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也就罷了,許見薇在許浸月之前準確說出的想法,這還能算是巧合嗎?
許家在京城是有頭有臉的存在,許母是個強人,跟許父是強強聯手。
後來,他們有了一對貌如花的兒,盡寵,原本應該是和和的家庭,誰知大兒格越來越古怪,易躁易怒,且不學無。
只有小兒從小就乖巧聰敏,長大之後越發出眾,為了不人心目中的白月。
認為非常了解自己兒的許父母在這一刻只覺得荒唐。
許浸月一直在他們面前演戲,演了這麼多年嗎?
不,不可能!
“月月這話也不無道理,不過這件事非同小可,你覺得應該找誰照顧見薇呢?”許父開口了。
許見薇不由睜大眼睛看過去。
【猜錯了嗎,這對夫妻還真能看著自己兒被折磨死啊?】
許父母心里嘔。
但凡真能不顧的死活,早就不管了,現在更加不會多說這些。
小沒良心的!
許浸月對這一切渾然不知,假裝思索一番後道:“我覺得管家最為適合,你們馬上就要去新的家庭了,李叔跟了我們這麼多年,現在不得不離開本就不舍,他又是看著姐姐長大的,一定能夠盡心照顧,你們肯定也能夠放心他。”
許父母一聽,幾乎條件反的看向許見薇,但許見薇只是低著頭,心里沒有聲音。
能接?
“那……”
【答應吧,反正我有管家的把柄,要是他不想被別人知道他不止一次背叛過自己老板,就得乖乖把錢都給我。】
【這麼說也是一件好事,早知道剛才就不折騰了,耽誤我拿錢擺爛,哦豁!】
許父母臉變了又變。
怎麼才剛剛大學畢業,就天想著擺爛呢?
雖然他們對沒要求,但不能稍微努力一點嗎?
不,這不是重點!
被帶偏的兩人重新繃住表,把跟隨了他們多年的管家到跟前來。
自從他們結婚之後,管家就一直跟在他們邊,這許多年來從未出過差錯,他真的會背叛他們嗎?
“李叔,我知道你也舍不得爸媽,剛好姐姐需要有人照顧,爸媽也不放心一個人在外面,你愿意嗎?”許浸月率先出聲,問得很真誠。
李德看了一眼許父母:“我聽先生和夫人的安排,大小姐畢竟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如果您二位放心,我當然愿意效力。”
兩人等了一會兒,發現許見薇還是不出聲,決定先刺激一下。
許母清了清嗓子道:“你都已經辛苦這麼多年了,原本應該退休清福,見薇平日里又是個比較鬧騰的,你幫我們照看一下就行,每個月的生活費我們會自己給。”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上都多多閃過驚訝。
許母兩眼微瞇:“怎麼了,你反應好像有點太大了,覺得我不應該這麼細心對待見薇?”
“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
【錢不過他的手,他怎麼私藏啊?可不得反應激烈嗎?】
【再刺激一下,他肯定要撂挑子不干了。】
“也是我們太為難你了,要不還是算了吧,你在我們家辛苦了這麼多年,應該讓你好好退休的,照看見薇的人我們另選其他。”許母秒跟。
李德沉默下來了。
但他不是在猶豫,而是小幅度看了一眼許浸月的臉。
他當然不會糾結了,錢不過他的手,他們的計劃就等同于失敗了一大半,本沒必要去照顧那個煩人。
但是許浸月還在這里,他不敢直接答應。
而他更加不知道的是,一直在觀察他的許父母將他的反應清楚看在眼里,兩人心里更冷了。
許浸月用力掐著自己的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今天爸媽離婚,誰都不會帶上許見薇,的說辭天無,按照以往的況,爸媽一定會答應。
只要離爸媽的眼,就終于可以弄死許見薇了,便不會出現上輩子那種況,家破人亡,許見薇還能吃香喝辣。
到底哪里出了錯!
就在這時,一聲重響突然傳來,許父手掌用力拍在桌面上:“李德,你從剛才開始就遮遮掩掩的,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
李德嚇了一跳,滿眼驚疑不定。
許見薇也被嚇到了。
【這對爹媽怎麼突然長腦子了?哦,不對,好歹是一對英夫妻,在外面智商還是高的,就是在家里被騙得有點慘。】
【終究還是太信任邊人了,其實稍微查一查就知道,這個李德為了錢沒把他們的消息出去,不過他也知道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所以出去的消息剛好可以換錢又不會致命,嘖嘖。】
“既然你不愿意張,那我就讓人幫你張!”許父拿出手機。
李德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能耐,一旦他們真的去查,他曾經所做的一切一定會被查得清清楚楚。
他雙一彎直接跪了下來,哭喊著:“我錯了,我不該把您二位離婚,并且誰也不打算帶走大小姐的事告訴,我只是一時快,我絕不是故意的!”
許父母憋著的一口氣。
難怪許見薇從半個月前開始鬧,不僅在家鬧,還在外面鬧,導致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還沒離婚,就已經做好準備跟別人重組家庭了。
但他們本來就是因為淡了才要分開,兩人又有許多財產需要分割,還有公司的事,來來回回都已經折騰了快一年,這一年里他們再遇到喜歡的人不是很正常嗎?
只是這種事搬到明面上總歸是不好看的,他們因此也沒跟許見薇生氣,結果罪魁禍首竟然是他們的管家在挑撥離間!
見兩人不出聲。
李德以為不是這件事,一禿嚕,又承認了泄他們行蹤,以及公司消息的事。
許父氣笑了:“好好好,項目被搶,資源被搶,都沒有懷疑到你上,只當他們的確有本事,李德,你真是好樣的!”
李德已經趴到地上去了,涕泗橫流:“我只是一時被錢迷了眼,但我從沒有想過要做傷害你們的事,我只是了一點消息,不會讓你們有太大的危險……”
“閉!”許父一個瓷杯砸過去:“難怪這麼久以來你都能心安理得,原來你覺得這些都不是事,那就要看看法律會怎麼評判你了!”
李德一聽又開始大。
許父不耐煩,抬手讓保鏢捂住他的,把他拖出去。
在這期間,他無意中看到許見薇炯炯有神的眼睛。
這個大兒不發脾氣都是面無表的,這會兒就差拿把瓜子在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