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還不知道自己被天降好事砸中,將秦蕊的事同父母說了。
“三叔、三嬸有空還是管管自己閨吧。”
秦三叔、秦三嬸面上閃過一難堪,還不得不好言道歉。
“秦燁啊,這事我跟你嬸子確實不知道,等那死丫頭回來,我和你嬸子一定好好教訓。”
秦燁說道,“我先將丑話說在前頭,你們夫妻自己要補鐵秦蕊,我管不著,秦蕊那丫頭若再仗著族人的份來占咱家的便宜,我這個做族長的,可不會慣著。”
秦三叔、秦三嬸連忙應聲:“一定,一定。”
次日,秦燁、辭、江文修、路遠幾人齊聚辭家。
宋榴花坐在辭旁,兩人昨夜關系更進一步,相起來也更加自然。辭自然地給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倒上。
宋榴花捧著一杯茶,盯著對面各有特的三個男人。
秦燁也算宋榴花的老人了,他稔地和宋榴花打了招呼。
江文修的目在辭和宋榴花兩人上打轉,看向辭,臉上出揶揄。他可是聽秦燁說了,辭對這個妻子有多好,雖然他有些看不上,不過這畢竟是辭的妻子,也不會傻的說什麼不好聽的話。
他笑著點了點頭,喊道:“嫂子。”
宋榴花對他還有印象,第一次見辭的時候,他也在一旁。對他的印象尚可,笑著回了一句。
路遠五俊秀,周散發著冷淡的氣息,如冰雪雕鑄,他淡淡地同宋榴花點了點頭,宋榴花回以同款一笑。
江文修聽說辭和秦燁這次去西河嶺的收獲,很是羨慕,“早知了傷,我也該拖著傷去狩獵。”
秦燁斜靠在太師椅上,修長的踢了江文修一下,“合該你運氣不好。”
江文修看著路遠,心微妙地好點了,“要說運氣不好,還得是路遠,聽說你家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個五級的大哥,收買了不人心,你這主的位置怕是危險了。”
路遠面容不變,眼里閃過一寒意,“一個私生子而已,我還不放在眼里。”
秦燁好奇問江文修,“與其心路遠,還不如心你自己,你家老爺子不行了,等你大哥上位,怕是馬上就得將你分出去。”
江文修無所謂地聳聳肩,“分家就分家,辭從家里分出來不也過得不錯。”
辭啜了一口茶,笑而未語。
宋榴花坐在一旁,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吃著瓜,時不時被辭投喂一口楊嬤嬤做的靈果糕,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愜意地瞇月牙。
這時,辭叩了叩桌面,對秦燁說道:“我娘子有東西給你。”
秦燁挑眉一笑,“喲,弟妹有什麼好東西給我?”
路遠、江文修也將目看向宋榴花。
被幾雙眼睛盯著,宋榴花毫不怯場,昂了昂小下對秦燁說道:“賣你點紅蛋,你要不?”
江文修跳起,“紅蛋?”
秦燁子坐正,一臉嚴肅地看向宋榴花,“真的?”
路遠沒說話,一雙冰雪般的眸子看著宋榴花,顯然也想問這個問題。
“當然是真的,一百枚,五十萬靈璧。”
宋榴花說完,辭當即搬了一個筐進來。
秦燁、江文修和路遠看著筐子里紅彤彤的蛋,眼底的驚愕藏都藏不住。
“真是紅蛋!”
秦燁迅速反應過來,當著江文修和路遠的面將這筐紅蛋拉到自己腳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張五十萬的靈璧卡遞給宋榴花,鄭重地朝宋榴花道謝,“多謝弟妹。”
宋榴花接下靈璧卡,隨意丟到玉鐲空間中。
秦燁說道:“我領這個請。”
宋榴花對他的識趣很是滿意,這種好東西一般人還真不賣,留著給自家子弟晉省用多好。肯賣給秦燁,多是看在他和辭的。
眼見這好東西被秦燁一人拉走了,江文修急了,看向宋榴花和辭可憐道:“辭、嫂子,你們不能厚此薄彼啊,咱們什麼,你們忍心讓我干看著。我出一百萬靈璧,勻我一百枚...不五十枚就夠了。”
路遠:“一百五十萬靈璧,勻我五十枚。”
宋榴花看了看辭,辭笑道:“這紅蛋是你尋得的,你做主。”
見兩人可憐的,確實不好太過厚此薄彼,于是答應道:“那就一人五十萬,五十顆紅蛋。”
江文修和路遠欣喜,一人遞過來一張五十萬的靈璧卡,宋榴花收了錢,一人給裝了一小筐紅蛋回去。
分到一杯羹好的江文修和路遠安靜下來。
幾人又商量著五天後的狩獵。
秦燁說道:“西河嶺東面群嶺環繞,里面異不,不若咱們幾家合作,如何。”
辭、江文修和路遠略微思索,便答應下來。
宋榴花坐了一會兒,就進屋了。
家中有個煉室,宋榴花昨天只略看了一眼,這會兒才發現煉室很是寬敞,四面有窗,白日開著窗,室明亮。
宋榴花掏出煉鼎開始煉藥。
忙活了大半天,一爐沒煉。
秦燁、江文修和路聽著煉室傳來的炸聲,面面相覷。
辭一臉淡然,邀請幾人在家中吃午飯。
秦燁起撣了撣袍子,說道:“改日吧,還有幾日就要去狩獵了,許多事還得理。”
路遠為一族族長,族中事務也不,也要回去理族中事務。
江文修倒是悠閑,不過他迫不及待想回去試一試紅蛋的作用,這會兒也坐不住。
接下來的幾日,宋榴花都窩在家中。
楊嬤嬤種的一種青藜菜已經,只是普通青菜,連續吃了幾頓後,辭、宋元都不想,宋榴花倒是不排斥,不過菜地里已經沒有了。
空出來的一塊兒菜地,宋榴花逛傭兵市場的時候,買了一包不知名種子,就全部種下了。手掌綠清幽,片刻,這些種子迅速發芽鉆出地面。
一般靈植師只控制種子長大到發芽階段,便任其正常生長,宋榴花倒是想控制它們直接長,但自己等級太低,種子數量又多,只能如此。
楊嬤嬤早晚澆水,這批野菜長得倒也快,第二日早晨,已經長到半指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