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拓繼續道:“我十七歲就去當了兵,在部隊待了幾年,後來了點傷就退役了。”
他輕描淡寫地略過了自己特種兵王,在死人堆里滾過的那些驚險歲月。
“退役回來之後,靠著幾個從小玩到大的發小幫忙,搭把手做了點生意。現在有個安保公司,也做一點地產方面的生意。”
秦拓沒說自己公司幾百億的市值,也沒提自己壟斷了南城乃至全國高端安保市場的行業龍頭地位,沒說他在南城市中心那些寫字樓和各種房產。
不是故意要瞞小媳婦兒,而是覺得從自己里刻意的說出來顯得像在吹牛,有點尬。
更重要的是,他怕他要是現在告訴,自己是個價百億的霸總,指不定以為他是個干非法勾當的黑*道大哥。
慢慢來吧,日子長著呢。
江甜聽完沒有多想,點點頭,原來他不是包工頭啊,不過他也做地產方面的生意,也和建筑工程有關,難怪第一次遇見他就是在工地上。
而且他還當過兵,現在又做安保公司,這就完全解釋得通他上那漢氣質,還有那種能鎮住場子的威了。
“好的呀。”江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語氣里著真誠,“當過兵的人大多都有責任,自己做生意雖然辛苦,但只要踏實干,慢慢積累,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自己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靠著畫畫月也還不錯,加上哥哥以前給的錢,總的攢起來的存款和這套房子,對金錢并沒有那種極其迫切的。
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能給和星星遮風擋雨的依靠,而不是一堆沒有溫度的鈔票。
看著小媳婦兒這副完全沒有嫁了有錢人的欣喜,反而一臉“咱倆以後一起努力搬磚”的樸實表,秦拓在心里悶笑了一聲。
真是個寶貝。
“我的況基本就這些。”
秦拓把話題拋了回去,目沉沉地看著,“那你呢?對于我們的婚姻,或者說以後的生活,你有什麼想法嗎?”
“啊?”
江甜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砸得有點懵。
想法?
能有什麼想法?
幾個小時前,滿腦子想的還是怎麼跟柳琴談判保住星星的養權。幾個小時後,就已經坐在自家客廳里,跟一個有著合法丈夫份的男人討論未來規劃了。
幾個小時之間,的人生就像按下了快進鍵,落差大得離譜。
江甜也反應過來了,人家介紹了自己的個人況,還沒有說自己的呢。
看著面前的秦拓,江甜老老實實的介紹其自己的況:
“我五歲那年媽媽就去世了,後來爸爸再婚,那個柳琴就是我後媽。我是哥哥帶大的,去年哥哥嫂嫂車禍意外去世了,我父親也在當天突發疾病去世了。”
秦拓靜靜的聽著,跟他早上聽到的信息差不多,只是沒有想到還那麼小的時候,岳母就去世了。
柳琴有多不是東西,他已經見識了,都說有了後媽必然會有後爹,兄妹倆在這種後媽手底下討生活,想想都知道有多艱難。
肯定是過不下去了,否則不會說是哥哥帶大的,不知道大舅哥比大幾歲,一個大孩子帶著個小孩子......
江甜不知道一時間秦拓心里想了很多,又繼續說:
“我學校的課程結束了,今年七月份大學畢業,不過我沒有去找工作,我是學的,在之前就做了自由畫師,以後也打算一直做下去。”
秦拓有些意外,他之前還以為小媳婦沒有上大學,他自己都沒正常的去上大學,自然也不會要求自己的老婆必須是高材生。
沒想到小媳婦兒還是大學生,才二十歲就大學畢業了,要麼上學很早,要麼就是很聰明所以跳級了。
哎喲,老秦家的下一代,值和智商都能提升了哎。
說著說著,江甜的臉頰又開始發燙,兩只手把針織的面料都快絞出麻花來了,憋了半天,才結結地憋出一句:“對于,以後的,婚姻生活,我…我還沒想好…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我現在腦子有點,你,你給我點時間。”
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連頭都要埋進口了。
秦拓看著這副快要把自己一團樣子,知道自己得太了。
老特種兵的職業素養讓他明白,打獵的時候,面對警覺的小,不能步步,得留出安全距離,讓放松警惕再一擊必中。
“不著急,慢慢想。”
秦拓站起拿起水杯。
“你的水冷了,我去給你換杯溫的。”江甜見狀,趕要站起來。
“坐著。”秦拓寬大的手掌在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就拿開了手,讓慢慢適應他的存在,又不至于張害怕。
他先拿過江甜面前的杯子給加了熱水,又給自己接了一杯水,慢慢的走到沙發邊坐下。
剛才從進門開始,他那雙在戰場上練就的鷹眼,就已經把這套房子的基本況了個七七八八。
玄關的鞋柜里,式的鞋子占了大半,剩下幾雙是四歲小孩的鞋子,看磨損程度,都是新的。
剛才星星睡覺的房間,家和床也像是客臥的布置,床上的床品雖然是兒款的,一看就是新的。
再看看這客廳。
茶幾的邊角雖然了防撞條,但和材質明顯是新買的。
客廳的角落里只有一個小小的樂高收納箱,里面的玩就沒幾樣。
他是見過肅哥家那倆雙胞胎的兒房的,一個真正長期養孩子的家庭,客廳絕對不會這麼干凈整潔,早就被各種玩、繪本、兒車塞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這就說明,江甜跟星星彼此雖然非常依賴信任,但在這之前,這姑侄倆絕對沒有長期生活在一起。
秦拓喝了口水,把杯子放下。
他沒有繼續追問關于婚姻規劃這種讓江甜張焦慮的話題,而是話鋒一轉,切了一個能讓江甜放下防備的切點。
“星星的兒園在哪里?”秦拓看似隨意地問道。
果然,一提到星星,江甜繃的肩膀明顯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