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檸扶著許大花回了招待所,又去家里拿了藥給敷上。
看到手里的鞋子和糖果餅,許大花見了連連推辭。
“蘇同志,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要怎麼辦,這東西你拿回去給孩子吃,我這里不缺吃的,周柱他團長每天都讓人送飯過來呢。”
蘇曼檸:“拿著吧,是賀團長買的,買了兩份,一份給孩子嘗嘗味道,對了,這幾雙鞋子試一試,要是不合適我拿去退。”
“合適的合適的,不合適我能自己改,不用退。”許大花趕說。
幾個孩子都很瘦弱,蘇曼檸特意買小了點,布鞋有彈力,怎麼會不合適?
果然,四個孩子試了下,只有最小的那個孩子鞋大了一點。
不過平日里許大花都是抱著他的,倒不要。
送完鞋子,蘇曼檸叮囑了記得上藥就走了。
許大花大兒周婷看到傷痕累累的母親,著的懷抱說:“媽,等我長大,一定幫你報仇。”
許大花沒把小孩的話放心上,只笑著說:“媽都打回去了,哪里需要你個小孩子報仇,”
周婷抿著小不說話,才不傻,看見了,爹和他後娶的人欺負媽。
蘇曼檸拎著另一份糖果餅回家。
小石頭和大石頭看到手里的東西,當即開心的跳起來。
周芬得知是賀淮買的,給了蘇政委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
蘇曼檸回了房間,把在行李箱里的祥文玉佩拿了出來。
用銀針給自己指尖了點沾在上面。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靜,蘇曼檸心里越來越沉,正準備多點上去試試,手里的忽然玉佩發出一道芒。
蘇曼檸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拉了某個異空間,空間不大,只有一個小溫泉,以及兩平米左右的草屋,屋子里只有一張破舊的床榻和搖搖墜的桌子。
而那個桌子上,擺放著一本舊書。
蘇曼檸本人沒法進去空間,卻能用意念將空間里的東西拿出來。
意念一,那本是出現在蘇曼檸手中。
蘇曼檸定眼一看,竟然是本醫書!
記得原著主陸曉開啟空間的時候,就只有一個靈泉,什麼也沒有。
這本醫書是從哪里來的?
醫書很厚實,蘇曼檸本來就是個醫癡,連靈泉都沒試就迫不及待的翻開看。
里面的容讓蘇曼檸很是震驚。
這本醫書到底誰著的,好些歷史上的疑難雜癥在這里竟然都有治療方法!
唯一可惜的是,有些藥材聽都沒聽過,更不可能找得到了。
蘇曼檸就這麼看了兩個小時,直到天漸黑,二娘吃飯了才停下來。
吃完飯,蘇曼檸心中的興之總算消退了些。
看到茅草屋旁的溫泉,想起原著中說靈泉有療傷的效果,用意念控制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下。
蘇曼檸沒覺到有什麼不適,也沒覺到哪里舒服。
有點失,覺這水好像普通的。
傍晚,蘇曼檸去洗了個澡。
等把頭發攪干,打開燈照鏡子時,突然發現自己皮幾乎沒有一點瑕疵,的能掐出水來。
這白效果還真不錯。
蘇曼檸為了驗證這靈泉有沒有治療效果,用小刀給自己指尖劃了個小口子。
靈泉是落在的口子上,也是過了許久才愈合,傷疤都沒有退。
又喝了一口靈泉水,手上的傷疤倒是漸漸退了些,但也就那樣,治療效果似乎并不像原著主描寫的那麼神奇啊?
難不這靈泉還看人下菜?
蘇曼檸并不知道原著里陸曉從第一次給人治病的時候就用了靈泉水,哪怕醫其實不錯,仍舊將那些治好的病人歸結于是靈泉水幫忙。
對于陸曉來說,出的自卑一直縈繞在心頭。
只發現了靈泉水有治愈功效,卻從來沒有質疑過那些病人能好,更多是因為開的藥好。
此刻遠在山村里的陸曉賀宴也遇到了麻煩。
陸曉父母一向重男輕,知道攀上了賀宴之後,把彩禮拉了天價,非得要五百塊才讓他們倆結婚。
賀宴手里哪有這麼多錢,原本能作為彩禮抵押的玉佩又給了蘇曼檸,他全上下唯一能拿出來的就一百塊錢。
偏偏他拿不出錢,陸曉爸媽還不讓他走,要不是有戰友幫忙,他此刻都要被這些村民給綁了。
可他走是走了,陸曉爸媽并沒有放過他,說他占了他們閨便宜,要是不負責就告到軍區去。
賀宴倒是想帶陸曉悄悄離開。
奈何村長答應了陸曉爸媽不給陸曉開介紹信,兩個人別說領證了,走都走不。
恰在此時,村支書家的孩子發高燒病倒。
他們村本來就窮,各家各戶都還是茅草屋,也沒有個赤腳大夫。
恰好前陣子這地下了一場雨,泥石流把去衛生所的路給堵死了。
村支書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陸曉卻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上輩子父母將嫁到隔壁村,日子雖說過的痛苦,但也不是什麼都沒學到。
給隔壁村的赤腳大夫當了二十多年的學徒,他所有的醫都學了。
但出師後,村里卻來了醫師開了衛生所,本不需要出診,也只有一些沒什麼大病的人愿意過來找開點藥喝。
畢竟中藥材比衛生所開的西藥要便宜很多。
此刻看著村支書的孫子再不醫治有可能會燒傻子,陸曉還是站了出來。
村支書看跟看瘋子似的:“陸家娃,你什麼時候會醫了?你就算想要介紹信,也不能不拿孩子的命當回事!”
陸曉:“隔壁村的赤腳大夫以前不是來咱們村義診過嗎?我跟著他學過一段時間。”
“阿叔,小鐵蛋燒這樣,你讓我試試,我是想要介紹信,但也不會拿小鐵蛋的生命開玩笑。”
村支書聽這麼說,正猶豫著,他老婆一把開他,把陸曉給拉進屋。
陸曉并不是頭一次出診,但以前都有師傅看著,如今只有自己,心里是慌的。
可到了這一步也沒辦法退了,只能著頭皮上了。
好在上天眷顧,用指尖放和酒拭,還真把鐵蛋的熱給降了下來。
這一次救診,不僅讓拿到了村支書給蓋的介紹信,也讓心里多了些信心。
賀宴也沒想到竟然真的能夠憑自己擺村里那些糾纏。
對倒是有了些改觀。
陸曉一拿到介紹信,就讓賀宴買了票離開。
爸媽知道,他們要是不趁著現在離開,之後肯定就把囚在家里,以此要挾讓賀宴每個月寄錢回來。
而賀宴一旦被糾纏的煩了,甩手走了也不是不可能。
陸曉沒想錯,賀宴還真有這個想法。
他是真不想帶陸曉去軍區。
尤其是賀淮把結婚報告打上去後,他爸媽那邊立馬就會接到了消息。
賀宴不想去面對父母的轟炸電話。
兩個人買了票,但不是去軍區的。
賀宴讓戰友回了部隊,自己則帶著陸曉去了戰友家問,打算等結婚報告下來已定局後再回軍區。
他實在是沒臉去面對父母,以及那個已經來了軍區還在等他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