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太重了,聽的燕柏都眉頭一蹙,下意識去看甘來的表,還小。
甘來蹙眉掉眼淚,說不出話,緩緩蹲了下去,豆大的眼淚砸在價值不菲的地毯上。
辦公室里只剩下忍泣的聲音,沒有再吼回去,過了一會,帶著意的聲音委屈低聲:“可是我不甘心。”
“我本來可以更幸福的。”把埋在心里的怨恨一腦說出來
蹲在地上,低頭看著地毯,眼淚安靜地落下:“我爸爸媽媽應該好好的活著。”
“我哥哥很我,怎麼會舍得離開我。”
越說越難過,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抬手了眼淚,仰頭看向蔣尋:“二哥,我們一家人本來應該很幸福的。”
“而不是像現在只有我一個人,著你和外婆對我的好。”
“我真的做不到,像你們期的那樣心安理得。”
的眼淚,握的拳頭,抖的無一不在告訴蔣尋的痛苦。
“二哥,我求你了。”
蔣尋側頭不再看,無聲告訴他的答案。
他不可能答應
…………
兩人一走,辦公室里許承錦抓了抓腦袋,眼神一掃,看向角落里的許和黎朝歌:“你倆不回去,站這干嘛?”
“趕回去。”
黎朝歌點頭,拉著許就走。
辦公室里只剩下許承錦和燕柏。
想起甘來剛剛的舉,許承錦依舊後怕,直搖頭:“這哪是妹妹啊。”
“這是能騎尋哥頭上作威作福的祖宗。”
燕柏難得沒反駁,在說出“你不是我哥”這話的時候,蔣尋的面難看至極,認識這麼多年他沒見他像今天這麼生氣過。
回去的路上,黎朝歌和許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良久黎朝歌才問:“為什麼甘來說蔣尋哥不是哥?”
“到底是誰啊?”
許道:“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蔣尋哥和甘來確實沒有緣關系。”
“是三年前忽然出現在蔣尋哥邊的。”
“我晚上找我哥打聽一下。”
回到家甘來直接回了臥室,把自己關在里面不出來。
看著上樓的背影,直到聽見關門聲,蔣尋才收回視線。
把小臂上的西裝外套給秀姨:“還沒吃飯,給做點送上去。”
“怎麼又吵架了?”外婆擔心地看了一眼樓上
蔣尋走過去在旁坐下,語氣有些無奈:“外婆,你怎麼隨便給簽字呢?”
“怎麼了?”外婆一聽不樂意了:“我們寶寶這麼棒。”
“不是。”蔣尋想解釋,最後卻只是道:“上大學這麼重要的事你們倆都不和我商量。”
要不是校董那邊特意給他打電話道喜,還真就讓蒙混過去了。
“只是出去上大學,又不是不回來,怎麼就不能順的意了?”外婆拉住他的手認真問
蔣尋面苦笑,太多顧慮無法說出口,最後只化作一句:“太遠了,外婆。”
他也怕鞭長莫及,不能保護好,他始終記得自己對甘儒霖的承諾。
秀姨端上去的面被原封不的端下來:“說不想吃。”
“隨。”蔣尋目從那碗面上移開,很聰明也很懂事,他覺得給點時間會想明白的。
總之他是不可能讓步的。
家里待不住,蔣尋看向沙發上的外婆道:“外婆我出去一趟,晚上不用等我。”
見他轉就走,外婆無奈地拍了拍沙發:“這倆孩子!”
晚上十一點多,要平時這個點外婆早睡了,今天卻還在客廳坐著。
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外婆不放心道:“你把那面熱一下,我給送上去。”
敲了敲房門,沒人應聲,外婆直接開門進去。
屋里的燈亮著,甘來趴在床上一不。
走進去把門帶上,外婆把面條放在的書桌上:“你秀姨還給你煎了個蛋呢。”
床上的人不,就走過去坐在床上,手去拉的被子。
沒有和犟,被子輕輕就拉下來了。
看紅腫的眼睛,不知道哭了多久,外婆心疼地手去的臉:“哎呀,怎麼哭這樣?”
甘來從床上坐起來,聲音都是啞的:“外婆我沒事。”
“好,沒事。”外婆順著的話應著,手整理了一下睡了的頭發:“快起來,面要坨了。”
甘來看著,想起今天二哥罵的話,忽然手抱住外婆,把臉埋在懷里:“對不起外婆。”
“怎麼了?”見又哭了,外婆忙拍拍他的後背
抱著,甘來低頭輕聲:“我今天對二哥說了很不好的話。”
“那你和他道歉了嗎?”順著的話,外婆輕聲溫
甘來在懷里搖了搖頭。
任由抱著自己,外婆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的背:
“人年輕的時候子都急,越是親近的人,傷人的話說的越重。”
“因為越在意的人越知道捅哪最痛。”
“外婆以前也這樣,但現在回想起來都是後悔。”
低頭看甘來,溫開解:“你看全世界這麼多人。”
“真心對你好的也就這麼幾個,比大熊貓還稀有。”
捧著甘來的臉,目慈祥:“說不出口,就行上彌補,對他好點。”
“你二哥會到的。”
甘來仰頭看著的眼睛,癟著委屈道:“我可不可以過段時間再對他好。”
“我現在不想對他好。”
外婆幫眼淚:“當然可以,但不能太久,因為真心會被冷漠消耗。”
甘來輕聲保證:“我以後會對他很好的。”
私人會所。
蔣尋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服務員上前倒酒,燕柏抬手示意他們出去。
屋只剩下兩個人。
親自倒了酒遞給他:“怎麼白天躲金樓,晚上躲這?”
“一年沒見,一見面就吵這樣,你不難?”
蔣尋接過放在一旁,他不喝酒。
從兜里掏出打火機,點燃指間的煙,吸一口向後靠在沙發上,輕吐薄霧。
“你什麼時候學會煙了?”燕柏疑,他以前可不會
“這一年在國外學的。”把煙盒隨手扔在面前的茶幾上,蔣尋道:“力大的時候偶爾。”
他不喝酒,不聚會,以前煩躁的時候還能靠打排球,旅游排解,可這幾年本就著急做出績以便站穩腳跟,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大多時候都是上了發條的鐘,轉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