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珩:@全員,兄弟們,晚上翡翠閣,裴老大做東,老位置。】
【沈聿:幾點集合?】
【裴肅:你們聚吧,蘇錦帶兩個孩子去寫生了,我得去接人。】
秦拓盯著屏幕,角溢出一抹“漾”的弧度。
換作以前,他肯定是第一個回“準時到”的人,畢竟他的業余生活除了擼鐵就是跟這幾個損友吃吃喝喝。
但現在,嘿,他是有家室的人了。
【秦拓:沒空,忙著呢。】
【陸司珩:喲呵?秦弟弟,秦大糙漢,秦大保安頭子,你忙啥呢?又要去相親?聽哥哥一句勸,咱這長相雖然兇了點,但也不至于真在婚市場死磕,實在不行,我給你介紹幾個男的?】
【秦拓:滾你大爺的,老子陪老婆,懂?】
群里詭異地靜止了三秒。
【陸司珩:?】
【沈聿:?】
【裴肅:?】
【陸司珩:阿拓,誰刺激你了?有事跟哥哥說,這青天白日的,喝了多啊?說什麼胡話?你哪來的老婆?買了個仿*真*娃娃???】
秦拓冷笑一聲,從儲格里拿出紅本本,只拍了個紅封皮,那“結婚證”三個金字在鏡頭下熠熠生輝。
發到了群里。
【秦拓:[圖片]看到沒?持證上崗,今天剛領的。】
群里寂靜了幾秒鐘。
【陸司珩:臥槽!秦拓你瘋了?辦假*證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節嚴重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就算你恨嫁恨瘋了,恨不得在家里供奉月老,你也不能拿前途開玩笑啊!這證辦得跟真的似的,哪辦的?地址推我,我也去辦一個氣死我家老頭子。】
【沈聿:阿拓,雖然你退役了,但你爺爺要是知道你搞這種歪門邪道,真能拿拐杖斷你的。】
【裴肅:阿拓,什麼況?】
看著兄弟們滿是懷疑的調侃,秦拓心里那嘚瑟勁兒簡直要沖破車頂了。
他就像只剛開了屏的孔雀,恨不得把尾甩在他們臉上。
【秦拓:假*證?瑞安路南城民政局,地址給了,去吧。呵,陸司珩,沈聿,你們就是嫉妒。友提示一下,辦這個證按新規只要帶份證去就行,不過得一男一同去,你們倆有能一起去的伴嗎?等著,讓你們倆長長見識。】
秦拓把結婚證翻開,沒拍兩人的私信息,只拍了那張紅底的雙人合照。
照片里,江甜那雙漉漉的鹿眼,和秦拓那張寫滿了開心的悍*匪臉,形了很帶的視覺反差。
照片發出去的瞬間,群里又寂靜了。
十秒,二十秒。
秦拓掐著時間,在第五十九秒的時候,果斷點擊了【撤回】。
【陸司珩:!!!我看到了什麼?我看到了什麼?那姑娘*年了嗎?秦拓,你老實代,你是不是在路邊綁*架了哪個大學生?那妹子看著也就十*七吧?你個三十歲的老臘,你怎麼下得去?】
【沈聿:那孩看起來單純的……秦拓,你沒干什麼違*法**紀的事吧?需不需要我帶著律師陪你去投案自首,爭取寬大理?】
【秦拓:滾滾滾,都想什麼呢?老子那是正兒八經的自由,一見鐘!我媳婦兒二十了,那是老天爺看我優秀,專門給我送來的小仙。】
【裴肅:……真結婚了?你相親對象?閃婚?】
【秦拓@裴肅:肅哥,算是相親認識的吧,是的,算是閃婚了,嘿嘿!】
【陸司珩:我呸!一見鐘?我看你是見起意。不過說真的,這妹子長得是真純啊,跟你站一起,活的現實版《與野》。】
【沈聿:秦拓,認真說,這姑娘背景查過嗎?你那家業放全國不算頂流,但在南城也招人眼紅,別是哪家派來的糖炮彈。】
秦拓看著沈聿的話,雖然知道兄弟幾個是擔心他,但心里還是有點不爽。
【秦拓:查啥啊,我媳婦兒那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小姑娘。不知道我的況,剛才還跟我說,要是我以後資金鏈斷了,車貸還不上了,養我。】
說到這兒,秦拓忍不住嘿嘿笑出了聲,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秦拓:兄弟們,特別是你們兩個還沒結婚的要記得,在這個橫流的世界里,愿意陪你一起還貸的人,那肯定是真。】
【沈聿:裴老大你說句話,他是不是被人做局,遇到仙人跳了。】
【陸司珩:完了,秦拓,我怎麼沒發現,你還是個腦。我有點擔心了,你以後不會要去挖野菜吧?】
【裴肅:既然結婚了,就好好對人家,改天帶出來見見。】
秦拓開心了,他就知道,還是他肅哥了解他,知道他不會來。
【秦拓:肅哥,那是必須的。】
秦拓是幾人當中年齡最小的,都是一起長大的兄弟,雖然那兩人損,但這也是他們幾個人一貫的流方式。
他能看出幾人對他的關心。
最後又發一條消息。
【秦拓@所有人:這幾天事兒多,等我忙完了,看那邊的況,到時候大家一起聚聚。】
發完消息退出微信,秦拓抬起頭,正好看到單元門口,江甜牽著個小孩走了出來。
秦拓開門下了車,又快速用手扇了扇上的煙味兒,迎著一大一小走了過去。
秦拓的視力極佳,遠遠就看見了一大一小兩只小兔子,同款的紅眼睛,他假裝沒有看見。
視線落在那個小不點上。
漂亮得像個小姑娘。
小家伙穿著一件兩只熊的T恤,運下踩著雙小白鞋。
一頭的黑發有點天然卷,那張和江甜長得很像的小臉上,五致得像個年畫里的瓷娃娃。
那雙和江甜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漉漉的麋鹿眼,黑葡萄似的瞳仁清澈見底,此刻正帶著幾分好奇和明顯的張,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
秦拓也有點張,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生怕氣聲大點兒,就把這漂亮的糯米團子嚇哭了。
星星一只手被姑姑牽著,另只手的抓著服下擺,姑姑說姑父比家里的冰箱還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