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是一整片敞亮的冷白，從天花板上的吸頂燈鋪下來，把整個空間照得廓分明。
沈晏清的視線落在顧序上。
手里端著那半杯已經涼的水，但注意力完全不在杯沿凝結的水珠上，也不在顧序正拆開的檔案袋上。
在看他。
看他翻開檔案袋時眉梢微微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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