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江甜天生合該就是他媳婦兒,吃的和他都一樣,嘿嘿!
小侄子倒是跟肅哥家的兩小子差不多,大概小孩都喜歡酸酸甜甜,好看的食。
秦拓看著旁邊的一大一小專心的吃飯,兩張相似的小臉上是吃到味的滿足。
看著眼前的一幕,他似乎有點理解為什麼自從肅哥結婚後就難得約到了,也有點懂曾經戰友們說起自己老婆孩子時,那種幸福開心的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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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門口,江甜從包里翻出鑰匙開了門。
“進來吧,不用換鞋了,家里沒準備男士拖鞋。”江甜側過,聲音得很低。
秦拓寬闊的脊背微微彎著,兩條結實的手臂穩穩地托著懷里的小團子。
本來想著吃完飯帶一大一小去買東西的,車子剛開出去一條街,坐在後排的星星就扛不住困意,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沒多久就直接睡得人事不知了。
沒轍,秦拓只能一把方向盤打回了江甜家的小區。
“臥室在哪?”秦拓放輕了腳步走進去。
“這邊。”江甜趕在前面領路,推開了一間次臥的門。
秦拓小心翼翼地把懷里的小團子放在了床上,看著江甜作輕地給小家伙掉鞋子,又拉過一條空調毯蓋住小家伙的子,他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秦拓打量著所的環境,這套房子不大,一百平左右的三室兩廳,布置得非常溫馨。
客廳里都是淺系的家,茶幾旁邊鋪著米的地毯,沙發上堆著幾個絨抱枕,茶幾上還放著幾本散落的漫畫圖集。
空氣里有一淡淡的香氣,和江甜上的那種清甜香一模一樣。
江甜輕輕關上臥室門走過來,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空氣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江甜站在那兒,兩只手局促地揪著針織,眼神像驚的小鹿一樣四飄,就是不敢看站在客廳中央那個像黑塔一樣的男人,秦拓的存在實在太強了。
早上起床的時候,還是個即將畢業,滿心愁苦不知道怎麼對付惡毒後媽的青春大。
這滿打滿算才過去幾個小時,就了一個已婚,?
這劇跳躍得太快,這不算聰明的小腦瓜實在有點轉不過彎來。
“那個…你喝水嗎?”江甜為了打破這讓人窒息的尷尬,趕跑到飲水機前,拿了一個印著垂耳兔的馬克杯,接了一杯溫水遞過去。
秦拓手接過。
他那只骨節大的手掌,配上那只的垂耳兔馬克杯,畫面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搞笑的反差萌。
“謝謝。”秦拓抿了一口水,深邃的丹眼不聲地看著面前站得筆直,活像被老師罰站的小姑娘。
他其實能覺到的張和無措。
也對,才二十歲,擱在平時,這還是個在爹媽懷里撒的年紀。
現在倒好,不僅要扛起養侄子的重任,還跟他這麼個糙老爺們閃了婚。
害怕是正常的。
秦拓把水杯放在茶幾上,指了指臥室方向:“平時有午休的習慣嗎?要是困了,你去休息會兒,我自己在這兒坐會兒就行。”
“我不困,我很午休的。”江甜趕搖了搖頭,現在這狀態,怎麼可能睡得著。
“不困的話,那咱們坐下談談。”秦拓坐到單人沙發的位置,順便用下點了點旁邊的主沙發,“坐,別站著,搞得像我要審問你似的。”
他刻意放緩了語氣,那低沉糲的嗓音里帶上了幾分安的意味。
江甜乖乖地走過去坐下,雙并攏,雙手放在膝蓋上,標準的乖寶寶坐姿。
秦拓看著這副模樣,心里塌塌的,眉尾的那道疤痕似乎都跟著和了下來。
“江甜。”
秦拓開了口,沒秦太太,不大的空間里現在只有兩個彼此不悉的人,怕小媳婦兒覺得自己不著調,把人給嚇著,他認認真真地了的名字。
“既然我們已經領了證,了合法夫妻,有些事,我得跟你個底。”
秦拓子微微前傾,雙手搭在膝蓋上,這是一個認真專注且誠懇的姿態。
在民政局門口說的‘那我以後,就靠秦太太罩著了。’那句玩笑是用來逗的。
他秦拓是個男人,既然結了婚,哪怕這開頭有多荒唐稽,他也是奔著好好過日子,撐起一個家去的。
小姑娘心還不不要,他比大十歲,多擔待點,慢慢磨合就是了。
“我是土生土長的南城人。”秦拓的眼神澄澈坦“不過我父母走得早,我四歲那年他們就出意外沒了。”
江甜心里一驚,怔怔地看著他。
媽媽去世的時候,也才是五歲,但是還有哥哥和爸爸。
後來爸爸變了,但是還有哥哥把養大,失去哥嫂和父親的時候已經十九歲了,都覺得天塌了一樣。
他四歲就沒了父母,那得有多難熬啊?
難怪他在咖啡廳聽到柳琴罵星星的時候,會發那麼大的火。
秦拓捕捉到了眼底的同,角微微勾了一下:
“我後來跟著爺爺長大的,老爺子以前也是當兵的,脾氣有點倔,不過人很護短。他最近跟幾個老戰友去外地療養了,不在南城。等他回來了,我再帶你和星星去見他。”
“好。”江甜乖巧地點頭,心里暗自松了口氣。不用立刻去見長輩,這讓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點點。
秦拓頓了頓:“除了爺爺,我父親那邊還有一個大伯一家。不過平時走得不多,以後你要是遇見了,打個招呼就行,不用刻意去討好誰。”
江甜雖然單純,但并不傻。
能聽出秦拓提到“大伯一家”時,語氣里那種細微的平淡和疏離。聯想到他四歲失去父母,不用猜也知道,寄人籬下的日子肯定不好過的。
聰明地沒有順著這個話題往下問,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秦拓看著這乖巧懂事的樣子,越看越覺得這小媳婦兒招人疼。
“再說下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