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莫大的屈辱涌上心頭，莫凌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但他只能照做。無論男人要求他做什麼，他都得聽話。
媽媽的手費已經到賬了，妹妹可以繼續上學了，他沒有退路了。
他沉默著撿起子，想繞到書架後面。
“在這里換。”
男人靠在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莫凌的作僵住了。
“或者你可以現在離開。”那個惡魔般的聲音輕飄飄的，“當然，錢要一分不地退回來。你母親的析……還能撐幾天來著？”
最後那句話擊垮了莫凌。
他背過，用最快的速度下自己的T恤和牛仔，套上了那條白。
他能覺到那道目一直落在他上，不帶什麼溫度。
綢冰涼的在他的皮上，擺長到腳踝，腰有些——這顯然不是為男準備的。
“轉過來。”
莫凌僵地轉。
男人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了，不是或者驚艷，而是一種有些呆愣的恍惚。
他看著他，卻又像是在過他看另一個人。
男人控著椅靠近，示意莫凌低下頭，手拽住了他的一縷頭發。
他命令道：“把頭發留長。”
莫凌小聲嗯了一下。
“笑一下。”男人接著說。
莫凌不出笑容。
“我讓你笑！”聲音陡然拔高，充斥著暴戾的氣息。
莫凌扯角，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
男人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一把將他推開。莫凌踉蹌著撞在書柜上，後背生疼。
“滾。”男人背過去，聲音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冰冷，“明天晚上七點，準時過來。每天兩小時，穿上這件子，坐在這里。我不說話，你不許說話。我不讓你，你不許。”
“……是。”
這起碼比他預料中的結果好上太多了。
“還有，”男人最後補充，表冷漠，“記住你的份，別做多余的事。”
——
看著莫凌毫不留地走出書房後，男人——或者說是林肆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上個世界林肆以為自己徹底崩了，結果劇完度居然出奇的高，瞬間給他打足了。
所以他幾乎沒休息幾天就興沖沖地開啟了下一個任務。
也就有了剛剛和主角對戲的那一幕。
這次任務同樣也是個D級世界，扮演難度并不大，林肆對自己很有信心。
就是雙殘疾這個設定讓林肆吐槽了好半天。上個世界是太監，這個世界是瘸子，系統敢不敢給他找個健康點的！
他從穿過來到現在，每天晚上都要去系統空間里溜達一下，一下自己的雙。
每天這麼無知無覺地在椅上坐著，真給他憋壞了。
036早就把這個世界的劇傳給了他——這是由一本名《夜深》的小說衍生而的小世界。
主角攻陸執，主角莫凌。
他扮演的這個角仍舊是反派炮灰攻——顧驚瀾。
不過這個反派炮灰攻有點特殊，他其實是個直男，從來沒喜歡過主角，只是把他當替。
原劇里，主角是男版倔強小白花，有著非常悲苦的世——早死的爸，重病的媽，以及年的妹妹。
主角也是自立自強，從小就懂事，父親去世後就一個人找好幾份兼職，一邊完學業一邊辛辛苦苦地拉扯這個小家。
但是好景不長，主角大二的時候，他的母親確診尿毒癥，急需手，但他卻拿不出上百萬的手費。
走投無路之下，原主向他提出一份包養協議。主角為了救母親，同意了原主的包養。
而原主選擇包養他，也不過是因為他長了張和他亡妻有七分相似的臉。
在包養之後，原主對主角并不好。不僅讓他穿裝留長發，還時常因為他的神態不對而輒打罵。
主角為了母親，都忍了下來。
直到他遇見主角攻。
主角攻和原主算是一個圈子里的朋友，只不過主角攻格風流，花花公子，平生最的就是人。
一次意外，他看見了原主對主角的刁難，認出了主角是之前他在酒吧里解救過的小家伙。
那時候主角在那家酒吧兼職服務生，被幾個變態調戲，關鍵時刻路過的主角攻順手救下了他，看他長得好看，就給了張自己的名片。
主角雖然對救了自己的主角攻有好，但不愿意為錢出賣自己，走出酒吧後就把名片扔了，結果被主角攻看到了，瞬間就對倔強的主角有了興趣。
結果再次相見卻是在原主的邊。主角攻兩人都認出了彼此，但沒有相認。
主角攻本就對主角有興趣，他不覺得扔掉他名片的主角是趨炎附勢、為了金錢就可以被包養的人，所以暗地里接主角，并派人調查他的背景。
結果就是知道了真相的主角攻徹底被主角的堅韌給吸引了，主角也因為這幾次的接對主角攻有點心。
主角攻就跟原主提出讓他把主角借給自己玩幾天，許給原主一些商業上的好，原主基本沒怎麼猶豫就同意了。
結果就是主角被主角攻要過去後，兩人迅速升溫。
主角攻很心疼主角，又發現了原主給主角留下的影，再加上他心中吃醋，瞬間也不玩世不恭了，開始認真運營公司，和原主反目仇，徹底撕破臉。
之後沒過多久就鬥垮了原主，主角攻甜甜地在一起了。
而原主時而還要被拎出來鞭尸一頓，讓主角攻吃醋，占有發。
原主在其中就起到了一個前期待一下主角讓主角攻心疼，後期給主角攻公司下絆子促進主角攻長的作用……
這又是一個沖冠一怒為藍的故事，槽點太多，林肆都懶得吐槽了。
雖然他整段看下來，覺得主角攻很有可能是在扮豬吃老虎，花花公子的人設都是裝的，他估計早就對原主的公司虎視眈眈，為主角報仇只是個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