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新嫂子一起坐車怎麼了?
謝靖舟才不理,讓宋思懿趕走。
宋思懿噗嗤一笑,也有些羨慕,謝家幾兄妹的真好。
四人來到縣城時剛好趕上飯點,謝靖舟帶著們去國營飯店吃了飯才分開。
宋思懿看到路邊的照相館,手自然地拉住謝靖舟的胳膊,“我們去拍兩張照片吧。”
謝靖舟自然答應,兩人走進照相館。
坐下拍照時,謝靖舟表嚴肅,正襟危坐,照相師傅笑看兩人。
“兩位是新婚小夫妻吧,男同志不用那麼嚴肅,放松。”
“同志朝男同志靠近一點,哎,對對對。”
隨著“咔嚓”一聲,照片定格。
宋思懿自己單獨又拍了幾張,還攛掇著謝靖舟也拍了幾張個人照。
這年頭,拍照片還是一件很奢侈的事,老板一下接了一個大單高興得不得了。
說好五天以後取照片後,老板親自將兩人送出了照相館。
兩人又去領了結婚證,宋思懿看著手里的兩張獎狀似的結婚證,一時還有些恍惚。
謝靖舟接過結婚證,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那樣子生怕弄丟似的。
他低頭看向宋思懿,眼底一片溫,“走吧。”
“好。”
兩人剛回到大隊,就聽說河邊出事了,事還與兩個軍有關。
聞言,謝靖舟和宋思懿對視一眼,謝靖舟倒是想騎車,不過宋思懿擔心他的就沒讓他騎。
載著他飛快往河邊趕。
兩人用了不到五分鐘就來到了河邊。
此時河邊已經圍滿了人,宋思懿只能看見一顆顆腦袋。
宋思懿正踮著腳往里看呢,突然聽見有人喊。
“思懿丫頭,思懿丫頭。”
宋思懿朝聲音看去,找尋一圈,抬頭才看見後的樹干上也坐了好幾個人。
翠花嬸拍了拍邊的位置,“快來,這里看得清楚。”
宋思懿看向謝靖舟,謝靖舟眼底閃過笑意,“去吧,我進去看看怎麼回事。”
“好吧,那你快去。”
周尋和沈知珩可是專門來參加他們的婚禮的,這要是真出事了可不好。
宋思懿轉來到大樹底下,很輕松就爬上了樹。
樹上除了翠花嬸,還有另外三個嬸子,宋思懿友好地朝三人笑笑。
“思懿丫頭你快來。”
翠花嬸拉著坐下,然後迫不及待跟講發生的事。
“你是不知道,剛剛可彩了。”
宋思懿一臉興趣的樣子,“發生什麼了?”
前世也沒聽說還有這件事,不過上一世周尋和沈知珩好像也沒來參加謝靖舟的婚禮。
翠花嬸一拍大,“哎呦你是不知道,這不,何會計家的何芳芳掉水里了。”
宋思懿張大,又掉水。
“何芳芳瞅見兩個軍小伙過來,撲通一下掉水里了,就在喊救命的時候,那知青點的吳知青也撲通一聲掉水里,兩人在河里喊救命的樣子別提多搞笑。”
“你說倆是不是當別人是傻子?”
“兩個軍要是還看不出來有貓膩,那就是傻的,所以兩人呲溜一下直接跑遠了。”
“何芳芳和吳知青見此都傻眼了,兩人都怪對方壞了自己的好事,在水里就打起來了。”
“結果打著打著真的差點溺水了,就在這關鍵的時候,躲在暗的二賴子跳下水將兩人救了上來。”
兩人一看救自己的是張寡婦家的二賴子,這還得了,對著二賴子就是一頓輸出。
可好死不死的,這個時候被小孩們喊來村民一下全看見了。
那二賴子也是個無賴,非說何芳芳和吳知青已經被他了親了,愣是要娶兩人做媳婦。
何芳芳和吳楠怎麼可能愿意,兩人就一口咬定周尋和沈知珩見死不救,還說要去部隊告他們,然後就鬧了現在這樣。
翠花嬸講得繪聲繪,宋思懿聽得目瞪口呆。
宋思懿不問:“翠花嬸你怎麼知道那麼多?”
翠花嬸一臉得意,“當時狗蛋他們就躲在後面的草叢里,他們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我一打聽他們就全都告訴我了。”
宋思懿朝豎起大拇指,翠花嬸更得意了。
宋思懿從隨背著的布包里抓了一把瓜子,分給翠花嬸和幾位嬸子後,這才看向底下。
何芳芳和吳楠兩人渾了,現在上不知道披著誰的服。
何芳芳一臉委屈地看向周尋和謝知珩,“兩位同志看見我落水了,為何不救,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我被水淹死嗎?”
“你們這樣配當軍人嗎?”
周尋和沈知珩臉很難看,難怪他們出發的時候,還有戰友再三叮囑千萬不要往河邊去。
這時,謝靖舟撥開人群走了進來,兩人一看見謝靖舟,像是立馬找到了主心骨。
仔細看,兩人臉上還有一委屈。
周尋快步來到謝靖舟邊,“謝哥,你可算來了。”
謝靖舟語氣嚴肅:“他們配不配當軍人不是你說了算。”
“倒是你,污蔑造謠軍人同志,這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何芳芳和吳楠聞言子抖了抖,但何芳芳還是梗著脖子道:“我說的是事實,他們就是見死不救,就算上了軍事法庭我也不怕。”
周尋氣急,“分明就是你故意跳進水里,不然路那麼寬,你怎麼就能掉進水里去了。”
何芳芳抹了抹眼淚,好不可憐,“有誰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軍人同志,你這麼污蔑我是想我去死嗎?”
謝靖舟面無表,眼神銳利,“既然各方都有理,那就現在去報公安,一切真相公安自會查清楚。”
一聽說報公安,何芳芳和吳楠臉變了變。
何芳芳也不敢再攀扯兩人了。
小聲喃喃,“那可能是我看錯了,興許兩位同志并沒有看見。”
周尋和沈知珩松口氣,只要不攀扯他們就好。
不過遇到這種事他們也是無奈,沒辦法,他們可不想娶一個七八糟的人。
當然兩人當時并沒有走遠,若是那兩人真有生命危險,他們也會出手相救。
這時,二賴子站出來指著何芳芳道:“你什麼意思,救你可是我,你攀扯軍人同志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