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巷
宋元剛進院門,就聞到了一酒香,使勁嗅了嗅,“好香。”
食的香氣在空中飄散,有烤魚的味道。
宋元將一大簍東西搬進儲藏室,大喊了一聲:“妹妹,我回來了!”
堂屋。
宋榴花將飯菜端上飯桌,聽靜立馬走出來。
只見院中站著一個壯碩、古銅皮的青年對著憨憨笑著,他穿著一玄黑的武服,鼓鼓的,是個十足的猛男。細看他方闊的臉上,五和三分相似。
是宋元!
的便宜兄長回來了!
宋榴花愣了片刻。
隨即學著原主的模樣,乖巧地走上前,笑著喊了聲,“大哥。 ”
宋元連出寬闊的大掌,欣地拍了拍妹妹的腦袋,從懷中掏出一包野果,“這果子味道不錯,拿去甜甜。”
“大哥真好。”宋榴花接收了原主的記憶,對宋元有天然的親近,自然地朝著他撒。
宋元里念叨著這幾天的見聞,邊往堂屋走,宋榴花像個小尾一樣跟在他後。
兄妹倆一言一語,言笑晏晏,清冷的小院瞬間充滿了活力。
宋榴花打了水給宋元洗手。
宋元目盯上了飯桌上味的飯菜,不覺咽了口口水,正要手拈一塊烤異,宋榴花及時拍開他的手,“等會兒,還有人沒到!”
“誰啊?”宋元委屈地盯著妹妹。
“我的新婚夫婿。”宋榴花冷不丁扔下個重磅。
“什麼!”
宋元掏了掏耳朵,懷疑他耳朵出問題了。
他小妹在說啥?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宋榴花又扔出一個炸雷,“謝家來退親了,新郎另有其人。”
“怎麼回事!”宋元總差點跳起,黑著臉看向妹妹,“謝家退親是怎麼回事!你這...這新婚夫婿...又是怎麼一回事!”
他只是出去了一趟,妹妹不僅親了,還換了個妹夫?!
這合理嗎??
宋榴花瞟了一眼生氣的宋元,清了清嗓子,把早上謝大郎母親上門退親一事道出。
一人分飾兩角,活靈活現地模仿謝劉氏如何上門、如何退親,自己如何回話、如何送客。
就連謝劉氏出門的時候,擤了一把鼻涕甩地上,在鞋邊上手,宋榴花都一一模仿了出來。
“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有的是,他謝懷聲算個屁!”
宋元氣笑了。
所以,他妹妹就隨便拉了個人親了?
他不是笨人,謝家退親一事,很快就轉過彎來,咬了咬牙,“什麼王家姑娘、李家姑娘,我看分明是借口,那謝家人怕是想著你兄長我廢了,謝懷聲和謝青青又升了級,嫌棄咱家呢!”
“虧得我怕他家退親,還特意買了一把靈劍送與謝懷聲…這個白眼狼!”
宋元氣憤地捶桌,“狗東西,老子去打死他!”
說著起要往外走,宋榴花急忙將他拉回:“大哥,謝懷聲如今已經是三階武靈師,你能打得過?”
宋元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目,“小妹,我為你出氣,你還損我!”
“我是實話實說”,但凡大哥能打得過謝懷聲,宋榴花決不攔著。
畢竟也很想教訓那狗東西一頓替原主出出氣。
“退婚就婚吧,我又不是非他謝懷聲不可,早點看清楚謝家的為人,末償不是件好事。”
兄妹倆一起問候了謝大郎全家,宋元又問起了新妹夫的的況。生怕自家小妹被氣昏了頭,找了個更不靠譜的人。
“他...”
突然,院子大門被敲響。
兄妹倆對視一眼。
“來了!”宋元快飛快去開門。
門外,天已然黑。
整個炎青郡在夜石的照映下,燈火通明。
宋元打開門,看著眼前悉的青年,瞪大了雙眼。
辭!
新妹夫居然是辭!
辭是家嫡系,靈府傷之前,據說已經快突破六階,此等人,若不是傷了靈府,還不知如何優秀。
對他,宋元是極為敬佩的。
辭早知宋家況,含笑朝宋元點點頭,“大哥。”
如此優秀的男人,了自己的妹夫。
宋元都笑裂了。
急忙招呼人進門:“妹夫快快請進。”
宋榴花聞聲去,愣住了。
那與只有一面之緣的俊雅青年,不同白日的一玄武服。
此時他著一淡青的長袍,姿拔,墨發用一碧竹簪束起,致清雋的五在夜石的照耀下,閃閃發。
所謂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不過如此。
到小姑娘贊嘆的目,辭眼中閃過一笑意,將手中藤條編織的小籃子塞到手中:“一點心意,給大哥補養子。”
醇厚的男音傳耳廓,宋榴花還沒反應過來,手中已經多了一份重量。
看了一眼,好家伙,竟然是一捆二級赤靈芝!
赤靈芝屬于稀有食材,聽說有修補丹田裂、溫養的作用,市面上有價無市。
宋榴花再一次為便宜夫君的大手筆咋舌,仰著小臉兒,真心實意地道謝:“謝謝。
燈下,一長,亭亭玉立,秀的臉蛋兒在熒石的照耀下出似玉的澤,長長的睫如輕的蝶翼,半遮的水眸滿是認真。
活像個無害的小。
辭手指微,忍著沒拍拍小姑娘的腦袋,含笑道了句:“一家人,不用謝來謝去。”
宋元打量著夫妻倆,那是大舅哥看妹婿,越看越順眼,熱地招呼辭坐上桌:“是啊,一家人,沒這麼多禮數,吃飯吃飯。”
說著,毫不生疏地拉著辭聊了起來,“還別說,就這長相,和我妹子站一一看就是一家人,那謝大郎也只是長得稍微齊整,一家子歪瓜裂棗...”
宋榴花看著唾沫星子都要飛出來的大哥,滿頭黑線。
大哥著實有些...碎子。
辭只是笑。
宋謝兩家的事,他回來便聽人說了,看著小姑娘一言難盡的表,目微閃。
極為有眼地岔過話題,順手給宋元斟了一杯果酒。
宋元果然被轉移注意:“喝酒...喝酒,這是我妹子特意釀的,聞起來香得很,咱哥倆不醉不歸。”
辭詫異看了眼坐一旁挑魚刺的小姑娘,端起酒杯輕輕啜了一口。
輔一口,果香清雅,綿清冽,獨有一番風味。
確實不錯。
推杯換盞間,兩個男人你一杯我一盞,氣氛逐漸稔。
一頓飯下來,辭儼然已經得到全家人的認可。
宋元要笑裂了,高度滿意。
宋榴花捧著臉,目在辭俊雅如玉的臉上游走,點頭,長得好,又肯給老婆花錢的男人,先打個滿分。
至于婚禮,宋榴花嫌太麻煩,和辭商議了,決定暫時不辦。這在十風大陸是常規作,也沒什麼怪異的。
酒足飯飽,辭起,笑著看向宋榴花,“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吧。”
宋元一愣,面上滿是不舍。
宋榴花也很是不舍。
雖然和宋元是第一次相,可卻從心底認可了這個兄長。
在現代的時候,父母離異又各自再婚,這個拖油瓶便被丟給了鄉下的太姥姥,七歲那年,太姥姥去世,又輾轉父母兩邊的家庭,盡了冷眼。
穿越異世,好不容易得來的一點親,...真的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