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恰好在這時響了，林肆回過了神。
導員在教室里又說了幾句，然後宣布了下課。班級里有零星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起走出門外，細碎的談笑聲打破了晨間的安靜，添了些朝氣。
林肆站在前門門口，默默站直了。
導員拿著卷子從前門走出來，路過林肆時目轉向他，皺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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