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沒多久,接到了晏母的視頻通話。
晏也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擱,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趴進了沙發,雖然他今天什麼活都沒干,依舊覺得疲憊。
“野野,我這邊怎麼看不到你呢,你把手機拿好,讓媽媽看看你。”
聞言,長手一,將手機拿到跟前,屏幕面前是一位長相大氣明艷和晏也有六分相似的士。
歲月并沒有在臉上留下什麼痕跡,視頻左下角出一點男士布料,然後就聽到一聲故作嚴肅的咳嗽。
晏也沒理,“媽,我好著呢,吃好喝好睡好,我還胖了一點呢。”
晏母仔細打量著小兒子,確實,面紅潤,神盈,以前眉目間的不耐和躁氣也沒有了。
的心放下了大半,“哎呦,怎麼覺我家野野又變帥了,這不迷死一堆小姑娘。”
“哼,”旁邊的晏父冷笑了一聲,“誰家小孩這麼淺,會看上他這麼一個空有臉的草包,晏也!你長本事了,現在是天高皇帝遠,翅膀了,考試給我拿了個倒一,以前還有點分,現在直接白卷,你是要氣死我是吧!”
晏父的聲音越來越大,語氣的憤怒都要穿屏幕了。
晏也有點心虛,他看見那些數字英文啥的眼腦就發暈,兩眼一閉誰知就把整場考試就睡過去了。
“那些題目我都看不懂,好好的數學里面還夾雜英文,我怎麼可能會寫嘛,而且我績不是一直都差嗎。爸,你也真是的,家里有哥哥一個聰明腦袋還不夠嗎,祖墳冒了一次青煙還不知足,爸,你真是有點貪婪了。”
“你個逆子!”晏父氣的手都在發抖,“考這樣說出去晏家的臉都沒了。”
“你不說誰會知道,家丑還不可外揚呢,你倒好,一天到晚在外面敗壞我的名聲。”
“你有個屁的名聲,說你兩句頂我十句,我這個當爸的管不了是吧,好得很,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不準給晏也錢,什麼時候績提升了什麼時候發放零花錢。”
晏也看著掛斷的通話傻眼了,這老頭這麼不得氣嗎,以前績考的一坨時也沒見他發這麼大的火啊。
晏宅這邊,晏母手幫晏父順氣,“你看你,不是說好和野野好好說的嗎,結果你一上來就罵兒子,野野大半都傳了我,他是草包我是什麼,你還把他生活費給斷了,兒子的飯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死他嗎!”
說到這里,晏母氣不打一,掐住晏父腰間就是一擰。
“老婆老婆,輕點輕點,”晏父連聲求饒,“你忘了兒子那邊給安排了阿姨,哪里會到他。只是這小子太氣人了,竟然給了考了個零蛋回來,你不知道昨天在我那些好友和合作伙伴前我有多丟臉。”
晏母柳眉一豎,“好啊,野野說的沒錯,家丑不可外揚,你不說誰會知道。”
晏父大呼冤枉,“那不是這小子近來安安分分的,不打架了,也沒怎麼手向我要錢,我以為他痛改前非學好了,想著不是炫耀一把嗎,結果在這等著我呢。”
“野野腦子確實不聰明,”晏母有點憂愁,“小時候抓周抓著玩槍不放,完了沖著肘子就是一口。一看書睡得比誰都快,我們也沒用這招哄睡兒子,從小就不學習,舞刀弄槍倒是有模有樣的。”
晏父拍了拍晏母的手背,“也不是非要他考個名校,送他出國也要有點分啊,這小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現在我們都不在邊更加是無法無天了,只能控制他的零花錢管控一下了,對了,老婆,你可不要私下補他啊。”
晏母嘆了口氣,“知道了。”
晏也打開手機余額,看見1546.23的金額時,這下是真的天塌了,這點錢也就他一周的零食錢。
“怎麼辦啊,小池同學,我要變窮蛋了。”晏也哭唧唧的扎進坐在一邊的蕭池懷里。
蕭池一晃神懷里就多了一溫熱的,清冷的香氣縈繞在鼻尖,近乎是迫不及待手攬住那勁瘦的腰肢,把人又往懷里攬了攬,這下兩人是徹底的不可分了。
晏也不習慣和人挨在一起,更不要說這麼親的擁抱,他微微掙扎了一下,腰間傳來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算了,也沒不舒服,他又重新窩了回去。
“我爸媽把我生活費停了,卡里只剩一千多,我不想吃學校那難吃的飯菜,我的零食也要吃不起了。”晏也哭無淚,當初接任務的時候就是沖著小世界的食來的。
“沒事,不想吃學校的飯菜可以不吃,到時候讓阿姨多做些飯菜帶到學校去,而且,阿晏,你看看這是啥。”
“個十百千萬……”晏也看著眼前的余額瞪大的雙眼,里面赫然有五十多萬的金額,“你哪里來的這麼多錢?”
“你忘啦,你當時把大部分錢都轉我這里了,你又只讓我周末做飯,零食水果又花不了多錢,當然還剩這麼多啊。
說是這樣說,實際上蕭池給晏也買的水果就沒斷過,選的全是新鮮高品質的,零食也是,擔心晏也吃太多零食對不好,所以盡量挑選那些配料表干凈的貴價零食。
這樣下來吃食上的支出就近萬了,好在這些也沒有其余消費了。
距離高考還有不到一年半的時間,這些錢也夠用了,等年他就可以找工作,做兼職,打暑假工,而且他績優異,還會有獎學金,應該可以把阿晏養好吧……
“太好了,”晏也滋滋的往蕭池頸窩蹭了蹭,“這樣我就不用勉強自己學習了。”
等到蕭池高考完,考上一個好的大學,未來無限可能,黑化值清空,他的任務就完了,到時候他一定要選一個高危小世界,活一下筋骨。
“阿晏,話不能這樣說,還是要學習的,阿晏到時候不想和我上同一所大學嗎?”
有點失落又有點可憐的話語傳來,晏也不可置信瞪大了雙眼,“小池同學!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我就是往死里學我也不可能能和你進同一所大學的。”而且完任務他就走了,讀書,狗都不讀。
蕭池笑了一下,往後躺下,晏也順著力道倒下趴在他上。
蕭池一手仍然圈住腰肢,另外一只手放在背後一下一下順著,語氣帶上蠱。
“進不了同一所大學也沒關系,阿晏家里不是很有錢嗎,可以作一下考上我附近的大學,這樣的話阿晏的績也不能太難看,從今天開始下周一開始阿晏就好好學習好不好,我是真的很想和阿晏一起上學,你不在的話肯定又會有人欺負我的,好不好啊,阿晏……”
在蕭池刻意放的語調下,加上背後舒緩的力道,晏也都快要被哄胚胎了,迷迷瞪瞪就答應了蕭池的要求。
等他清醒過來,頓時後悔不已,但看見蕭池欣喜的模樣,把想耍賴的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