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記錯的話,宋思思等下可能就會出意外了,鬧出丑聞之後,角被換,還換阮西洲最討厭的演員,導致這部劇出了一連串負面的連鎖反應,阮西洲也惹了一腥。】
【在宋思思的視角,我應該只是阮霓姐姐的助理,對我這麼一個無足輕重的人還這麼友善,看來真的是個好人,我要不要提醒一下呢?】
許見薇垂眸看向宋思思手邊的包。
椅子與地面的聲音響起,尖銳刺耳。
許見薇下意識看過去,是阮西洲突然站了起來,正直勾勾地盯著,看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鬼。
【演戲演傻了嗎,又不認識我,還瞪著我。】
【總不能只要和阮霓有關的人他都討厭吧,那阮霓養條狗他也要踹一腳嗎?】
再一次有聲音清晰的傳過來,而阮西洲確認那個聲音的主人沒有開口。
大白天見鬼了?
在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之際,休息室的大門又被人推開,走進來兩名脖子上掛著的相機的人。
“制片,這兩位就是我們之前約的記者,說好會在拍定妝照之前先采訪一下兩位主演的。”有工作人員走出來說。
制片人點頭,沖兩人招招手:“辛苦你們跑一趟了。”
“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更何況能夠讓我們單獨采訪阮大影帝,這可是我們的殊榮,今天下刀子我們都得來。”
兩人半開玩笑走過去。
許見薇一驚,趕想要去擋宋思思手邊的包,但已經來不及了。
其中一名記者已經看到了那只包,出一點微妙的表,然後給了同伴一個眼神,兩人一起看了過去。
這個眼神太明顯了,還帶著一點令人不太舒服的緒。
宋思思眉頭蹙起:“怎麼了嗎?”
兩人面面相覷。
【這倆記者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發現宋思思背了假包刻意不提醒,并且認為宋思思帶著這個包肯定已經被很多其他人看到了,回去之後利用這件事博眼球也不會知道是們做的。】
【就是因為有了這個開頭,接著宋思思被曝出之前也穿過假的東西,然後接二連三出現各種黑料,導致主演被換,還換了最好的朋友!】
阮霓和阮西洲立刻看向那只包。
善于觀察且懂行的人還是能很快分辨出奢侈品的真假的,他們此刻也能看出一些端倪來。
但宋思思并不是普通演員,又在娛樂圈爬滾打多年,怎麼會不知道背假包會給帶來什麼後果?
阮西洲更在意的,還是主演被換了宋思思的好朋友,那也的確是他在圈討厭演員之一。
很多信息都能對上了。
那也就意味著,他真的會在之後跟著牽連。
“沒什麼,我們是看你們妝還沒有化完,是一邊化妝一邊采訪,還是我們稍等一會兒?”
“阮畫家愿意接采訪嗎?”
兩名記者說。
阮霓冷淡的搖了一下頭,眼角余注意著許見薇的影,但發現阮西洲走到了許見薇側,低聲跟說話。
阮西洲現在想不到該怎麼解決這個事的源頭,但是許見薇知道一切,便只能主找。
“這兩名記者的態度很不對勁,宋思思的包可能有問題,但是他們不說,你能幫忙掩蓋一下嗎,我會給你報酬。”
這是阮霓的小助理,給錢應該能解決問題。
許見薇眼睛一亮。
【我也正在想怎麼幫幫這個小姐姐,竟然還有意外收獲,不錯不錯!】
阮西洲:……
說早了。
許見薇轉向宋思思,將那只包拿過來。
剛好因為要帶畫,抱了一個很大的袋子,直接就把包往袋子里裝。
宋思思瞪大眼睛。
大概這種拿走包包的行為太明目張膽了,讓沒有第一時間阻攔,只有震驚。
“啊,不好意思,這個是我用來臨摹的道,剛才收拾東西的時候拿出來了。”一邊說一邊瘋狂給宋思思使眼。
宋思思還是茫然的,不知該作何反應,就干脆沒有說話。
“原來那個包不是宋思思的啊?”兩名記者問。
許見薇笑了一下:“是啊,宋思思怎麼說都是大明星,怎麼可能會背假包呢,其他人都沒注意到,你們兩個剛才還仔細看了一下的,難道就沒有發現嗎?”
兩名記者臉有點難看了:“這位小姐不會是想說我們有別的意圖吧?你是劇組的人還是……”
“是我帶來的。”阮霓第一時間開口,聲音冷冷落地:“可能是有點心直口快了,你們別太放在心上,年紀還小。”
這態度可不是道歉,而是毫不講理的維護。
無憑無據的事,當然不能直接板上釘釘。
許見薇跟著假笑:“不好意思啊,我只是隨口一說,反正你們沒有壞心,應該不會跟我計較。”
他們忌憚阮霓,只能干的點頭微笑。
不為人知的角落里,宋思思難以置信。
這包是自己的,怎麼可能會不知道真假,但聯合這兩名記者剛才奇怪的眼神還有許見薇的話,讓忍不住自我懷疑是不是買包的時候被騙了。
其他人也都沒有在意,這場風波消散了。
等到采訪結束,許見薇悄悄把包還給宋思思。
宋思思立刻將包翻來覆去,最後肩膀都耷拉下來了,失神喃喃:“我真的被騙了?”
許見薇撓撓頭。
【你確實被騙了,只是騙你的人不是商家,唉,但這該怎麼說呢,說了也不會信吧。】
“有些事你自己注意一下吧。”許見薇覺得只能提醒到這里了。
隔著一點距離,阮西洲終于靠近阮霓了:“這個許見薇是你什麼人?你眼里不是只有男人嗎,什麼時候換口味了?”
阮霓冷睨了他一眼:“你眼里就只有這種事嗎?”
“除了那些歪瓜裂棗以外,你在乎過誰?”阮西洲冷笑。
和阮柏年一模一樣的冷酷。
“你自從離家之後從不和家里聯系,不關注家里的任何事,當然不知道爸已經再次結婚了,是我們新來的妹妹。”
“什麼?!”阮西洲大驚。
他反復張,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該說什麼,最後將閉上。
幾秒後,他轉換了話題:“剛才那些聲音你應該也聽到了吧,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
阮西洲開始煩躁。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態度,這方面也是和阮柏年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