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老宅里,晏母看著坐在一邊拿著筆記本看郵件的晏何,納悶道,“大晏,你今天這個點怎麼還不去公司?”
“媽,今天我就在家陪你兩老不好嗎。”晏何放下手中的杯子,帶著點期待和欣喜,昨天他接到小野的電話時立馬就驅車來到了老宅,他結婚之後晏父晏母基本就在老宅長住了。
他不知道弟弟什麼時間點過來,干脆直接在家等著了。
“怎麼不把小晴一起帶過來,昨晚匆匆忙忙的過來,像是撿到了錢一樣,還神神說今天有大驚喜等著我們,還不讓我們出門。”
這不是怕你們出去了,小弟回來看不見人嗎,剛想說什麼,門口傳來一句清亮悉的嗓音:
“媽,爸,大哥我回來了!”
客廳的三人猝然起,不可置信看著背走進來的高挑影。
“是野野,是野野,”晏母的聲音帶著抖和不可置信,快步上前將小兒子抱住,“你這混小子,出個國連家都不要了,五年里一次也不回來,你知不知道媽媽有多想你。”
說到後面晏母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旁邊的晏父和晏何眼眶也紅了。
“我錯了,媽媽,這次回來不出去了,就在家陪著你好不好呀~”
晏母這才破涕為笑,松開人,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兒子的變化,“好,可不準再跑遠了,長高了,也變帥了,不愧是我兒子。”
“那是,有一個超級漂亮的媽媽,兒子自然長得不差。”晏也一兩句就把人哄得眉開眼笑。
晏母拉著人往客廳走去,“吃沒吃早飯,要不要張媽給你煮點餃子,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媽媽好去接你……”
晏父晏何對視了一眼,對晏母只要有小兒子在眼里就自忽略他們兩人的行為已經習慣了。
晏也乖乖回答完晏母的問題,在口袋里叮哩哐啷掏出幾樣飾品,給晏母三人分了。
兩塊無事牌,兩只手鐲,全是頂級帝王綠,濃艷翠綠,質地通,水頭十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里面還有的瑩流轉。
晏父本來聽見晏也說有禮給他們時還沒怎麼放在心上,看見晏也掏出來的東西眼睛就是一突,他小心接過給他的無事牌,一上手就知道不是凡品,更不要說晏也一下就拿出了四件,這幾樣加起來出價幾億怕都有人搶著要。
“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就隨便塞進口袋里,你這小子,一點不懂惜東西。”晏父不釋手的把玩著玉牌。
“爸媽,這玉戴在上對你們是有好的,哥,這個玉鐲你記得給嫂子,就當弟弟補給你們的結婚禮了。”
晏母立即就褪下戴了好些年的翡翠,不看不知道,兩個鐲子放在一塊,襯得舊的都暗沉了幾分,但這個舊的也是晏父花了五千萬拍下的頂級帝王綠,作為送給晏母的十周年禮。
“野野,你從哪里得到這麼多翡翠。”晏母開心之余又有些擔憂,有些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放心吧,媽,都是正當途徑得來的。”這些都是晏也借著口袋的掩護從空間里拿出來的,他在一個崩壞的修仙小世界里撿了一大堆,放在他的小寶庫里。玉里還殘留了微弱靈氣,對普通人來說戴著對有極大益。
晏母幾人詫異之余還帶著點欣,他們本來以為小兒子/弟弟腦袋空空,以後肯定不學無,但是沒關系,晏家家大業大,又不是養不起一個紈绔,只要小兒子/弟弟不做什麼違法犯紀的事,是個廢又何妨。
但沒想到晏也一出手就是這麼大手筆,完全沒有他們預料的一事無,就說嘛,小兒子/弟弟只是讀書笨了點,又不是沒有點亮別的天賦,以後看誰還敢說自家小兒子/弟弟笨。
