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榴花胃口小,吃了一塊半鹿、一些兔丁,喝了一杯靈果就飽了。
餐盤里還剩半塊兒被咬了一口的鹿,辭也不嫌棄,夾到了自己碗里。宋榴花撐著下,看他。
男人俊雅的側在夜石下,像是被上了一層,更加溫潤。目對視中,宋榴花微微一笑,繼續看。
兩人雖然還沒做什麼,但這段時間總算是不像剛開始那樣陌生。宋榴花表示自己已經是個老司機了,明目張膽饞男的已經輕車駕。
辭低笑,快速解決了最後一塊兒異。
長著一張被自己的妻子喜歡的臉,還不錯。
次日。
安全區又被推進了一塊兒,宋榴花跟著辭到了後方的安全基地。平闊的土地上,駐扎著各大家族的人。
辭修長的手指指向四周,“此被各大家族聯手布了防陣,只要不走出這個范圍,就是安全的。”
宋榴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這個范圍剛好是平地的范圍,暗暗咋舌大手筆。各家的飛舟也被移到了這里,前方是專門為煉藥師、煉師搭建了簡易的煉室。
新的一天開始,婦們提著背簍走出防區,孩們背著小簍子,手握小鏟子,跟在大人後嬉戲打鬧。
“你若是想出去走走,帶上青或者義。若想煉藥、煉,去家的煉室。若是累了,就去飛舟上休息。”
昨天捉了一天的兔嘰,宋榴花到現在還渾酸痛。聽到辭的提議,毫不猶豫就選了第二種,“我今天不出門,我要煉藥。”
“青、義你帶走吧。”
辭沉片刻,從儲戒指中取出兩筐靈璧和一筐靈植,“也好,這些靈璧和靈藥你拿先用著。”
宋榴花翻看了一眼,發現都是好東西。二階、三階靈植還不。
喜滋滋道:“那我就收下了。你知道我的,我天賦差,不一定能煉出什麼東西。”
辭了綿綿的小手,笑道:“不用怕浪費,煉藥一途本耗費頗大,就算煉不,也屬正常。你煉制的綠藥和補靈丹已然勝過無數藥材的價值。”
秦燁從秦家駐地出來,狹長的眸子瞇了瞇,調侃道:“辭,你藏得比誰都深吶,你媳婦兒還會煉藥?”
他可是打聽清楚了,辭這個妻子原先是個廢材,一個月前覺醒的也只是下品天賦,種植都夠嗆,還煉藥,在他眼底那可就不跟鬧著玩似的。
他十妹秦蕊是上等天賦,如今也只是個三品煉藥師,最初煉藥的時候,也經歷了千辛萬苦,辭的妻子典型又是一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
可惜了這一筐好藥材。
這筐里有不二階、三階靈植,給宋榴花實在是浪費了,秦燁忍不住問道:“你妻子等級低,用不著拿這麼好的藥練手,我們秦家這次帶了個三階煉藥師,不如你把這些藥材給我,煉出的丹藥,我們平分。”
宋榴花怒了,又是這個家伙!
“我是廢柴我吃你家大米了!”
秦燁本不理會這個跳腳的小子。
看向辭,“怎麼樣?”
辭笑意微收,“不怎麼樣,我的妻子值得任何好東西。”
秦燁看出他眼底的認真,擺了擺手,“辭,你就慣著吧!”
接著問道:“聽說你得了一批特殊的補靈丹,能迅速恢復靈力,能不能勻一些給我,我也不白得你的,用一把三品靈劍跟你換。”
這把三品靈劍是秦蕊新煉制的得意之作,它的價值遠遠大于補靈丹,也算是他們秦家對辭的補償。
“三品靈劍就不必了,一百顆補靈丹,換兩匹玄靈紗。”
兩匹玄靈紗的價值遠遠比不上一把三品靈劍,這紗用來做什麼的,秦燁看了看被辭牽著的宋榴花,不言而喻。
牙疼道:“行,這可是你自己提的,別怪我做兄弟的不厚道。”
秦燁走後,宋榴花好奇問辭:“這玄靈紗是用來做什麼的?”
辭了白的小手,緩緩開口,“玄靈紗產自三階變異白蟬,輕盈飄逸,材質堅韌,有一定的防護作用,城中子頗為喜。我到時讓人給你裁幾套。”
宋榴花星星眼,“多謝夫君。”
辭放開的手,“去玩吧。”
“好嘞。”宋榴花取了藥材和靈璧,輕快地跑遠了。
辭目送走進煉室,角微微勾起。
他的妻子,有小心思,但不矯,且難得心思純正,偶爾還會帶給他意料不到的驚喜。在他眼底,勝過無數所謂的天才。
家的煉室有大概百來平,里面一共五個,煉藥的,煉的,涇渭分明,各自忙活手中的活。
宋榴花打算煉藥,自覺地朝著正在煉藥的兩個家子弟走去。
梨、正在煉藥,瞧見過來,心中有些復雜。
們也是這兩日才知道,公子已經親了,新夫人還是炎青城有名的廢。
昨日們在前方拼死拼活煉藥,聽說帶著青、義在後方閑逛,差點沒氣死,哪家的夫人活這模樣,誰不是累死累活養活自己,為家族做貢獻。
們夫人可倒好,煉藥、煉不指,挖野菜總該會吧。合著人家什麼都不做,就揣著手,看到野菜一腳踩上去也不采。
別族的人瞧見了,都來們面前,拿家這新夫人當樂子,氣得姐倆面通紅,跟人大吵一架。
事後,二人在煉藥室罵罵咧咧好半天。結果,回去後,得知帶著青、風義捉了兩百多只兔嘰。
梨、眼珠子都驚掉了。
這麼多兔嘰,加起來有數千斤,兔嘰雖然只是一階異,一千斤,也是價值不菲。
普通人挖一年的野菜未必能掙到這麼多錢。合著二人煉藥一天,連人家零頭都抵不上。
昨天罵得有多大聲兒,今天就有多愧疚。
梨長相甜,小心控制著煉鼎的火,出一個靦腆的笑,“夫人,你也要煉藥嗎?”
清秀的面容上,角了,明知道人家天賦差,還問煉不煉藥,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宋榴花看出兩個眼底的張,撲哧一笑,“你們忙吧,我天賦差,隨便煉煉。”
松了一口氣,很快沉浸在煉藥中。
梨想在搭話,奈何手底煉著藥,不能太過分心,只好先做罷。
宋榴花選了一空間,從空間手鐲中掏出煉鼎,靈璧和和辭給的一箱靈藥,輕車路地點火。
“妙蕓花搞里頭、紫靈草搞里頭、桑黃枝搞里頭...”
宋榴花邊念叨著,隨手把認識的靈藥丟進煉鼎中。
突然聽到“轟隆”兩聲,回頭對上梨、以及煉,不可思議的眼睛。
而們旁的煉鼎,蓋子歪斜地掛在煉鼎口子上,一黑煙從煉鼎中冒出,散發出陣陣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