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聲音,讓阮柏年頭一次到了什麼做恐慌,之前跟別人互相算計,差點死在對方手里,他都沒這麼慌過。
他手一松,酒杯砸在地上,酒水灑出來弄臟了他上的服。
一旁的工作人員趕遞了手帕過來,他一邊拭服,一邊四下張,并且著自己的。
許見薇剛才說什麼?!
難道在他無知無覺間已經有人給他下藥了?
許見薇口中會上演的好戲,江欣會聯合別人對他做的就是這個?!
張間,他看到另外兩個能聽到許見薇心聲的人,都默默往後退了兩步。
他差點撕碎手里的帕子,但現在已經顧不上許多,立刻找到了衛生間的方向。
他正要抬步,許見薇又出聲了。
【哦,不是這杯酒,嚇我一跳,還以為已經開始了。】
阮柏年太狠狠一跳,眼前更是黑了又黑。
他不住怒火,腳步一轉就沖著許見薇大步而去。
阮霓和周硯尋一左一右站在許見薇前,無形之間阻攔了阮柏年的怒火。
他們後許見薇還睜著無辜茫然的眼睛,這讓阮柏年的怒火更是洶涌的往上竄。
他低聲音,咬牙切齒:“阮霓也就算了,你攔什麼?”
周硯尋只是覺得阮柏年被氣得太狠了,而許見薇才幫過他朋友那麼大一個忙,他也不能看著許見薇在這里出事。
“阮總,我看不如你還是想想辦法解決當下的事吧,你應該不想真的當眾……”
阮柏年臉臭到完全不能看,轉頭就走了。
既然已經知道會有人對他手,而且瀉藥是下在酒水里的,他不可能還解決不了這件事。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江欣竟然是選擇這樣對待他。
那就別怪他手下不留了!
許見薇眨眨眼睛,踮著腳看阮柏年的行蹤:“阮……大哥怎麼走了啊,他要去哪?”
【別走啊,今天一整晚都是他的主場,他走了不就沒戲看了?】
【我還準備稍微提醒他一下呢,其他的先不說,當眾那啥這種事是有點過了。】
阮霓和周硯尋有點欣。
原來許見薇還打算提醒阮柏年的。
不對,除了瀉藥,還有別的事?
阮霓眸子閃了又閃。
現在心有點復雜。
是想要看到不可一世的阮柏年栽跟頭的,但是……
“你知道這場活的主辦方是一家高奢品牌公司吧?”周硯尋問許見薇。
許見薇應了一聲。
【我當然知道啊,不然他們怎麼可能會想出這種損招讓阮柏年吃瀉藥,這樣一來,不僅把他的里子面子丟完了,品牌方也不想跟他合作了,免得別人一看到他的品牌,想到的就是阮柏年當眾丟臉的事。】
【品牌方可是給阮柏年的戲投了很多錢呢,那部劇馬上就要開拍了,現在突然一下撤資,阮柏年也難以招架。】
周硯尋了然。
原來是有人不僅想讓阮柏年難堪,還要讓他在工作上出現重大損失。
“所以他應該是去跟品牌方談生意了,你不用在意。”周硯尋套完話之後道。
“哦……”
許見薇一邊繼續吃點心一邊繼續看周圍的人。
【唉,豪門的瓜是最多的,這種大場合肯定也有,但我只知道名字認不出臉啊。】
【也不知道第一個給阮柏年戴綠帽子的人在不在這群人里面,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了,對了,江欣今天好像也來了。】
周硯尋和阮霓在一旁面無表,實則耳朵豎得高高的。
這個時候但凡有誰來跟他們打招呼,他們要多敷衍有多敷衍,生怕錯過一點許見薇的聲音。
人群中出現了一點。
有個人捂著肚子,步履艱難的往前,剛剛走了沒兩步就沖呆愣住的其他人大吼:“就這麼干看著,沒看到我很難嗎,還不趕過來扶我!”
被吼的人嚇了一跳,條件反的走過去并且出手,但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響屁突然出現。
周圍的人開始面難,有人捂住鼻子,心直口快:“什麼人啊,當眾放又響又臭的屁。”
“我的天我要吐了,這是吃了什麼,怎麼能臭這個樣子。”
周硯尋和阮霓離得比較遠,就算沒有聞到,都已經有畫面了,兩人的腳黏在地上無法彈。
他們想去看戲,但又覺得太臟了。
然後他們就聽到許見薇笑出了豬。
捂著站在旁邊,笑得渾發抖。
【哈哈哈哈,看來這個就是第一頂綠帽子了,媽呀,給阮柏年下瀉藥不功,竟然自己給吃下去了,那等會兒出事的就是他嘍。】
【阮柏年還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跟江欣吵架讓他發現了什麼,這麼快就察覺到有人要給他下瀉藥,不然這人不會變這樣,雖然小氣吧啦,但是干得漂亮!】
阮柏年一來就聽到許見薇又在埋汰他。
他冷哼一聲。
這跟小氣有什麼關系?被算計了當然要算計回去,他像是那麼善良的人嗎?
“沒完了是吧,這屁怎麼還一個接一個,當這里是廁所嗎,什麼人這麼沒素質?”
“啊啊啊,這聲音怕不是當場拉了吧,更臭了,趕把人找出來扔出去,我真是不了了。”
“大庭廣眾之下拉肚子,你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連人都不想當了嗎?”
罵聲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激烈,然後就有人開始將視線定格在那個最開始捂著肚子的人。
他好像已經死了一會兒了,臉上發灰。
大家終于找到了源頭,一個個快速往後退,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仿佛看著另外一個不是人類的種。
他們這會兒誰都沒有出聲,但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神都是一把尖銳無比的刀,不僅讓那個人遍鱗傷,更讓他無地自容。
主辦方也出來了,他剛要開口就立刻捂住鼻子,接著趕沖安保人員大喊:“你們還愣著干什麼?還不趕過來扶一把。”
“趙先生看起來是不適,你們先送他上去休息一下,趕的!”
沒直接說扔出去,大概是他現在唯一的面了。
趙義只能順著這個臺階下:“我是有點不太舒服,去房間休息一下就好了。”
許見薇一邊捶桌子一邊憋笑,還空心疼了一下慢慢挪的安保人員。
【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這扶一下,回去得把皮掉。】
阮柏年冷冷勾。
他以為他能跑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