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見薇捂著笑。
【你真相了,真的有癮。】
周硯尋扶額。
一言難盡。
覺得一言難盡的,還有在場的所有人。
如果說文思雨之前的態度跌破了他們的認知,那麼現在他們只覺得自己有眼無珠。
虧他們以前還把文思雨當神對待,結果是這麼個爛人。
這跟留下案底有什麼區別!
眾人又惡心又憤怒。
但他們中最慘的應該是唐嶼了。
唐嶼一只手撐著墻面,另一只手捂著口,一張就要有吐出來了。
文思雨所有老底都被揭穿,這會兒才是真的慌了。
無能為力,只能去拉唐嶼,小心翼翼道:“唐嶼,你相信我,我對他們都沒有,我心里一直以來都只有你,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也是真的想要跟你結婚,想要跟你好好過一輩子的。”
“現在這個社會,這些事也沒有那麼值得在意對不對?雖然我是個人,但我也是個年人,我有那方面的需求,我跟他們只是關系,我對他們沒有的,你相信我!”
許見薇捂著。
【天吶,這種話是怎麼說的出口的?】
唐嶼快速將自己的手出來,聲音在嚨里:“別惡心我了。”
文思雨如遭雷擊:“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呵,那我應該說什麼?謝謝你閱人無數,謝謝你每天晚上在這些男人懷里輾轉,卻還能一心一意想著我?”
唐嶼說完先把自己惡心到了,立刻捂住。
其他人看唐嶼的眼神都憐了。
許見薇也跟著嘆氣。
【蠢是蠢了點,但也的確怪可憐的,這怕不是得落下嚴重的心理影,嘖嘖。】
周硯尋無奈。
還好唐嶼聽不見,不然只會被打擊得更加嚴重。
“好了,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吧,這個爛攤子讓他們自己去收拾。”
“文思雨敢做出這樣的事來,那就表示敢承擔一切,即便日後所有人都知道做了什麼,也不會有怨言的,對嗎?”
文思雨狠狠一震,剛一抬頭就看到了周硯尋眼中不容反抗的威脅。
但凡還敢做點什麼,那就不是名聲盡毀那麼簡單了。
周硯尋走到渾僵的唐嶼邊,拍了一下他的肩:“大家都沒發現的真實面目,不怪你,事都過去了,現在也算是及時止損,我們先回去吧。”
唐嶼把牙咬得作響,在文思雨祈求的目下毫不猶豫轉。
“唐嶼!”
“閉吧你,什麼玩意兒,竟然把我們騙得那麼慘,我告訴你,今天發生的一切,所有的細節我們都會讓大家知道得清清楚楚,你等著出名吧你!”
“還真把自己當高高在上的神了,請問你的那麼值錢嗎,也不看看我們唐是什麼人,人家招招手有的是人愿意往他懷里撲。”
“走了走了,雖然我跟都沒能一下,但我覺自己染上臟東西了,上的皮疙瘩就沒消停過。”
“其實應該慶幸唐沒跟發生點什麼,不然得染上病。”
這些人無所顧忌的攻擊,一言一語像是一把把刀扎在文思雨上。
以往都是被大家捧在手里的存在,但從今往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過。
能對有點真心的人,也被親手趕走。
這場戲已經看完了。
許見薇跟著個一起往外走。
周硯尋走在最後面。
走到會所門口,周硯尋又了一下許見薇的名字:“不管怎麼樣,今天謝謝你了。”
許見薇淡淡點頭。
【大帥哥果然是三觀最正的,這要是擱在那些無理取鬧的人上,說不定要怪我把這件事穿,怪我讓他們不得善終。】
周硯尋眸閃了閃。
看起來是真的被冤枉責怪過很多次,才會有這樣的慨。
或許以前誰都沒能真正了解過,才會那樣厭棄,他也對有一定的誤解。
但即便如此,婚約還是要退的,他并沒有結婚的打算。
“我會去你家正式談一談退婚約的事,但畢竟耽誤了你這麼久的時間,我會給你一些相應的補償,希你能收下。”
說到這里,周硯尋心里還有點愧疚。
用錢來補償是沒什麼誠意的,但這的確是他能想到的,最不會出錯的辦法。
誰知下一秒,他就看到了許見薇眼中迸發出的彩:“好的,歡迎你來。”
【哎呀,最喜歡你們這些慷慨的有錢人了,只要錢到位,什麼事都能辦得!】
周硯尋的臉有點木。
原來是個小財迷。
白擔心了。
看許見薇非常干脆,甚至可以說是開開心心地走了。
其他人齊刷刷看向周硯尋。
文思雨的人設碎了一地,連許見薇的也是嗎?
今天他們大腦已經過載,再也無法運轉了。
……
在會所這邊耽擱了不時間,等許見薇去了工作室已經有些晚了。
意識到讓別人白等了自己很久,許見薇急急忙忙的道歉。
好在大家并不是很介意。
現在工作室的人并不多,因為阮霓前不久才剛剛結束了一場畫展,大家現在的工作比較零碎。
大致認了一下人之後,阮霓的一個助理拿出一份文件來:“剛好今天有個劇組的找過來,說是想要約老板畫圖,大概是為他們劇的兩位主演畫一幅,通過這種方式制造更多的熱度。”
“雖然我知道老板大概不會接,但總是要跟說一聲,你等下回去就把這份文件給老板看一看。”
“對了,那邊畫室有很多老板的畫,還有我們工作室其他人的作品,再就是一些繪畫技巧的書啊什麼的,老板的意思是讓你有空可以多去看看。”
許見薇點點頭,按照指示去了畫室。
這應該是阮霓單人所用的畫室,面積很大,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用,乍一看或許會覺得有點,但絕對不臟,只是東西太多了而已。
大量有著巧技的畫撲面而來,許見薇只覺得心頭微微震。
阮霓的確很用心。
說是可以讓來當助手,卻是存了心思想要教畫畫的。
意外的,竟然在這里不知不覺待了兩個小時,外面天都已經黑了。
這才急急忙忙的跟大家道別,拿著文件回去找阮霓。
阮霓接過文件之後并沒有立刻說什麼,只是問:“去了之後覺怎麼樣?”
許見薇點頭:“我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