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拔弩張的氛圍,因為顧序這句模棱兩可的話變味了起來。
周庭的眼神在短暫的松之後迅速恢復了冷厲,他盯著顧序,一字一句地問道:“你什麼意思?”
顧序微微往前傾了傾,雙手擱在紅木桌面上,臉上那副表比剛才又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討好,他低了聲音:“周總,您想想,昨天給您發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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