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拓出糙的大手,輕輕了小孩頭頂翹起的小呆,語氣認真:“你先暫時住一下,等過幾天,咱們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怎麼布置你的房間。”
秦拓指了指房間的墻壁和空曠的地方:“到時候,墻紙要什麼,想要什麼樣的床,要不要買個梯放在房間里,全都由星星自己來挑,好不好?”
“咱們一家三口”。
這幾個字,落在了江甜和星星的心尖上。
星星臉上的笑容停滯了一下。
自從爸爸媽媽去世後,再也沒有人對他說過“一家三口”這四個字。
外婆嫌他是個拖油瓶,舅舅、舅媽覺得他晦氣。
可是現在,這個比爸爸還高大,看著兇兇的姑父說,要和他、和姑姑一起,布置他的房間。
小家伙的眼圈瞬間紅了,他猛地撲進秦拓懷里,細細的小胳膊抱住秦拓壯的脖子,把臉埋進去,帶著濃濃的鼻音喊了一聲:“好!”
秦拓的心猛地一塌。
他收雙臂抱住這個小不點,假裝沒有發現脖子里的熱,大掌在他背上輕輕拍著:“以後這就是咱們自己的家了。”
站在門邊的江甜,別開臉,眼睛酸脹得發疼。
一定是上輩子做了很多好事,老天爺才把秦拓送到了的面前。
安好星星後,秦拓站起。
他指了指星星房間另一側的那扇門,看向眼角還帶著淚痕的江甜:“我住在那間,就在星星隔壁。”
聽到這句話,江甜心悄悄地松了一大口氣。
說實話,剛才一直在害怕。
雖然領了證,但這孤男寡的,如果秦拓要求今晚就住在一起,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早上的一腔孤勇,在經過半天的沉淀之後,心里是迷茫彷徨的,還沒做好準備把自己的全部,給一個今天才認識的男人。
可是,經過半天的相,也是做不到心安理得的接秦拓的好。
江甜不好意思的看著高大的男人:“秦拓,還是我住這邊吧,你住主臥就好。”
秦拓將那一秒鐘的放松盡收眼底。
看了一眼小孩的注意力被地毯上的玩吸引了,他角勾起一抹氣又無奈的笑,幾步走到江甜面前。
高大的軀帶著極強的迫,卻停在了一個不會讓到張的安全距離。
秦拓微微低頭,深邃的眸子鎖著江甜因為泛紅而漉漉的眼,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清的聲音,低沉喑啞地開口:
“甜甜,別想太多。”
江甜一愣,茫然地看著他:“啊?”
秦拓輕笑了一聲,那道眉尾的疤痕跟著生起來,著一不羈的野。
他頓了頓,聲音得更低,帶著幾分滾燙的曖昧,直往江甜的耳朵里鉆:
“分房睡,只是暫時的。”
“等你什麼時候,悉我了…我可是要搬回主臥的。畢竟,你是我的小媳婦兒...”
轟~
江甜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你…,你,你說什麼呀!我,我去幫星星整理服!”
小姑娘慌地丟下一句話,像只驚的小白兔,快步轉出去了。
秦拓站在原地,看著小媳婦兒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低頭悶笑出聲。
腔震著,發出一陣愉悅的輕笑。
這小兔子,還好玩。
來日方長,他不急。
既然把人拉到自己的窩里了,總有一天,他會連人帶心,讓這只小兔子心甘愿地被他揣進兜里。
*
江甜收拾好星星的東西,其實也沒幾樣,就坐在旁邊看秦拓耐心的帶著星星堆積木。
開著的被輕輕的敲了兩下。
圍坐在地毯上的幾人抬頭看去,是劉姨。
“阿拓,小江,晚飯準備好了,是現在吃還是等一下?”
中午飯吃得晚,兩個大人這會兒不,但顧及著小孩子得按時按點吃飯,兩人默契地沒說什麼,帶著星星下了樓。
剛走到一樓餐廳,江甜就愣住了。
長方形餐桌旁,原本清一的皮質餐椅中間,突兀又和諧地夾著一張嶄新的,亮黃的可調節兒餐椅。
餐椅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套熊出沒的兒餐。
“這椅子……”江甜有些驚訝。
“中午的時候,阿拓發消息告訴我,要準備一個兒餐椅,我就一道手買了。”劉姨解釋。
江甜心里一陣溫熱,大概是中午在餐廳吃飯,秦拓注意到了,都還沒顧得上考慮這些細節,秦拓就已經安排得妥妥當當。
秦拓長臂一,直接把地上的小團子撈起來,穩穩地放進了兒餐椅里,還幫他把安全扣扣好。
“姑父,好高呀!”星星以前是有自己專屬的餐椅的,只是他有點不太記得坐餐椅的覺了。
後來去了外婆和舅舅家,他就坐在小板凳上吃飯,一個大點的椅子就是他的餐桌。
現在他居然可以和姑姑、姑父坐在一樣高的地方,小腳還能踩在腳踏上,高興得大眼睛亮晶晶的。
“以後星星就坐這兒吃,這是你的專座。”秦拓了一把他的。
星星使勁的點點頭,小腦袋在姑父的手心里蹭蹭。
餐桌上的飯菜很盛。
糖醋小排骨澤紅亮,蔥燒海參鮮香撲鼻,鮮蝦蒸水蛋漂亮,鮑蘆筍翠綠人......旁邊還擺著鮮榨的橙。
主要的是,飯菜盛就算了,劉姨還很有儀式,不同的菜品用了不同的餐來裝盤。
周圍還用可食用的鮮花、綠葉或者是花型的胡蘿卜、青瓜來點綴。
一桌飯菜被做的香味俱全還賞心悅目的。
最中間居然放著一個極致的小蛋糕,外面裹著一圈松的草莓油,蛋糕上面還坐著兩只憨態可掬的巧克力小熊。
劉姨在旁邊笑瞇瞇的看著江甜和星星的反應。
喜歡食也喜歡做飯,可秦拓就是個大直男,做得再致好看,他也沒有多大反應,做得好吃難吃的,他都能吃完。
之前,還烤點小蛋糕小甜品什麼的,可秦拓一臉忍耐的吃了兩口,就讓小鄧拿去吃。