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柏年主開口就已經讓阮琮很是驚訝了。
雖然他知道阮柏年估計有點不懷好意,但總歸不會真的拿許見薇怎麼樣,最多是當一個開啟地獄模式的老師。
沒想到阮霓也出聲了。
阮霓格沒他那麼惡劣,所以一般不會主做什麼,一旦做了,那就一定會做到最好。
同樣的,許見薇也有點意外。
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搶手。
這個姐姐對印象似乎還不錯?
阮家基因非常之強,他們兄妹三個在各自的領域閃閃發,都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
阮霓從很小開始就展現出了繪畫的天賦,阮琮就專門給請了全世界最出名的繪畫老師,而自己又很努力,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舉世聞名的畫家。
“但我沒接過畫畫啊。”許見薇認真道。
阮霓微笑:“我是讓你加我的工作室,實在不行給我當助手也可以,而且你沒有接過,又怎麼知道自己完全不會呢?空閑時間我可以教教你。”
“你現在還年輕,有很多試錯的機會,如果不知道自己想干什麼,那就都試一試,沈阿姨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沈靜跟著點頭。
許見薇努力想了一下。
【反正是要找點事做,跟著阮霓姐姐肯定比跟著阮柏年強太多了。】
“那好,麻煩姐姐了。”許見薇回。
阮柏年嗤笑了一聲,吐出一點不悅來。
許見薇反應過來,趕給自己找補:“我就是覺得自己能力不夠,去你公司怕給你惹麻煩,姐姐那邊可能更適合我一點。”
【小氣吧啦的霸總,雖然沒打算讓自己弟妹去死,但下手也狠的,我還是敷衍一下吧,畢竟我不是他親生妹妹,有生命危險。】
阮柏年臉更黑了。
當面一套背地一套玩的還溜!
阮琮又一次聽到許見薇說阮柏年對弟妹沒有殺心了,阮霓卻是第一次聽,整個人突然愣住。
阮西洲為什麼離家出走之後,和家里所有人老死不相往來,不就是因為差點死在阮柏年制造的車禍之下嗎?
當初證據已經查的差不多了,全部指向阮柏年。
許見薇卻說他沒打算讓他們去死?
吃完飯,大家紛紛離開,只有阮琮和阮霓坐在餐桌旁喝茶。
等到餐廳徹底安靜下來,阮琮才開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們能聽到那孩子的心聲,但從以往種種可以驗證,說的都是真的。”
“當年的真相我還會再去查,你……”
“爸,他就算沒打算弄死我們,但也的確對我們趕盡殺絕了,阮西洲當初離開,并且和阮家斷絕關系之後,阮柏年當時放過他了嗎?”
所有的爭鬥都是真的。
阮琮張開的又閉上。
阮霓瓣了,終究沒再說什麼,轉走出餐廳。
……
阮霓現在正在休假,原本是打算先帶許見薇去工作室跟大家認識一下,但許見薇拒絕了。
覺這種小事讓阮霓特意帶著有點太麻煩人家了,而且也想逛逛書中這個世界,問了工作室的地址,就獨自出門了。
現在是下午。
許見薇閑散地在街頭逛,看著這個繁華的城市,走著走著,發現自己走到一條滿是娛樂的街,其中有個娛樂會所的牌子格外大,門口停著大量五六的名車。
這會所名字好眼。
許見薇一邊努力思考,一邊往里面走去。
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里遇到自己的未婚夫。
未婚夫本人周硯尋正坐在會所大廳的一角,邊其他人都在吃喝玩樂,懷里還擁著不同類型的,整個一大型的縱聲。
偏偏他周圍像是有一個無形的結界一樣,這樣糜爛的氛圍沒有沾染到他半分。
不過這個結界還是很快就被打破了。
有個人往他邊一坐,一只腳搭在另外一條的膝蓋上放肆的晃著,并且抬手搭在周硯尋肩膀上:“哥們兒,你真是要修仙啊,那麼多人,你是一個都看不上?”
“周這是又怕那個瘋子來鬧事吧,以前我們每一次在一起聚餐,不管是男是,那個瘋子都要來鬧一通。”
“爸媽不是離婚了嗎,而且誰都不要,還因為這件事故意在大眾面前吵鬧了無數次,嘖嘖,也不想想自己是個什麼樣子,吵得再兇也沒人可憐。”
聽到這些聲音,周硯尋冷淡的眉心微微皺起。
他旁那個男人擺了一下手:“嘖,咱們周有多不食人間煙火,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不過那人的確是煩的,剛好爸媽離婚了,這婚約也可以找個借口退掉了。”
“難怪今天突然把我們聚起來,原來是提前慶祝咱們周離苦海啊,周,這可得多喝兩杯去去晦氣。”
眾人放肆的笑起來。
有兩個人對視一眼,紛紛坐到周硯尋另外一側。
雖然保持著一點距離,但眉目含,遞酒杯的時候,微微前傾,這樣的距離正好可以聞們上的香水味,也能看到們姣好的材。
周硯尋眉目依舊很淡,接過們手中的酒杯,卻沒有看們一眼,抿了一口酒,掃向旁的男人:“今天把你們聚起來是有人準備求婚了,明明還沒有功,卻已經迫不及待。”
此話一出,眾人更加沸騰,趕圍了過來,一陣七八舌。
“咱們唐終于修正果了,不容易啊。”
“嘖嘖,文思雨可是咱們學校鼎鼎有名的白月,你小子追了人家三年,現在終于要結婚了,恭喜恭喜啊。”
“也不是不能理解,這要是我,我也能激到睡不著覺,可惜啊,人神就不看我一眼。”
唐嶼大手一揮,端著酒杯站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們都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年齡也差不多到了,結婚不是很正常嗎?”
“不過既然你們現在都已經知道了,那提前慶祝一下也沒什麼,等婚禮日期定下來,我再請兄弟們喝個夠!”
他說是這麼說,但早就已經喜上眉梢了,得意和幸福之都不住。
這一下把在場其他人都給秀到了,他們一個個端起酒杯。
他們那一個羨慕嫉妒,紛紛表示今天不把他喝到爬不起來,算他們沒用!
周硯尋站在人群之外,淡的眉眼中終于染上了一點淡淡的笑意,準備把這個位置讓給那些胡鬧的人。
他剛剛站起來,就意外和一雙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