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服，兩人又陪去看首飾。
黎朝歌著手問許：“哪條好看？”
許看著手腕上的手鏈，憋了半天來了一句：“都好看。”
黎朝歌不說話，他立刻指了兩條：“這個好看，這個也還行。”
黎朝歌對柜姐道：“這兩個不要。”
“為什麼？”許一臉懵
“你的審是用來排除的。”
許：…………
甘來在旁邊看的開心，目隨便一掃被柜子里的項鏈吸引。
“可以給我看看這個嗎？”指著那條翠綠的松柏吊墜道
聽見講話，黎朝歌探頭過來看了一眼：“你要買給誰啊？”
“這個一看就是送長輩的。”
甘來目落在柜姐拿出來的項鏈上：“謝謝。”
一邊回答黎朝歌：“外婆啊。”
黎朝歌點了點頭，忽然問道：“外婆是不是有八十多了？”
甘來低頭細心地看吊墜，聲道：“嗯，81了。”
柜姐一聽，熱介紹：“松柏寓意健康長壽，福運連連。”
“送給長輩正好。”
“這個底子很好，是我們店里最好的料子了。”
甘來側頭看向黎朝歌：“很漂亮，對嗎？”
黎朝歌點頭：“嗯，你的審一直很好。”
夸的真誠，甘來被逗笑了。
看向柜姐：“這個多錢？”
“這個八萬八。”
甘來看著吊墜，片刻笑道：“麻煩幫我裝起來，謝謝。”
對外婆來說也許不是多好的，但還是想送。
看見的第一眼就想給買。
方玉見狀，走上前要刷卡。
甘來卻攔住：“不用，我自己來，謝謝。”
方玉一愣，解釋道：“沒關系的，事後蔣總會給我報銷。”
“陳助理有代。”
沒想到甘來卻道：“真的不用。”
“二哥的副卡在我這。”
這話一出，旁邊的人都愣了。
黎朝歌撞了撞許，小聲道：“承錦哥的副卡不會也在你那吧？”
“沒有。”許搖了搖頭：“但我哥會給我打零花錢。”
黎朝歌咬牙切齒：“我真的是要和你們這群有哥哥的人拼了。”
湊到甘來耳邊，眼睛盯著手里的副卡，小聲道：“限額多？”
甘來接過柜姐遞回來的卡，想了想二哥給卡時說的話，道：“好像沒有限額。”
黎朝歌目瞪口呆地看著，就連許都沒忍住眼底的驚訝。
雖然他哥千叮嚀萬囑咐，甘來是蔣尋哥的眼珠子，但他沒想到這麼重。
他爸都不會給他不限額的副卡。
要說最震驚的還是方玉，陳助理說的“怎麼對蔣總就怎麼對小姐。”遠沒有這一刻來的震驚。
對一個人有多看重說的天花墜不一定為真，但……
的目落在甘來手里的卡上，大概知道蔣總有多重視甘來小姐了。
回去的路上，黎朝歌忽然問：“那你是不是很快就要去香江了？”
原本低頭吃冰淇淋的甘來抬眸片刻點頭：“嗯。”
“二哥說提前半個月過去，讓我悉一下。”
畢竟當初在香江沒待多天，而且那時候狀態不好，除了去蔣宅那次，都沒有出過門。
黎朝歌手抱住：“唉，我舍不得你。”
“怎麼你們都要去香江上大學。”
一旁的許側頭看了一眼：“那你怎麼就一定要留在海鏡呢？”
“你到香江，我們三個人還能天天見。”
黎朝歌難得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走在前面的許的背影，直到被手里的冰淇淋化了的冰冷驚醒。
低頭，自嘲道：“化了。”
有不得不留在這里的理由。
把甘來送到家後，方玉告辭離開：“你有什麼事隨時聯系我。”
“陪你是我的工作。”
甘來站在門口目送離開，隨後轉進屋。
外婆沒在客廳看電視，秀姨給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會意，朝外婆的臥室走去，敲了敲門。
“進來。”
臥室里外婆戴著老花鏡看書，見是回來了忙放下書：“回來了？玩的開心嗎？”
“嗯。”甘來把手藏在後，走過去在邊坐下
“我給你帶了禮。”
把吊墜取出來給外婆戴上，輕聲道：“我一看它就覺得很適合你。”
的指腹著冰涼的松柏，道：“外婆你要長命百歲，健健康康。”
“真漂亮！”外婆低頭看著脖子上的吊墜：“你眼怎麼這個好？”
“我特別喜歡。”
甘來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靦腆地笑了笑。
其實知道外婆什麼好的都見過，送給自己的哪樣不比這個貴，說這些主要還是為了哄開心。
外婆一臉慈祥地看著脖子上的吊墜，隨後道：“那你有給自己買什麼嗎？”
甘來想了想：“吃了一個海鹽味的冰淇淋。”
“是新品，特別好吃。”
“其他的呢？”外婆耐心地聽說完，然後問
甘來搖了搖頭，很平靜：“我沒有什麼喜歡的。”
外婆握住的手，溫和藹：“怎麼能沒有喜歡的呢？”
外婆的聲音帶著年邁獨特的沙礫，好像溫泉水裹挾著池底的沙石，緩緩向前。
“音樂會，畫展？”
“或者去迪士尼？你們年輕人不是都喜歡這些嗎？”
甘來看著，把說的話都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最後卻只是平淡乏味，提不起一點興趣。
好像漸漸失去了知這個世界好的能力。
外婆看著茫然的眼睛心里有些刺痛，面上卻沒有顯，只是用溫熱的手包裹住的小手。
笑著道：“那你我嗎？”
甘來沒有猶豫看著的眼睛點頭：“。”
“你二哥呢？”
“的。”甘來點頭，和二哥不親近，不代表不喜歡他。
二哥對很好的。
“那喜歡朝歌和小嗎？”
“喜歡。”甘來回答
外婆拍了拍的手背：“那就繼續喜歡著。”
“但也要試著去喜歡別的，好不好？”
在溫的注視下，甘來點頭答應：“好。”
臥室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蔣尋安靜聽著兩人的對話。
今天手機收到消費短信，八萬八對他來說九牛一，但這是第一次花這麼多，算是很大的進步了。
回來是想看看玩的開不開心，結果聽到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