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接到的床鋪,池元又立時跳了起來。
江浩辰看著直站在他面前的年,有些無語:“你是想我再抱你一次?”
池元紅了臉:“不……不是,我沒洗澡。我今天錄了一天的節目,又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剛才還坐走廊上了,上臟。”
江浩辰不是個有潔癖的人,但若是他自己,這麼一番折騰下來,不洗澡也是絕對不會上床睡覺的,但此時面對滿臉桃紅的年,卻忽然有些不忍心了。
年這一的風塵都是因為他的一句話才回來的,這麼乖的貓兒,自己是不是該獎勵一貓條呢?
江浩辰:“不用,明天我讓阿姨把床鋪換了就是。”
池元依舊堅持:“很快的,我洗澡只要五分鐘。”
江浩辰:“五分鐘?這麼快洗的干凈嗎??”
池元想到了什麼,頓時臉更紅了:“那……要不……要不您一起去浴室?”
最後兩個字,池元的只能出氣聲了,可夜深人靜的主臥,江浩辰還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原本沒什麼旖旎念頭的江浩辰忽然就生出覺來了:“看著我。”
池元聽話的抬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春,江浩辰低罵了一聲,附吻了上去。
“唔~~”
池元一,幾乎就要跌倒,腰部卻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托住,將他錮住,不能彈分毫。
就在池元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江浩辰總算放開了他,把頭在他的肩膀上,重的息著。
池元太悉這種覺了,江先生想要他了。
池元沒有,安靜的待著,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是如此。
他安靜的等著,等著江先生帶他進浴室。
“睡吧。”
池元錯愕的抬眸:“您……不要我嗎?”
怎麼會不要,他恨不能立刻把年按倒在地。
“我怕你扛不住,被我暈過去。”
池元面紅耳赤,他想說自己力好的,可前面已經邀請了好幾次了,再這樣,江先生會不會覺得他太SAO了。
“那……我去沖個澡。”池元堅持洗澡。
江浩辰氣笑了:“你就那麼想我現在就()你嗎?”
池元頓時不了。
他的格自然是接不住這話的,但如果江浩辰想,他也會配合。
江浩辰不再逗他,摟著人一起倒在床上:“睡吧,等你醒了,我們一起去浴室。”
池元一僵,沒有再說話,著江浩辰熾熱的氣息,心里滿滿的都是歡喜。
簽合約的時候,池元跟自己說,他只是江先生養的一只寵。可現在江先生會心疼他了,是不是有點進步了?
池元的思緒沒有持續太久,迷迷糊糊的便睡著了,一路奔波,他實在是太困了。
他睡著了,江浩辰卻沒有,小貓咪連著勾搭了他好幾次,他好不容易才忍住的。其實剛才池元要是再堅持一下,他大概就真的禽了。
做人還是不能太有底線啊,點火的罪魁禍首睡的死沉死沉的,留他一個人在這里燥熱難耐。
江浩辰忍不住把臥室的空調又調低了幾度,這才覺好了一些,慢慢的也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下午兩點,是被經紀人李薇然電話吵醒的。
池元不敢不接電話,又怕吵著還沒睡醒的江浩辰,拿著手機去了浴室,關上門,才接通電話。
“蔚然姐。”池元的聲音還帶著一沙啞。
李薇然聽得眉頭一皺:“你才醒?”
池元:“是。”
李薇然有些不高興了:“趕買票回B市。”
池元:“我已經回B市了。”
李薇然聞言一愣:“你已經回來了,你昨天連夜回來的?”
池元:“是。”
連夜回來睡到這個點,那就能理解了。
池元:“是有什麼工作嗎?我可以立刻來公司。”
知道池元不是懶,李薇然語氣和了一些:“算了,回來就行,今天你休息一天,明天一早來公司。我給你排了演技課,從明天開始,沒工作的時候按時到公司學習。”
池元一聽李薇然給他安排了課,頓時高興的不行:“是,我一定按時上課。”
李薇然又叮囑了兩句,掛了電話。
池元松了口氣,打開門正要出去,就見一個高大的人影等在了門外。
池元錯愕了一下:“江先生……我吵醒您了嗎?對不起。”
江浩辰低頭看著頭發因為睡覺而糟糟的年,眼眸幽深的道:“你的確該跟我道歉。”
池元:“對不起。”
江浩辰:“哪錯了?”
池元認錯道:“我下次打電話會小聲一點的,我下次去臥室外面打。”
他剛才就應該去客廳的,真笨。
江浩辰搖頭:“不對。”
池元傻住了,怎麼不對了?
江浩辰繼續問:“哪錯了?”
池元絞盡腦的想:“我……我不應該接電話?我下次一定關機。”
江浩辰依舊黑著一張臉:“還是不對。”
還是不對,那自己還有哪里錯了?
池元下床的時候為了不吵著江浩辰,沒穿鞋子,此時因為張,十腳指頭張的曲起。
江浩辰的目不由的落下,眼眸更深了。
“問你呢,知道哪錯了嗎?”
池元實在是想不出來了,可又不想江先生生氣,急的眼睛都紅了,只能拼命的道歉:“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你還沒說呢,到底哪里錯了。”
江浩辰不依不饒,往前一步,把池元回了浴室。
池元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只能道:“江先生,對不起,您罰我吧。”
江浩辰著他:“看來還是沒想到。”
池元幾乎要哭了:“您教教我,我下次一定不犯錯了。”
黃凱和他說過,他這種被人包養的關系,是不能犯錯的。一旦犯錯,金主就會把他丟掉。
江浩辰見年真的要哭了,終于放過了他:“昨晚說好的,醒了要一起來浴室。”
池元眼眸猛地瞪大,眼底因為害怕蓄積的淚水剎那間落了下來。
這一滴淚像是一簇火焰,剎那點燃了江浩辰的。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把年按在了花灑之下。
熱水從頭頂落下的時候,江浩辰的吻也落了上去,沿著那滴淚的軌跡,一路吻了下來。
忽然轉變的緒讓池元有些驚,但他從不會拒絕江浩辰的親近,本能的迎合著。
“幫我。”
江浩辰迫切的想要和年合二為一,連為自己服的作都不想有。
年笨拙的抬起手,扯掉了江浩辰腰間的腰帶,質的睡袍頃刻間落地,出睡袍之下,驚人的變化。
池元有些害怕,同時又興。
他聽到江先生再次問他:“知道哪里錯了嗎?”
池元被水流沖的說話都斷斷續續的,他抓著江浩辰的臂膀,語氣重:“答應江先生……的事……要做完,才……才能……去公司。”
之後……(審核我一天了!!)
不可描述兩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