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媽媽留下來的。
宋思懿眼底緒復雜,不再多想,找來剪刀扎破手指,珠滴在平安符上。
不過一秒,就被平安符吸收,下一秒宋思懿整個人被一巨大的拉力強行拉扯進了空間。
宋思懿以為會看見與上輩子完全一樣的場景,可看見眼前的場景時直接傻眼了。
的正前方矗立著一棟三層高的別墅。
別墅旁邊還有一個倉庫,過玻璃門,能清晰的看見里面貨架上擺著滿滿當當的資。
宋思懿了眼睛,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
上輩子空間只有靈田和靈泉水,絕對沒有這些資和別墅。
宋思懿抬腳走向別墅,剛剛推開別墅的大門,就被屋滿滿當當的木箱子給震驚到了。
宋思懿咽了咽口水,這目測也得有四五百個箱子吧。
隨手打開腳邊的一個箱子,差點沒亮瞎眼。
竟然全是大黃魚!
這一箱怎麼也有上百大黃魚!
這……
宋思懿一時震驚到說不出話來,這難道是的媽媽留給的?
那究竟是什麼人?
前世不是沒有問過宋家人,但他們也不知道。
因為的母親不詳,李玉芬很不待見。
宋思懿挨個打開箱子,一連十個全都是大黃魚。
較小的一些則是珠寶首飾、一捆一捆的大團結,甚至還有一箱票證,全都是現在能用上的。
宋思懿不敢想要是上一世有這些東西,那陸彥得猖狂到何種地步。
幸好,宋思懿無比慶幸。
就在想繼續開箱的時候,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宋思懿閃出了空間,收斂緒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四房的鐵蛋,鐵蛋看見宋思懿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哼,賠錢貨,你去堂屋。”
宋思懿聞言毫不客氣手擰住鐵蛋的耳朵,“我是賠錢貨,那你姐姐就是小賠錢貨,你媽媽是老賠錢貨。”
“啊——疼疼疼!你放開我。”
宋思懿不但沒放還使勁擰了一下,“還不?”
鐵蛋疼得不行,只能認慫,“三姐,我你三姐,你放了我。”
宋思懿惡狠狠警告,“你再沒有禮貌我就打你。”
在鐵蛋的連連求饒下,宋思懿松開了他的耳朵。
剛一松開,鐵蛋就沖做鬼臉,吐舌頭,“略略略,賠錢貨賠錢貨,我就,就!”
就在他轉要跑時,宋思懿直接抬腳往他屁上一踹,鐵蛋摔了個狗吃屎。
是真的吃屎那種,不過他吃的是屎。
鐵蛋發現自己吃了屎後,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就在他張要大哭時,宋思懿語氣森森的威脅。
“你敢哭我就讓整個大隊的小朋友都知道你吃屎。”
鐵蛋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立刻閉。
剛閉又想起來他牙齒上全是屎,他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宋思懿可不管他,背著手慢條斯理的朝堂屋走去。
剛踏進門檻,宋家人視線齊刷刷地落到上,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李玉芬作為宋家的大家長,見眾人不開口,只能開口道:“宋丫頭,你可要想好了,真要斷親你可就跟宋家毫無關系了。”
宋思懿沒有片刻猶豫,“我知道。”
老太太聞言看的眼神意味不明。
也是剛剛才從思佳那丫頭里得知謝靖舟那小子傷了本,那方面這輩子也不行了。
到底是老三家唯一的獨苗苗,本來也不想做得這麼絕,但這死丫頭一點不知道恩,開口就要那麼一大筆錢,還要跟他們斷親。
那就怪不得狠心了。
宋思懿看著老太太的眼神約莫知道在想什麼。
估計宋思佳已經跟說了謝靖舟不行的事。
要知道前世宋思佳就因為謝靖舟不行,才出軌了城里的小混混,最後還懷孕了。
大隊長一家實在忍不了一個出軌的兒媳,著和謝靖舟離了婚。
離婚後,宋思佳更是徹底墮落,和很多人都不清不楚。
改革開放後,聽說跟人私奔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再見就是拿刀當街捅的時候了。
李老太:“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們尊重你的想法,家里的況你知道,本拿不出兩千多塊錢來。”
“再者,這麼多年你在家里不可能不吃不喝,我做主給你八百,你同意的話就這樣,不同意那就沒辦法了。”
宋思懿像是在沉思的樣子,其他人則在滴。
那可是八百塊啊!
這八百塊要是花在他們上那干點什麼不行?
宋思佳語氣酸的不行,“堂姐,我勸你見好就收,別得寸進尺,到時候八百都沒有。”
宋思懿冷嗤,“那還不是你搞出來的屁事,要不是你一天沒事去跳河,我能要錢嗎?”
其他幾房的人聞言登時看向宋思佳,可不是,要不是那里會有這些事。
偏偏老太太最疼,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放著好好的軍不嫁,要去嫁一個小白臉知青。
老太太一拍桌子,眾人立馬噤聲。
看向宋思懿,“思懿,你怎麼說?”
宋思懿也怕惹急了他們,什麼也得不到,反正和他們的仇慢慢報。
點頭:“行。”
宋思佳聞言立馬把寫好的斷親書遞了上來,“諾,簽字吧。”
那樣子多麼的迫不及待。
宋思懿手,“錢呢?”
老太太見此厭惡地別開臉,“給!”
孫紅梅不不愿把錢遞給,宋思懿當著眾人的面數了起來。
宋家人見此臉更黑了。
確定八百一分不後,宋思懿拿起筆簽字,想到什麼手一頓,又說:“換親是你們的決定,若是男方家不同意,這錢我可不還。”
孫紅梅滿臉刻薄,語氣也不太好,“你就簽吧,剩下的不用你心。”
宋思懿:“那就好。”
反正嫁不嫁的無所謂,經歷了上一世,早就對婚姻不抱希。
這一輩子擺了宋家,還有空間做倚仗,日子總不會差。
等宋家人簽字按好手印後,宋思懿小心翼翼地將斷親書收進口袋里。
孫紅梅拉著宋建設就往外面跑,“我們去大隊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