晏也不知道晏家幾人已經將他想在某一方面是超絕天才,晏父看晏也的眼里不止是欣,還有像是了很久松懈下來的松快。
他向來對小兒子嚴苛,但這不是他不晏也。小時候,他和晏母晏何一樣,對這個意外到來的小兒子寵溺異常,因為聚離多,不像大兒子,兩人親手帶到了八歲,所以他們對小小的晏也百依百順。
大兒子早懂事,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更重要的是他對弟弟表現出了極高的興趣和寵,明明自己年紀也不大,天天像個小大人一樣跟在後面照顧還是個團子的晏也。
故作老的大兒,萌可的小兒,每次看到大兒子跟在小兒子後面的樣子,晏父晏母心都要化了,在外打拼的也更賣力了,他們那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小兒子就是個魔丸。
直到晏也第一天去兒園,個子小小的,脾氣大大的,第一天就把一個比他型大了一圈的小朋友給打了。
晏父晏母接到兒園打來的電話時,簡直不敢相信,他們到達兒園之前還堅信的認為是老師說錯了話,肯定是對方欺負了野野。
然後在看到一副拽天拽地的小晏也,還有一旁頂著兩個青紫眼眶哭嚎的小胖子時候啞口無言了。
不過了解到事經過後,兩夫妻又支棱了起來,原來是在吃午飯的時候,小晏也吃的太多被那個小胖子嘲笑是豬。
兩夫妻強的賠了醫藥費,拒不道歉,把對方家長氣的半死。晏母不屑,也不看看自家孩子都胖球了,還有臉笑話家野野。
等晏何回家後得知後,立馬夸獎小晏也干得好,有人欺負就是要打回去。
晏父晏母這時候還很欣,覺得大兒傳了晏家優良的護短基因,就是要這樣。
然後接下來晏父晏母在一個月接到兒園打來的八次電話,比如,小晏也不合群,從不跟別的小朋友玩;子霸道,不準別人他的東西;護食,從不分零食;不吃一點虧,有人罵他他就立馬打回去;其實這些還都是些小問題,是後面老師發現每次吃飯分小零食的時候晏也都是第一個,他拿夠了才準後面的小朋友開始吃。
知道小晏也飯量大,兒園也特意多做了分量。但是小零食是固定分量的,小晏也一人霸占好幾個人的量,自然會有小朋友領不到,但是他們不敢惹小晏也,也不敢告狀,畢竟兒園沒人打得過他。
但看著別人有自己沒有,委屈像尿尿一樣是忍不住的,哭得震天響,老師這才發現了小晏也的霸主行為。
不知道多次賠笑臉後,晏父晏母死也想不通自己乖巧可的小兒怎麼會是這麼一副混世魔王的樣子。
他們終于想起了家里的監控,然後發現小晏也還在地上爬的時候,就展現出了魔丸本質,還不會走呢,就把玩扔的到都是,還啊啊指使他哥撿回來,大兒也是個傻的,跑的滿臉通紅還笑呵呵的撿回來讓小晏也再扔。
等再大一點,破壞力幾何倍增,弄壞的東西不知多,然後被大兒子掏自己的零花錢全給補上了,愣是沒被他們發現。
後面小晏也已經不滿足在家了,天天拎著一子招貓弄狗,貓還好一點,弄煩了就跑了,狗不一樣,兩兄弟被攆的滿院子竄,等狗跑累了又手賤的去招惹。
兩夫妻看的面面相覷,晏父抹了一把臉,開啟了他的‘嚴父’生涯。
晏家的生意在晏也上小學的時候步正軌,兩夫妻也有充足的時間將小兒子上的一些壞病掰正,好在骨子本就不壞,只是被驕縱出來的一些小病。
人掰正了,績是稀爛無比,小晏也的家長會了夫妻倆最頭疼的事,每次著頭皮去,捂著臉出來。
偏偏小晏也從小高就比同齡人矮了半個頭,一度以為是不是吃的太多被的不長了,去醫院檢查了說是正常的。人小可,還頂著個萌萌的妹妹頭,讓兩夫妻本說不出什麼重話。
直到初中晏也的個子猛地條,臉上的嬰兒褪去,加上叛逆期到來,這才讓晏父狠下心來管教。
隨著晏也的長大,晏父越來越心塞,小兒子能吃能睡,腦子簡單,遇到事只會用武力解決,大兒子優異到不需要他們心,他不得不早早為晏也做好打算。
雖然說現在晏家很有錢,但是商場如戰場,保不齊哪一天就落寞了,大兒子對弟弟很好,但以後他也會有自己的家庭,而且他也沒臉讓大兒子背負小兒子的一生。
