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榴花握十萬靈璧卡,愣愣地看著辭遠去的影。
沒想到,這個便宜夫君,還大方。
尋常人家娶媳婦,也不過給一萬靈璧的彩禮呢。
別小看這一萬靈璧,在十風大陸,普通人家一個月的收,多在三千靈璧。
們家,兄長傷前,是四階武靈師,整個炎青城,只能算得上是小康家庭。
除去開銷,一年的收,才不過兩萬靈璧。
到了寒季,食不夠的話,還得高價買些食過冬。遇上溫度異常冷,還要多花錢購買炎晶石取暖。
家里沒有高階武靈師的窮人家,一年到頭狩獵異、挖野菜,也只夠活著,本攢不了幾個錢。
家也是從三年前,兄長升為四級武靈師,才能存下點錢。最近兄妹倆看病花銷大了些,如今所有家產加起來也不過只有三萬靈璧了。
饒是如此,也比一般人家富裕許多。
相比而言,這便宜夫君過于闊綽。
走遠了,江文修才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辭,你知不知道是誰,你竟真的同結了婚契?”
“宋元的妹妹出生以來就弱多病,都十八了,還沒覺醒,基本上就是個廢人,以你的家世,何至于娶?”
家是十風大陸南部,十大家族之一,辭作為家的嫡四子,即便傷了靈府,也不是普通人家高攀得上的。
江文修恨鐵不鋼,“你糊涂啊,即便傷了靈府,修為降到四階,多尋些滋補之補養,未必沒有恢復的一日,你又何必自暴自棄。”
“再說,你要在此地聯姻,炎青城有不貴族子,那宋家不過一介普通平民,宋元這傷了靈府掉二階,也沒了指,于你毫無益,你...”
“我有分寸。”
辭垂眸,笑意微收,眼中閃過一冷意。
婚姻之事,他能自己做主,自己選的,怎麼要比別人選的合心意。
且他那新婚妻子,難得不惹人厭。
娶,好。
天賦如何,于他而言,并不重要,他還不至于養活不起自己的妻子。
江文修說干了口水,見辭還是執迷不悟,“我看你怕是被迷了心竅,等你吃了苦頭,就知道我說的是對的。”
他們這樣的人家,為了後代著想,萬沒有娶個不能覺醒的妻子的道理。況且,吃喝乃頭等大事,食來之不易,便是大家族的子弟,也要親自勞作,養個毫無用的普通人,和做好事有什麼區別?
辭他...算了。
江文修搖了搖頭,不再勸好友。
宋榴花不是個過分糾結的人,親于來說只是個曲,去傭兵公會測試資質才是重中之重。
傭兵公會人流涌,測試的資質的人不,多數是四五歲的。
宋榴花了五靈璧測試費。
排在一眾小後面,極為顯眼。
引來不人側目。
奈何天生臉皮厚,在現代的時候沒跟在大媽後領蛋、領油和米面,都不帶虛的,如今這點子指指點點,宋榴花自認還是得起的,理直氣壯地跟著隊伍緩慢移。
排了近半個時辰,直站得頭暈眼花,終于到了。
管事平淡看了一眼,示意站在測試臺上,“放松,將手放在中間的球上。”
宋榴花咽了口口水,心口怦怦直跳。從今日起,這片大陸就要誕生出一個天才輔靈師了,從此,什麼高階丹藥、高階靈和高階靈植,還不是有手就來。
宋榴花想著,彎了彎角。
手到冰涼的球之上,白一閃而逝。
管事刷刷寫下記錄,淡淡地說道,“下等輔靈師資質,下一個。”
宋榴花的笑意滯在角。
靈師的等級分下、中、上和極品四等。
下等輔靈師,大多窮盡一生,只能達到一二階的程度。
別的穿越者都是氣運逆天,金手指能擊穿地心,怎麼到就不行了?
就問這公平嗎?
宋榴花臉上笑嘻嘻,心里MMP。
“多謝管事。”
說完轉邁著蕭瑟的小步子,走出工會大門。
以為是不同的!
呵!
這令人面目全非的世界。
如今也只能安自己,至比原主好一指甲蓋那麼多。
有修煉天賦的人,比普通人壽命更長,素質也更好。
不錯了。
大街上。
著古裝的男大大方方地說笑。
時不時有穿著武服的傭兵小隊經過。
這氛圍,莫名有點現代逛街的覺。
宋榴花竟有種不真實的覺。
抬頭,“柳家坊”四個大字赫然映眼簾。
心中一,走了進去。
古古香的坊大堂,中間是一個長長的柜臺,四面的木架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靈。
一個店小二殷勤地迎上來:“客人想要什麼靈?”
“一個煉鼎。”
“最低階的。”
店小二了然,微笑地帶著走向東南角的木架。
“這些都是最低階的煉鼎,五百靈璧。”
靈璧是十風大陸獨有的貨幣。
一款外表黝黑,約莫有臉盆大小的煉鼎,宋榴花瞧著不錯,“就要這個。”
“二百五十靈璧賣不賣?”
砍價先砍一半,深得老祖宗髓的宋榴花核砍價。
店小二微笑:“本店不折價。”
“二百六十...”
保持微笑的店小二:“本店不折價。”
“二百七十...”
“不折價...”
一刻鐘後。
宋榴花咬牙掏出一張五百的靈璧卡付了錢,氣呼呼走出柳家坊大門。
記住這個店小二了!
煉鼎可以煉,也可以煉藥,忘記買靈藥和煉材料了!
從傭兵市場買完菜,才想起這事。
無奈,只得去藥坊買了幾份低階靈藥,又折回柳家坊賣了一份煉材料,還是那賣煉鼎的店小二接待的,許是怕砍價,很是熱心腸地贈送了一本煉手冊。
宋榴花滿意了。
煉藥手冊可是花了十個靈璧呢。
不過一上午,原主的總共兩千私房,只剩下一千。
賺錢不易,能省一點是一點。
便宜夫君給的十萬靈璧聘禮,目前并不打算用。家中剩余的三萬靈璧,是原主兄長辛苦這些年存的,也不打算了,畢竟宋元傷了靈海,往後需要補養,還得留些老婆本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