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
看多了年代文追男和先婚後,寫一本男追,主嫵,氣質溫婉,生的賊,男主一見鐘。
主職業中醫,病癥和容我都查過,但不保證唯一治療方法,請專業的姐妹手下留。
祝各位姐妹們健康,事業順利,滿,加個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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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六月。
國營飯店里,蘇周兩家正在相親。
“徐同志,我就實話說了吧,曼檸和我們家小政各方面都相配,唯獨這工作上我不太滿意。”
“聽說曼檸學的是中醫,中醫不比西醫,出事的也多,曼檸要是嫁到我們家,我看工作還是要調整一下……”
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兒子打斷:“媽,學中醫也好的。”
周政有意無意掃過坐在對方的姑娘。
蘇曼檸皮白的發,半扎著頭發,寸衫本遮不住傲人材,只越發顯的腰細如柳。
明明長著一張清純嫵的臉,偏偏氣質溫婉如水,將那一態了下來,不會讓人覺得輕浮。
他一眼就喜歡上了對方。
蘇曼檸沒說話,心中只覺得無奈。
要不是被個瘋子纏上,炸的魚塘里的魚都飛了,是絕對不會來相這個親的。
周政長的也算清雋,還是個技員,在這個年代很是吃香。
但他媽媽實在是個難纏的對象,從進門開始就不停打量著。
不是挑剔生的太過,怕勾著他兒子,就是覺得工作不行,不利于相夫教子。
大伯蘇建國和大娘徐慧臉都已經黑了下來,顯然也是沒想到周政他媽是這麼個貨。
“小周同志,我看這場相親就到此為止吧,我們家曼檸人優秀,工作也好,不急著嫁人。”
周政媽冷笑:“不急著嫁人?不急著嫁人出來相什麼親啊。”
別以為不知道,蘇廠長家這個狐子侄勾的革委會程副主任的兒子對癡迷不已。
要不是急著擺對方,會來跟他兒子相親?
徐慧臉徹底沉了下去,瞪了一眼蘇建國。
他這找的都是什麼人啊,周政有這麼一個媽,家檸檸嫁過去以後得多委屈?
蘇建國忍著怒氣,周政半年前考進機械廠的技員。
廠里對他的評價是人老實、技好,可現在看來人太老實了也不行。
他媽三番四次詆毀檸檸,他也就裝裝樣子攔兩下,全程就在那低頭看,沒一點男人樣。
似乎是察覺到氣氛不好,周政連忙開口:“媽,我和曼檸都還年輕,我覺得我們可以慢慢相,不急著結婚的。”
蘇曼檸實在看不上他,剛要拒絕,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道囂張的男人聲。
“呦,相親啊?”
程碩晴不定的走了進來,在周政和母親畏的臉上打量了一圈,似笑非笑的看向蘇曼檸。
“這種男人你也看得上?”
蘇曼檸背脊一僵,厭惡涌上心頭,這瘋子怎麼來了?
和程碩是半年前在醫院認識的,因為來中醫科看病的人,蘇曼檸一手好醫也會時常被借調去其他科室幫忙。
那天同事去上廁所,留一個在診室,剛好就上了來治傷的程碩。
這男人自打見著,病也不看了,傷也不痛了,一個勁的打聽的消息。
得知有幾個追求者,二話不說就堵了人家去路,各種警告番上陣。
自那之後,之前預備的好些適合結婚的對象都跑了。
不僅在醫院里被人指指點點,連帶著一些好友也遠離了。
但凡跟某個男人有一點親近,程碩聞著味就上來警告。
誠然,程碩家境好,長的也不差,不過二十五歲便已經革命干部代表之一,權利滔天,還看似對一片真心。
但這人行事狠辣,和他爹狼狽為,用腤臜手段讓其家破人亡的人家不在數。
自古臣難得好下場,和這種人扯上關系,怕自己命不夠。
蘇曼檸忍住怒氣:“我要嫁什麼人,不勞你關心。”
程碩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他本來就易怒,當即一腳踹翻了整張桌子。
碗筷嘩啦啦的碎了一地,引的不人看了過去。
“不勞我關心?蘇曼檸,沒我同意,我看誰敢娶你!”
周政父母三人都嚇的臉蒼白。
“這、這相親之事就算了,蘇廠長,你們家蘇曼檸我們實在是高攀不起。”
周政不太愿:“媽!”
周母低聲怒喝:“媽什麼媽,趕走,為了個狐子連命都不要了嗎?”
徐慧氣的臉鐵青:“周政,你們什麼意思,相看之前我們可是把況說清楚了,是你們自己答應要來相看的!”
周母眼里閃過鄙夷,冷哼道:“徐同志,這事是我們不對,可我和老周就只有這麼一獨苗,實在是賭不起啊。”
程碩大庭廣眾之下都敢掀桌子,瘋的跟條狗似的。
他們周家不過是普通工人,別到時候榮華富貴沒到,命還丟了。
蘇建國看他們一家三口慫這樣,連個眼神都沒給,冷臉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
“程同志,你到底要做什麼?”
程碩不顧眾人看他的異樣眼,抬了抬眉不屑一笑:“沒想什麼,檸檸想要相親,那就繼續吧。”
蘇建國著怒氣:“程碩,你真以為你們程家在蘇城一手遮天了?”
程碩輕笑:“大伯別生氣,我只是太喜歡曼檸了,反正我們以後都是一家人,何必再讓曼檸去相親?”
“曼檸現在對我只是有些誤會罷了,我們年輕人找對象,大伯您就別摻和了。”
蘇建國見過無賴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住心里的憤怒:“我們曼檸絕不會嫁給你這種人。”
說完,他拉著蘇曼檸出了國營飯店。
回到蘇家,徐慧摟著蘇曼檸掉眼淚。
“我們家曼檸這是惹了哪路神仙啊,怎麼就被這麼個瘋子給纏上了。”
蘇曼檸心里也難,安徐慧:“沒事的大娘,程碩不敢強來,大不了我暫時不相親了。”
蘇建國愁眉不展的嘆了聲氣:“實在不行,讓曼檸去老二那邊吧。”
“去軍區?”
蘇曼檸忽然想起二伯介紹給的那個軍。
這一年多來和對方通過好幾次信,還也互寄過相片,無論是樣貌還是三觀都契合的喜好。
不過對方似乎任務很忙,上一次通信已經是三個月前。
這些日子都快把人給忘了。
罷了,等去了軍區再問問什麼況吧,或許是出任務耽擱回信了。
總不能三個月的時間,他就找到對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