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馭川的話說完,下人掙扎推拒的力道一點點輕下去,最後徹底消散殆盡。
賀馭川預想中報復的快意半點沒有涌上心頭,反倒有一悶脹尖銳的疼順著心口舊疤蔓延,堵得他茫然無措。
渡口前的那場對峙,他確實從頭到尾都在設局詐季笙。所謂清剿省城地下黨同僚,不過是他拿對方肋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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