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也打著哈欠出來時,外面只剩一點余暉灑進來,給坐在辦公桌前的蕭池描上了一圈暈。
“阿晏了吧,是要在外面吃,還是回家我做給你吃。”
晏也極其自然坐在蕭池大上,往人懷里一趴,語氣里還帶著幾分困倦,黏黏糊糊的,“你忘了,要回老宅的。”
得虧是這張老板椅夠大,質量夠好,完承接兩個一米八多加起來300多斤的重量。
蕭池的心臟砰砰跳,晏也雖說不抗拒他的接近,但是從不主接近人,就像一只高冷的大貓。
這還是晏也第一次主,那點不能一起回家的怨念瞬間灰飛煙滅。
蕭池手捋順晏也睡得凌的頭發,聲音的滴水,“還有一杯茶我放在冰箱里冰著,阿晏喝著能清醒一點,我抱阿晏下去行不行。”
“嗯。”晏也把頭又往人懷里埋了埋,顯然是還沒清醒。
蕭池一個用力抱著人站起來,用的是抱小孩的姿勢,雙臂穩穩托住,兩人型相差不大,毫不會顯得違和。
晏也的兩條大長落在蕭池兩側,兩只手放在蕭池肩上,一手自然垂在背後,一手拿著茶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
一助拿著一份文件上樓就看見這一幕,他瞳孔,立馬低下頭不敢多看。
蕭池路過扔下一句不急就放著他明天理,摁下電梯下班了。
一助原地整理了一下表,仿佛好像沒有看見大老板早退一樣。
但稍顯凌的腳步,和他發給二助一句‘我們要有老板夫了!!!’的消息還是暴了一助激吶喊的心。
怪不得這幾天大老板心這麼好,尤其是今天下午,希老板夫以後來,多來。
被放進副駕駛里的晏也徹底清醒了,他看了一眼手里的茶,這杯本是他給蕭池點的,誰知道蕭池一進來就手腳的,他就給忘了。
“小池,你嘗嘗……”晏也舉到蕭池邊,然後發現吸管被他無意識的咬的不樣子。
他不好意思回手,卻被一把抓住。
“阿晏不是要給我喝嗎?”蕭池低頭吸了一口,“很甜。”
話是這麼說,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晏也,也不知道他說的是茶還是人。
晏也看著杯子上著的五分糖標簽,他喝著是剛剛好的,“那我下次給你點三分或者無糖的。”
“行,那先謝謝阿晏了。”蕭池發車子,角的笑就沒放下去過。
在晏家吃完飯,蕭池這次倒是沒有昨天那樣依依不舍了,畢竟明天一大早他就過來接人了。
“小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晏母看見來人有點驚訝。
“是這樣的,阿晏說跟著我去公司學點東西,我過來接他。”
“上次這小子不是還不肯去老大公司嗎,怎麼這次……”
晏母手懟了一下晏父,轉頭對著蕭池笑瞇瞇的說道,“估計野野還在睡覺呢,你上樓他吧。”
等人上了樓,晏父齜牙咧的著腰,“老婆,你干嘛打我,我又沒說錯。”
“跟你這沒眼力見的說不清楚。”晏母白了人一眼。
野野那個單純的腦子想不清楚,這個活了大半輩子的人還能看不明白嗎。
蕭池看野野的眼神和年輕時晏父追求的時候一模一樣。
一開始也一度不能接,後面野野出國的五年里,這孩子又是給送資源的,又是有空就來陪他們,都看在眼里。
他們覺得自家孩子千萬般好,那也僅限于晏家了。
晏母其實知道野野在外面名聲不好,說他霸道,子蠻橫,仗著家世沒欺負人。可他們不也先看看明明是他們孩子先欺負人,技不如人,還有臉告狀。
家里每個人都對他百依百順,野野也向來會得寸進尺,沒看把他哥跟小池指揮的團團轉。
老大媳婦也是個好的,子大度溫和。
可是,借用野野說的那句話,晏家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哪能回回都冒。
現在婚嫁都講究門當戶對,誰家孩子不都是自家寶貝。現在也不興賢妻良母那一套了,野野那孩子被他們慣的來手飯來張口,到時候誰照顧誰還說不定呢。
小池這孩子實誠死心眼,關鍵是,他對野野的寵溺比起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這麼一個人在野野邊,晏母很放心。
蕭池還不知道,晏母已經認可他了。
推開門,房間一片昏暗,中間的大床靜悄悄的。
蕭池打開柜子上的小夜燈,人還睡得正沉。
上前將人小心抱起來,“阿晏,醒醒,該起床了。”
晏也在門開的第一瞬間就醒了,只不過嗅到了悉的氣息又接著睡了過去。
困倦的將手環住蕭池脖頸,困倦萬分,“你抱我。”
蕭池心神一,昨天阿晏的主他以為是例外,沒想到一大早還有驚喜等著他。
晏也閉著眼睛刷牙,蕭池拿著杯子適時讓人漱口,洗臉晏也全程就沒沾手,任由人在他臉上的拭。
閉著眼的阿晏上的野盡收,迤邐的明艷撲面而來,著一勾人勁。
蕭池像是被迷了一樣,忍不住手上了那張飽滿的紅,被手指摁著微微下陷,直到指尖及一點潤,蕭池這才如夢初醒的回了手。
晏也半夢半醒間被牽了下去,一上車又接著睡了過去。
昨天蕭池直接走的地下車庫,沒人看見。
到了啟芯,蕭池也沒把人醒,直接抱著人從大門堂而皇之的進去,他就是要暗的宣誓主權,省的有不長眼的覬覦阿晏。
前臺小方瞠目結舌,不過這也沒耽誤利落的拍了一張大老板的背影圖。
群里的全被炸出來了,還沒到上班時間,群里的消息一條接一條。
“我去,這是誰@前臺小方。”
“大老板這男友力,沒誰了。”
“是昨天老板帶上去的帥哥,老板對人寵的很,中間那位帥哥醒了,想要下來自己走,被老板三兩下又給哄睡了。”
“我的天,就這麼幾步大老板都不舍得讓人走,磕到了。”
後面跟了一堆‘磕到了’的消息。
還有不人說老板ooc了,從冰山機變了寵溺霸總,這誰頂得住。
一助扔下一句,‘聽說兩人學生時期就認識了。’看著無比沸騰的群,深藏功與名的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