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歌先一步開口:“家里產業什麼的有承錦哥頂著,他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只要不違法紀,他家里都支持的。”
原來是這樣,甘來點頭。
“你呢,朝歌?”
“我?”黎朝歌指了指自己:“我得留在海鏡。”
“我唯一的目標就是得確保那群妾室生的爬不到我頭上。”
家的況甘來也了解一些,聽這麼說也理解。
黎朝歌卻忽然問甘來:“你每天這麼努力讀書,你之後想去哪上大學?”
“地。”甘來輕聲道
“什麼專業,非得跑這麼遠去上?”黎朝歌不解
“離家近不好嗎?”
“在這就憑你哥,你能橫著走。”
甘來托著下:“離家近很好啊。”
就是離家近好,所以想回去。
“那你想讀什麼專業?”
“我想當記者。”看著黎朝歌的眼睛甘來一字一句道
“記者?”黎朝歌不太懂:“采訪明星?”
甘來搖頭:“是挖掘真相,披黑暗,堅守真實和公正。”
“聽起來很酷的樣子。”黎朝歌道:“不過有你哥在,你想學什麼都可以。”
說起這個,道:“上次我們從警察局出來,那天晚上你哥就聯系我們。”
“讓我們平時多陪你。”
回想當時搖頭慨:“一上來就拿錢砸我。”
“都把我給砸懵了。”
說完掐著許的脖子哀嚎:“我真的要和你們這群有哥哥撐腰的拼了。”
甘來則有些失神,原來是這樣,都不知道。
看著他們兩個打鬧,甘來回神端著杯子喝水,二哥對很好,但有哥哥。
爸媽工作忙,可以說從小就是哥哥帶大的。
沒有人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吃完飯走之前黎朝歌和許從書包里拿出東西遞給甘來。
“這是什麼?”甘來接過詢問
“給你的生日禮。”
黎朝歌道:“我那天看你填表,才知道上周是你生日。”
“這是補給你的。”
“上周不是我生日。”甘來無奈解釋
“啊?”黎朝歌懵了
“我份證上登記錯了,我生日是農歷九月初九。”
“那也算補給你的,送都送了,我們總不能收回去。”許道
“謝謝。”甘來真誠道謝
黎朝歌抬手了的頭發:“不客氣,妹妹。”
把兩人送走,甘來回屋和秀姨一起收拾屋子。
外婆還是大年初二回來的,但這一次甘來沒有看到蔣尋。
“你哥下午的飛機出國,就沒過來。”不等問,外婆就先一步開口
“你叔叔讓他去打理國外產業,應該要一年多才能回來。”
甘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結果沒過幾分鐘就接到了蔣尋的電話。
“二哥。”比那邊先出聲
“甘來。”蔣尋此刻正在機場候機,也是忽然想到是不是該親自和說一聲。
“我要出國一段時間。”
“好。”不知道說什麼,甘來只能道
“照顧好外婆,還有你自己?”不講話,蔣尋只能繼續說
“好。”
兩人實在沒話說,蔣尋最後叮囑道:“遇到麻煩就找你承錦哥和燕柏哥。”
“知道了嗎?”怕又像上次一樣一個人理,蔣尋再次確認
“我知道了。”甘來點頭應聲。
“那就這樣。”蔣尋說完剛準備掛斷電話,那邊的人卻忽然住他
“二哥。”
“嗯?”
“起落平安。”
“好。”
掛斷電話,蔣尋拿著手機的手放在上,目隨意落在腳下的地毯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片刻他拿起手機給燕柏和許承錦都發了消息,他有些放心不下。
“尋哥,該走了。”一旁的陳杰出聲提醒
蔣尋回神,起離開。
…………
近一年半的時間甘來都沒再見過蔣尋,他一直沒有回來。
教室里,黎朝歌趴在甘來邊睡覺,一睜眼就看見拿著老師給的單子在發呆。
保送名額已經出來了,有。
但需要家長同意。
許已經畢業了,三人小分隊變了兩人小分隊加一個偶爾回來的許。
“怎麼了?”早上不是還很開心嗎?
甘來搖了搖頭,其實心里沒底,二哥會不會答應。
可是是一定要回去的。
晚上回家,猶豫了好久,終于還是敲響了外婆的房門。
“進來。”
開門進去。
外婆坐在床上看著,朝手:“你一晚上都有心事。”
“我保送禹杭大學了。”
“這是好事啊!”外婆高興地拉著的手:“我們家寶寶怎麼這麼棒?”
“那你還悶悶不樂的?”
“外婆。”甘來看著,心里猶豫,知道不該利用外婆對的
可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需要家長簽字。”
“沒問題,外婆給你簽。”
看著外婆在上面簽字,最後一筆落下,甘來懸著的心也跟著落下。
可要說真的安心是在回學校了表之後。
出了老師辦公室,靠著墻徹底松了一口氣。
“放學去吃好吃的。”黎朝歌在耳邊不停叭叭
“許回來了,他說他來接我們。”
“好。”甘來今天心好,什麼都能答應。
這樣的好心一直持續到下午放學,被老師去了辦公室。
“我在教室等你,不然許找不到人。”黎朝歌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
早上上去的表被放在辦公桌上。
老師的表很為難,把表還給甘來:“甘來,你不能去了。”
一瞬間整個人像是墜冰冷的湖底,
“為什麼?”
甘來紅著眼睛看,整個人都在抖,努力這麼久就是為了這個呀。
現在卻告訴不可以。
看這個樣子,老師也有些心疼,想起校董親自來找說的話,斟酌著問道:“你是不是沒和家里人協商好?”
“你還小,很多事不能你自己決定。”
甘來不明白:“可是我家里人已經同意了呀?”
老師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手里的表:“上面的人親自打回來的。”
一直知道這個小姑娘來頭不小,三年前來報到的前一天校董就親自通知,一路綠車。
一開始以為是誰家的公子小姐來走走過場,可是這幾年的努力都看在眼里。
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甘來忘記自己是怎麼出辦公室的,在樓梯拐角靠著墻下蹲在地上埋頭痛哭。
在教室久等不到,黎朝歌和許過來找人。
看見蹲在地上哭,黎朝歌忙跑過去:“怎麼了?”
目落在手里的表上,上面紅的筆顯眼地寫著“不予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