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父子倆拿著漁出門,晏何默默跟上,晏父斜眼看了跟在後面的大兒子一眼,鼻孔里噴出一道氣。
之前怕這小子坐辦公室坐傻了,他一起結果死活不愿意,現在小兒子一回來,不都厚著臉皮跟上了。
去釣魚的不僅僅是晏家父子三人,晏父特意把他的三五好友上,還把玉牌特意放在服外面,準備閃瞎他那些損友的狗眼。
果然,晏父一出現,他那群年過半百的好友一見他脖子上的玉牌,眼睛全黏在上面了,魚也不釣了紛紛圍了上來。
“嚯,老晏,你從哪搞來的這麼好的翡翠。”一位材悍的中年大叔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
“我哪有這本事,”晏父佯裝謙虛的擺擺手,“我那不爭氣的小兒子不是回來了嗎,這是給我們帶的禮。”
另一位敏銳的捕捉到了晏父話里的意思,“還不止一個!”
“對啊,我老婆他哥他嫂子都準備了一份,畢竟一家人嘛,不能厚此薄彼。”
老哥幾個是徹底酸了,他們作為S市有頭有臉的人,參加過的拍賣會沒有上千也有上百了,真沒見過這麼好的料子。
他們想上手把玩一下,可晏父那老小子寶貝的很,都不讓,嚷嚷著萬一沾上魚腥味了怎麼辦。
幾人都想打人了,他們釣不釣到魚晏父還不清楚嗎。
有一位眼尖看到不遠拿著漁過來的哥倆,興地指到,“老晏,那是不是你家的兩個小子。”
晏何提著所有漁,晏也帶著個小帽子抱著給自己裝滿零食的大袋子,里還喝著一杯茶。
晏也一臉懵的看著一堆帶著興和狂熱神的大叔迎上來。
“哎呀,你就是老晏家的小兒子吧,長得真俊啊。”
“天天聽老晏吐槽,現在一看,都是你爸說,我看小晏也不差嘛。”
“就是,多好的孩子啊,還陪老晏出來釣魚。”
“……”
晏也被幾位大叔撲面而來的一陣夸的角就沒放下去過。
“哪有哪有。”
“這都是我該做的,也沒那麼好啦。”
“……”
那位材悍的大叔慢了一步,沒能進去,他們這伙人年紀上來了,就喜歡收藏點玉石字畫。
他眼珠子轉了轉,落到一邊的晏何上,老的不給看,小的總不能不給他這個長輩面子吧。
“好啊,真好啊!”旁邊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好聲,幾人尋聲去,就看見李建拿著一塊跟晏父那塊所差無幾的玉牌把玩,一臉的驚嘆。
眾人見狀,又紛紛將晏何圍住。
等玉牌在所有人手上過了一圈,才依依不舍的將玉牌還給晏何。
李建是真的很喜歡,碘著臉問到,“小侄手上還有沒有這樣的料子。”
其他人剛想說你當這是大白菜呢,只見晏也從口袋里掏了掏,像是批發一樣,拿出了五條厚裝指肚葫蘆,“有小一點的,200萬一條,伯伯們要嗎?”
幾位叔伯呼吸一窒,依舊是頂級帝王綠,他們被晏也像是對待大白菜的態度噎住了。還是李建最先反應過來,“小晏,我全要了,我出1500萬!”
1500萬一點都不虧,放到拍賣會上起碼能翻倍,還不一定遇得到。
其余幾人聞言頓時氣的吹胡子瞪眼,“小晏,賣給我,我出1800萬。”
“我2000萬!”
眼看要吵起來了,晏也連忙開口,“這樣吧,四位伯伯一人一條,大家都有。”
最後晏也1000萬到手,因為李建據理力爭拿下兩條,雙方都心大好,這才有心思開始釣魚。
晏也蹲在晏父邊看了半天,“爸,怎麼沒有一條魚上鉤啊?”
晏父臉上有點掛不住,其實他們幾個是出了名的又菜又玩,也是因為如此,他們這些空軍佬才能聚在一起,畢竟大哥不笑二哥。
“去去去,拿著你的桿子一邊玩去。”
“哪能這麼麻煩,”晏也不知道從哪里撿來一長,三下五除二,一個簡易魚竿就做好了,“不過我得離爸遠點,省的給我傳染了。”
晏何瞅了瞅晏父邊的空桶,一副弟弟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提了個桶跟著晏也走了。
晏父抹了把臉,早知道不帶這倆了,盡來添堵。
晏父幾人空軍已經習慣了,坐在一起聊天聊地,然後就晏也離開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聽見不遠傳來一陣歡呼聲:
“哥!你看這魚好大啊,快用抄網!”
“小野真厲害。”是晏何毫不吝嗇的夸獎。
“肯定是新手福利。”晏父酸溜溜的說道,想當初他也是,就開始釣到一條大魚,後面就跟魚絕緣了,有也是一些小雜魚。
“哥!又一條,魚好多啊。”
“又來了,這些魚好笨,釣魚也不過如此嘛,爸怎麼一條都釣不到。”
“小野,給哥試試。”晏何來了興趣,“哇,確實,一下就上鉤了。”
晏父幾人徹底坐不住了,這就算是新手福利也沒這麼容易上鉤啊?
等到地方一看,看著晏何手里簡陋的魚竿和已經釣了半桶的魚,幾人大為震驚,不理解同一片水域,晏家兩個小子窩都沒打就源源不斷的上魚了,那他們十幾萬買的裝備算什麼?
晏父看見晏何著一顆黑乎乎的圓球掛在魚鉤上,然後就這麼隨意往水里一放,還沒兩分鐘就有魚咬鉤了,晏也眼疾手快的拿起抄網一撈,又是一條大魚。
“大晏,你往魚鉤上掛的啥啊?”
“這個,”晏何示意晏父往旁邊看,“小野茶里喝剩的珍珠。”
晏父幾人大為震驚,厚著臉皮把剩下的珍珠拿走了。
晏何沒了餌料,無奈收拾桶回到了晏父邊。
晏也看晏何顯然是對釣魚興趣的樣子,從零食袋里拉出一火腸掰下一塊遞給晏何,“哥,用這個試試。”
果然,不一會很快就有魚上鉤了。
晏也剩下的珍珠本來就不多,晏父幾人一人幾顆就分完了,但是對魚確實好使啊,上魚是真的癮,釣了小半桶已經是收益頗了。然後一轉頭,發現晏何的桶已經滿了,晏也更是直接魚竿都不用了,拿著棒棒糖往水里抖幾下,眼疾手快用抄網網上好幾條魚。
就那麼一小會,把他們幾人幾個月的加起來的魚給釣完了。
晏父幾人的沉默震耳聾,過來又把晏也的零食袋給征用了。
晏也對釣魚沒癮,撈了兩下嫌曬,搬著小凳子躲到晏父邊的大傘下了。
晏父的魚竿一沉,他好奇的問道,“小野,你是怎麼發現這法子的。”
“爸,你還說我笨呢,這莊子上的魚都是人工飼養的,從小吃飼料長大,你們釣魚打窩也是用的飼料,魚肯定吃膩了,零食這麼好吃,那魚肯定也吃啊。”
晏也的一番結論把晏父幾人干沉默了,然而卻又無法反駁,因為該死的有道理。
最後,所有人都滿載而歸,只是每人開心的神中又帶著幾分三觀重塑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