“你快把你妹妹的那些珠寶首飾都給拿出來吧!那是霍家給你妹妹的聘禮,到時候是要添作嫁妝給帶回霍家去的。”
“雖然你妹妹一直說不介意,也不怪你,但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那可是霍家,是京圈的首富,要不是當年老爺子跟霍二老爺有過命,這門親事也不到我們蘇家!”
”我跟你爸早就放過話了,這霍家給多聘禮,我們蘇家都會如數的陪嫁回去,絕不能因你的嫉妒之心,就讓我蘇家了那上京的笑話。”
這話蘇家確實說過。
畢竟若能攀附上霍家這條大船,讓霍家高看一眼,事後有霍家的幫扶,那才是真正能讓蘇家躍上好幾個臺階的,總比那點嫁妝來得劃算。
何況,蘇家也不缺那點嫁妝。
把霍家的聘禮當做陪嫁送回去,既能搏一個疼兒的好名聲,又能讓自己的兒在娘家抬起頭,亦能表現出他蘇家并非賣為榮。
一舉三得。
這也是為何,蘇怡一開始故意聯手劉媽,往江綰行李箱塞霍家送來的那些珠寶首飾的原因。
不過,江綰沒想到的是,這件事竟過了這麼多天,才鬧起來。
以為,蘇怡應該能早發現送的“禮”的!
看來還是高看了!!!
“我沒拿過什麼珠寶首飾。”
江綰淡淡回了一句。
緒很穩定。
一點也沒有以前被陷害污蔑時的極力辯解與不被信任的歇斯底里。
蘇怡狐疑地看了眼江綰。
這賤人怎麼這麼平靜?
蘇母卻一掌拍了桌,怒聲道:“你還不承認?這件事劉媽都已經跟我們說了,家里也有監控,你進出怡怡房間的事全都被記錄下來了。”
“蘇綰,你就算不是我生的,也是我養大的,我就是這樣教你的?”
“我們蘇家是缺你吃了?還是缺你喝了?你怎麼就能做出盜竊一事來的?簡直是丟我們蘇家的臉面!”
蘇母對這個養了二十年的兒是真的失。
“媽,您別生氣!”
蘇怡連忙上前扶住蘇母的手臂,溫聲勸道:“這事不怪姐姐,要說起來,也是怪我,要不是我被認回來了,這嫁給阿晨哥哥的就是姐姐了,姐姐會怨我是應該的,是我鳩占鵲巢了。”
“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
蘇母很是心疼蘇怡的懂事,反過來安說:“你才是我蘇家真正的兒,那本就是你的婚約,要說鳩占鵲巢,你姐姐才是鳩占鵲巢的那個,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才會把什麼錯都往自己上攬。”
說到這,蘇母看向江綰的眼神就更加不滿了:“你看看你妹妹,到現在都還在為你說。”
蘇母這時似乎才注意到江綰上的淺綠棉麻長,臉頓時就不好了,嫌棄道:“你看看你,穿的什麼玩意?”
“一的寒酸樣。”
“要不是報警了,我都不知道你竟瞞著我們跑回你那個鄉下的家里去了。”
“真是養不的白眼狼。”
“媽,你別這樣說姐姐!”
蘇怡故作替江綰解釋:“姐姐……估計就是想回去看一下那親生父母,畢竟濃于水,這是天,姐姐也是怕你們傷心,這才瞞著你們的。”
“姐姐,你說是吧?”
蘇怡朝江綰眨眨眼,一副替打掩護似的。
江綰卻沒錯過那眼底明晃晃的得意與挑釁。
是的,挑釁。
以前每次在原百口莫辯之時、被扣實惡毒的名頭後,蘇怡就會如此以眼神來挑釁。
原也并非無腦。
自然明白蘇怡是在故意挑釁。
可原每次忍下來後,蘇怡就會用更加步步的惡心方式來激怒。
最後得原理智崩潰發瘋。
就像現在。
見江綰對的挑釁沒反應,蘇怡就開始換套路了。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我,也一直想趕我走,你要是真不想看到我,我可以走的,你別再的離家出走了,爸媽都很擔心你。”
“對了,阿晨哥哥讓我轉告你一句話,他說他原諒你了。”
“雖然你踢了阿晨哥哥,讓阿晨哥哥住了好幾天院。”
“但他知道姐姐是因為婚約的事對他有怨,他說他不怪你,只是阿晨哥哥說……”
蘇怡弱下了聲音,一副怕江綰傷心似的小心翼翼。
可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那眼中卻盈滿了挑釁的譏諷,一字一頓:“他說,他對你從來都沒有男之,他一直都只是把你當做妹妹,他讓你別再他了,也別再為他做傻事了。”
這話若讓原聽到,還真就是一波心。
也難怪每次原都能被刺激到發瘋,背上惡名。
可惜原已死。
如今的江綰,隨著這幾天功德的反饋與煉化,靈魂幾乎與這契合了。
自然不會再原殘留的執念影響。
所以對蘇怡那話,江綰的反應依舊淡淡的,平靜得讓蘇怡都覺到詫異。
這賤人怎麼還沒反應?
蘇怡想了下,繼續說:“姐姐,我跟阿晨哥哥的婚禮訂在了下個月的十八號。”
“哦!”
江綰終于施舍地淡淡哦了一句。
蘇怡咬牙。
這賤人今天怎麼回事?
怎麼都不生氣?
以往一聽到霍晨的事,那可都跟了肺管子似的,保準跳起來跟張牙舞爪的。
在故意裝平靜?
肯定是這樣!!!
畢竟警察都來了,心里肯定都嚇尿了。
此時故意裝鎮定,就是想洗嫌疑。
想到這,蘇怡眼底閃過一抹冷笑,以為裝就能躲過去了,真是天真!
蘇怡悄悄給一旁的劉媽使了個眼神。
劉媽立即昂首上前:“先生,太太,那天大小姐離開的時候,拖著的行李箱里裝著的都是霍家送來的珠寶首飾,被我帶人阻止下來後,大小姐就惱怒地踹傷了霍爺。”
“這件事我們大家都有目共睹,霍爺也是可作證的。”
這事怎麼說都是蘇家的丑事,蘇家是絕不會讓人去請霍晨過來作證的!!
而那天大廳的監控早就被刪了。
所以劉媽一點也不怕謊言被破。
“如今家里還丟失了那麼多的貴重品,先生太太不如讓警察去查查大小姐房中的保險柜……”
“劉媽,你閉!”
蘇怡呵斥了劉媽:“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退下去。”
劉媽退後時,卻故意大聲地嘀咕說:“蘇怡小姐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大小姐一直欺負的,那訂婚戒指到現在都還沒找回來呢,這回頭讓霍爺知道了,霍家得怎麼看蘇怡小姐啊!”
“什麼,怡怡,你的訂婚戒指不見了?”蘇母忙問蘇怡。
“媽,沒事,我、我回頭找找就好了。”蘇怡看了眼江綰,就低下了頭。
蘇母厲眼看向江綰。
“你……”
“砰!”
坐在沙發那一直沒開過口的蘇父,重重地把茶杯放到了茶幾上,冷聲道:“廢話那麼多做什麼!既然都已經報警了,那就讓警察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