可偏偏兩個兒子是兩個極端,他是真怕小兒子失去了他們的庇護會死。
晏父沒夢到他和晏母不在了,晏家被人設計倒臺,小兒找不到工作,只能干一些力活,掙得錢都吃不飽,凄凄慘慘的樣子。每次做這種噩夢,他就往給小兒子存的卡里轉一大筆錢。
現在得知小兒子有能力掙錢,不會吃苦後,晏父悄悄抹了一把不知什麼時候出來的眼淚,欣的笑了。
客廳就這麼幾個人,哪能注意不到晏父自以為蔽的作,晏母給晏也使了個眼。
“爸,哥哥跟我說你喜歡上了釣魚,我也想去,你把我帶上好不好呀。”
晏父的緒被小兒子的撒沖的一點不剩,“你小子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還撒,不知。”
話里雖是嫌棄,語氣卻是寵溺的,笑的眼角的皺紋都堆了起來,顯然是對小兒的撒極為用。
“哥哥,你記得晚上嫂子一起來吃飯,還有媽媽,等我釣魚回來,我要吃烤魚,多放辣,還要喝湯,放多多的菌菇。”
“知道了,”晏母好笑的看著晏也,“哪能不記得你的喜好。”小兒子只有在撒提要求的時候才會兩個字稱呼他們,也就這點心眼了。
“還有還有,晚上我了小池過來吃飯,媽媽不會介意吧。”
“哪里會,這些年人家小池可沒過來陪我跟你爸,逢年過節送一堆禮品,你不說媽媽也會喊他的。”
而且蕭池的那家公司一有新品研發出來,優先就是選擇晏氏合作,都是給極低的合作價。
雖說這家公司一開始是在自家小兒子名下,但是這麼多年,蕭池給晏家提供便利一次掙到的錢夠買下十家那樣的小公司了。
“謝謝媽媽,媽媽最好了。”晏也喜滋滋的,不愧是他,作了個大的還不用挨罵。
“小野,坐到哥哥邊來。”晏何招手。
“好哦。”晏也乖乖起。
晏何將剝好的山竹喂到弟弟邊,“小野,想不想去公司,哥哥給你副總的位置,有哥哥護著你,保證不會有不長眼的欺負到你頭上來。”
晏也里含著清甜的山竹,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要,好累的,而且我啥也不會,萬一虧錢了怎麼辦。”
“有哥哥在呢。”晏何看晏也實在抗拒的樣子,無奈,拿起一邊的文件夾翻到最後一頁,“那小野在這里簽個名吧。”
晏也利索寫下自己名字,才順問了一下,“這是什麼啊?”
“這是哥哥給你的百分之十的公司份,本來是想在你年禮上給你的,結果你跑國外了。”
晏何手里有百分之三十的份,晏父晏母分別有百分之二十,剩下的東手里最多的也不會超過百分之十。晏氏被他們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謝謝哥,”晏也也沒拒絕,他知道這是哥哥的一片心意,“我要吃枇杷,你給我剝。”
晏母看著小兒子理直氣壯指使他哥干活的樣子,搖了搖頭,悄悄跟晏父咬耳朵,“這兩兄弟還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說明哥倆好,這是多人家里羨慕不來的。”晏父有點驕傲,他見過太多為了爭奪家產反目仇的,狗腦子都要打出來了,好好的一個家弄得四分五裂。
“把你的,這時候不說野野沒長手了。”晏母白了晏父一眼。
“大晏剛得了小野兩塊這麼好的首飾,干點活應該的。”晏父著脖子上的玉牌樂呵呵的,“老婆,活了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的玉呢,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覺戴上之後都松快了幾分。”
晏母沒說話懟他了,這些年晏父扮演嚴父形象有得到小兒子好臉的時候,讓這老頭開心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