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著急忙慌的就要去卸妝,黃凱一把拉住他:“你干什麼,我化的多好看啊。”
池元:“可是江先生說,我不化妝的樣子更好看。而且,萬一,萬一要那啥,這樣江先生就不好親了。”
說著,池元耳尖都熱了。
黃凱艸了一聲:“小圓子,你這輩子注定死江浩辰上。”
這話,也是池元這個老古板能說出來的話嗎?
而且池元是這種綿的格嗎?當初自己帶他去夜店,一個男的看他長得好,就想他,池元沒搭理,那男的就跟著池元進廁所想要強行把池元辦了。結果被池元按在馬桶里吃屎,揍的爹媽都要不認識了。
這麼一個下手快狠準的狼崽子,只要一遇上江浩辰,立刻就變小綿羊了。
別說按著別人吃屎了,就是江浩辰讓他去吃屎,他估計都能去。
這邊江浩辰剛回到家,一進門便聽到了手機信息的提示音。
他點開微信,發現是池元的消息,一點也不意外。
年如今徹底被公司雪藏了,不抱著自己這大,是徹底沒出頭的機會了。
就是年表現的有點急切了,不過也能理解,自己晾了他一個禮拜,估計是張了。
江浩辰把池元的心思得的,卻不討厭,或者說,他和池元的關系本來就是利益連接,年把企圖表現的明明白白,標好了售價,自己買起來也放心一些。
他回消息:“我等你。”
池元抵達江浩辰公寓的時間比預計的晚了十分鐘,因為他卸妝之後還洗了個澡,但他一路趕得及,敲響江浩辰公寓門的時候,額頭還微微帶著汗。
江浩辰穿著一真睡袍,一開門就看到年九十度的鞠躬道歉:“對不起,我遲到了。”
其實微信上池元已經道過歉了,江浩辰并不生氣,畢竟大晚上的臨時人,有些事也能理解。但是年態度良好,還是讓人喜歡的。
而且他聞到了年上淡淡的沐浴香氣。
特地洗了澡來找自己的?
“進來吧。”
池元小心進去,在玄關換了拖鞋,腳踩在地板上。
上次進來的時候,他就是腳站著的。
江浩辰看見了,對他說:“第一個柜子里有一次拖鞋。”
池元道了謝,乖乖的換上,然後悄悄的看著江浩辰的背影。
江先生似乎很累,眼睛都有紅了,這段時間應該忙壞了。
“怎麼還洗澡了,可以過來洗的?”江浩辰有喝酒助眠的習慣,此時給池元也倒了一杯,“來一杯?”
池元乖乖接過:“我今天的妝化的太濃了,上也有,就洗了個澡?”
江浩辰:“你剛才在工作?”
池元搖頭:“不是,是我室友,他是化妝師,讓我給他當模特。”
江浩辰哦了一聲。
池元以為江浩辰是嫌棄他不干凈,便道:“我……我可以再洗一遍的。”
江浩辰抬眸看他:“你這麼喜歡洗澡?”
池元知道自己誤會了,趕解釋:“不是……我剛才跑過來的時候出汗了,我怕熏著您。”
江浩辰失笑:“我哪有那麼氣,再說了,我們之前做的時候,你上的汗可比現在多。”
池元手指死死的著杯子,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江浩辰盯著年這勁看了半天,忽然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生出包養的心思了。
他死了年這自然流出來的,這種哪怕做出了要出賣自己的選擇,也掩藏不住的生。
和又當又立的矯造作不同,因為年的緒表達的很直接。他想要資源,也害那種事,但又忍著恥全力的迎合自己。
這種覺估計保持不了多久,大概再被自己睡上幾次就沒了吧。
江浩辰忽然有些不忍心讓年失去這種特質了。
“這幾天有沒有生我的氣?”
池元乍然抬眸,眼底都是茫然。
生氣,自己為什麼要生氣?
“我離開一個禮拜,沒和你打招呼。”江浩辰道。
江先生在和自己解釋,他果然不是黃凱說的那種人。
“沒關系,工作自然更重要。”
江浩辰不管池元說的是不是真心的,但他很喜歡聽:“你合約的事,明天我的助理會去幫你談。然後,你再和我簽一份人合約。”
池元怔住:“還要簽合約?”
江浩辰:“用來保障你也保障我的權益,比如你跟我,我會給你那些資源。你放心,這個合同會保,不會影響你以後發展。”
池元想說自己不需要,但腦子里忽然想到黃凱的話,如果自己什麼都不要,江先生會以為他有更大的圖謀。
池元點頭:“好,我簽。”
江浩辰喜歡這種直接的對話,他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紅酒,然後扯過池元的肩膀,把人按在吧臺上親了起來。
甜甜的,瑟瑟的,帶著一淡淡的葡萄香。
池元覺到自己的在移,然後倒進了一片里。
竟然沒有直接在吧臺那就開始嗎?
池元都已經做好了被按在紅木桌上的準備了。
池元到江浩辰壯碩的過來,然後著他的脖頸呼氣,慢慢的便不了。
不了?
池元覺得有些奇怪,本能的側去看,結果才一,便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別,乖乖當抱枕 明早再給你。”
江浩辰的聲音帶著快要睡的疲憊,沙啞的,極了。池元聽的渾滾燙,卻再不敢。
“放松點,抱枕這麼怎麼抱?”
池元努力的放松自己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浩辰一翻,將他帶進了懷里。
他睡著了。
池元睜著眼睛,一不任由江浩辰抱著,一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才敢小心的看一眼抱著他的男人。
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小聲的說道:“江浩辰,我喜歡你。”
昏黃的燈灑落,靜謐又溫。
年知道這只是一場他一個人的,但沒關系啊,他已經很開心了。
他喜歡的人,此時就在他邊,沒有那一刻,比現在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