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見薇目瞪口呆。
【還能這樣的嗎?】
周硯尋也跟著有點驚訝。
文思雨捂著臉大哭:“我跟他是大學同學,他說想和我一起吃個飯,我就來了,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打算,我……唐嶼,我對不起你,我明知道你對我有多用心,我也一直想要好好經營我們之間的,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說話間,捂著上的床單,跌跌撞撞的往下跑:“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也沒臉繼續活在這個世上了。”
眾人大驚,唐嶼也趕跑過去攔腰將抱住:“你這是在干什麼!”
文思雨哭著轉撲進他懷里,像是抱住了唯一的浮萍:“發生了這樣的事已經無法挽回,更何況還已經被這麼多人看到了,我實在是沒臉面對你們,你放開我吧!”
眼看著所有人的緒已經被文思雨帶,許見薇已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不是,你們一點小說或者電視劇都不看嗎?但凡真的要死,絕對不會給唐嶼阻止的機會,更別說現在里說著讓唐嶼放開,還把他抱得那麼。】
【都沒覺得這些話都百出嗎?到底有沒有下藥,想查一下沒有那麼難,把地上打暈的那個人弄醒問一問,或者是直接去醫院藥檢啊。】
【算了,難怪最後能幫人養兒子,這種智商已經告別治療了。】
周硯尋大概是唯一一個不為所的人,聽著許見薇嫌棄的吐槽,并且看白眼翻出天際,默默贊同。
文思雨的口碑一向不錯,在大學就是神級別的人,如同高嶺之花一般。
大概是因為這些原因,所以其他人才沒有第一反應去質疑。
周硯尋看向倒在地上的人,也覺得直接把人弄醒更好。
在他剛準備有作的時候,文思雨又開始哭喊:“唐嶼,你放開我吧,我已經沒有辦法跟你在一起了,就算你不嫌棄我也嫌棄我自己。”
“現在這麼多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就算現在大家不說,又能保證未來大家都絕不會再提嗎?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為什麼他會給我下藥,為什麼恰好你們都出現在這里。”
周硯尋冷淡的眸子一抬。
其他人也都忍不住看向許見薇。
許見薇氣笑了,指著自己:“咋的,帶你們來抓,還能是我做錯了?”
“都說我是巧看到文思雨跟其他男人出現在這里,而且我那會兒都已經要走了,是你們抓著我不放,現在覺得是我故意的了?”
被這樣質問,大家也都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文思雨也已經知道是誰了自己的胎,淚眼婆娑的看向許見薇:“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許見薇頓時火冒三丈。
認為自己只是一個局外人,不知出于什麼原因穿進了這本書里,也不覺得自己有本事能夠顛覆整本書的結局。
但原被許浸月陷害多年,每每遇到某些事都是有苦說不出,現在竟然還要被人污蔑!
許見薇指著那個男人:“文思雨,你現在仗著這個男人昏迷不醒,說他給你下藥,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該怎麼收場?”
文思雨眸一閃,咬住下:“這是事實,我有什麼不好收場的,還是你想說我在騙他們?”
許見薇笑了一聲,直接走過去,一腳踹在那個男人上。
他一開始本來半靠在床沿,被踹了一腳,額頭重重磕在了地板上,人也磕醒了。
許見薇不等他作何反應,揪住他的領,讓他面向文思雨:“你和文思雨在床上的那些事已經被人清清楚楚看到了,現在說你給他下藥算計,你承認嗎?”
男人還是懵的,幾乎下意識想要張,卻在和文思雨對視時停了一下來。
許見薇繼續道:“你考慮清楚了,現在唐嶼正在氣頭上,剛才如果不是大家攔著你差點就被他給打死了,現在如果你承認你給文思雨下藥,你怕不怕他直接讓你斷子絕孫?”
這話如同惡魔低語,讓現場不男都覺得間一涼。
男人也瑟了一下,驚慌地看向唐嶼,偏偏唐嶼鋒利的視線還真的在他下半掃視了一下,像是被許見薇提醒到了一樣。
男人頓時什麼都顧不上了,手腳開始揮:“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是自己來找我,說就算以後結婚了,也可以保持以前的關系,我這才把約出來的。”
唐嶼將文思雨推開,文思雨臉上白得可怕,沖著男人大吼:“你敢做竟然不敢當,你還算什麼男人!”
“我……”男人低頭看著自己的下半:“我就算再喜歡你,我也要為自己考慮啊。”
“是啊,唐嶼怎麼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肯定不會真的讓你濺當場,但如果想讓你斷子絕孫還是做得到的,更何況給人下藥,這是刑事案件,你還要坐牢的。”
許見薇繼續低語:“讓你承擔這麼嚴重的後果,足以證明文思雨本就不喜歡你,你就更加沒必要為涉險了。”
男人如夢初醒一般:“是啊,你在騙我,你想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上,你就可以繼續做唐太太,對嗎?”
所有的謊言全部碎了一地,所有人看文思雨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文思雨無法忍這樣的眼神,神已經有些癲狂:“早知道你是這麼沒種的男人,我就不應該找你,因為你是我的初,我才對你稍微有那麼一點好,你這個沒種的東西!”
男人也破防了,高聲大吼:“你又是個什麼好東西,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是你先往我床上爬的,天天晚上纏著我,就算懷孕了都不管不顧,導致自己流產。”
“說起來好像還沒人知道我們當時為什麼會分手吧,因為我把太多的時間花在了學習上,沒空陪你,你就難忍寂寞,那段時間你跟多男人來往過,你是那方面有癮吧!”
“端著一副高嶺之花的姿態,其實比誰都浪,你自己還跟我說早就想跟唐嶼發生點什麼了,但是在他面前演過頭,主提出來怕嚇到他,所以只能找其他男人緩解,我回來之前應該也已經找過不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